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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陈野的笔记。
当老吴的声音传入我的耳膜时,我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弓着背挤进门缝,白大褂下摆沾染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冷库里的冰碴味,刺鼻得让人鼻腔发酸。
那双手我再熟悉不过了——指节上的老年斑就像撒了一把碎茶叶,此刻正抖得厉害,食指几乎要戳到实验台的玻璃上:“小墨,看看针剂。”
我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
三支拇指粗细的玻璃管在紫外线灯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标签上的字迹是陈野的。
他总是喜欢用0.3毫米的针管笔,写“LZ-03”时最后一勾要绕半圈,此刻那半圈弧度正贴在玻璃上,像一道凝固的闪电。
“肌松剂的纯度有0.03%的差异。”老吴的喉结动了动,声音像砂纸擦过生锈的铁,“我今早翻看陈野当年的实验笔记,他标注过医用级和商用肌松剂的分子链差异——有人在伪造痕迹。”他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用医用药物伪装成商用药物,目的是……是为了”
操控死亡时间。
这五个字像一把冰锥扎进我的太阳穴。
我猛地攥住针剂管,玻璃冷得刺骨。
三年前的那起连环案,法医报告上写着“死亡时间为凌晨两点至四点”,可当时陈野盯着鞋印压痕说不对——现在想来,如果凶手用超低温环境延缓了尸体腐败,再用药物调整尸僵速度……我指甲掐进掌心,喉咙里泛起一股腥味。
“沈墨!”林疏桐的声音从冷藏柜最里面传出来。
她半蹲着,后背抵着结霜的金属墙,手里捏着一份泛黄的文件。
我走近时瞥见封皮上“陈野”两个字,是老吴的笔迹——那是三年前的尸检报告。
她翻页的动作很轻,但却像在撕裂丝绸,那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冷藏柜里格外清晰。
“死亡时间被改过了。”她的指尖停在“2019年12月23日”那一行字上,“原始记录应该是……更晚。”她突然抬起头,眼尾泛红,“我带来了陈野出事前一周的血样。”说着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支试管,里面的液体在冷光下泛着暗紫色,“有神经抑制剂的代谢残留。”
我看着她把试管凑近针剂管。
两种液体在玻璃壁上投下重叠的影子——就在暗紫色和幽蓝色交织的瞬间,林疏桐突然倒吸了一口气。
“抑制剂的浓度不对。”她的声音颤抖着,“如果他真的在三年前就死了,代谢残留早就降解到检测线以下了……除非……”
“除非他一直被冻在这样的温度里。”我替她把话说完。
冷藏柜的寒气顺着领口灌进我的脊椎,我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陈野勘查箱上的划痕、老吴说的肌松剂差异、被篡改的死亡时间——所有的碎片突然拼成了一幅图景:有人用超低温保存了他,用药物维持他的生理特征,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叮——”
倒计时的电子音像一根细针扎进我的耳膜。
我猛地抬起头,墙上的红色数字正疯狂跳动:59分32秒→45分00秒。
张队的笑声从通风管道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刺响:“沈专家,林医生,老法医——在零下二十二度的环境中,神经传导速度会比常温慢37%。猜猜看,你们最先失去的是听觉还是触觉?”
林疏桐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指冷得像一块玉,但脉搏跳得很急,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掌纹:“他在干扰我们。”老吴突然咳嗽起来,弓着背扶着实验台,指节敲了敲台面:“小墨,看看接缝处。”
我顺着他的指尖摸向冷藏柜的内壁。
金属接缝处有一道极浅的凹痕,用指
;甲刮过能感觉到三毫米的凸起——这和陈野电脑里暗网论坛的标题栏高度吻合。
三个月前我帮他修电脑时,瞥见过那个未关闭的页面:拼图游戏开始——时间误差是最完美的谎言。
当时他说在查二手设备走私,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张队的宣战书。
“他从三年前就开始布局了。”我对着空气说道,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齿轮。
林疏桐的手稍微松了一些,但仍攥着我的袖口,好像怕我突然消失。
老吴的咳嗽声渐渐减弱,他扶着实验台直起腰,目光扫过台面上那块灰扑扑的防冻布——在边角翘起的地方,露出一截银色金属的反光。
我盯着那抹反光,喉结动了动。
右手悬在防冻布上方,能感觉到布料下传来的寒意,比空气更刺骨,那寒意如同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抓住我的手。
张队的笑声还在通风管道里回荡,倒计时的红光映在布面上,像一滴凝固的血。
“小墨。”老吴突然扯了扯我的衣角,他的眼睛在冷光下泛着浑浊的灰色,“撕开吧。”
我屏住呼吸,指尖扣住防冻布的边缘。
布料被冻得发硬,撕开时发出细碎的裂响,那声音如同冰裂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露出来的金属表面结着薄霜,隐约能看见刻度线——那是一台温度记录仪,显示屏上的数字还在跳动,每跳一次,我就仿佛听见陈野在我耳边说:“老沈,帮我个忙。”
这次,我终于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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