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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两个人洗了手,换了家居服,凌霍带她到了他书房旁的房间。薛简疑惑地看他,凌霍下巴示意,“打开看看。”薛简轻轻推开房门,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宽敞的设计桌,桌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绘图工具和设计材料,旁边的书架上摆满了时尚书籍和杂志,角落里还放置着一个人体模特,整个房间充满了艺术氛围和设计灵感。东面角落里还放着一台高级缝纫机,按照她的认知,这缝纫机差不多要二十万。“这…你…”薛简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我梦想中的设计室,真的就是长这个样子的。”凌霍递给她一张湿巾,“没想到能让你那么感动。我也是昨天查看了我们的聊天记录,看见你跟我说过这些东西,特意让阿姨请工人来装修的。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工作室,对设计师来说,肯定是十分重要。”她一直都梦想能有这样一间设计室。以前跟梁庭说的时候,梁庭说杨昔和他那些搞设计的朋友都不像她这么麻烦,有个书房就够了,要什么设计室。其实明明有空房间,又不是没有地方,但梁庭这么说了,她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压在心底多年的儿时梦想突然实现,薛简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很开心。拥有这样一间完美的设计室,我真的,真的很高兴。”凌霍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稍稍揽她入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仿佛在给予她最温暖的慰藉,然后又适时地放开她。薛简走到缝纫机前,轻轻抚摸,好的缝纫机线迹精准度,所见即所得,一致性很高,线迹缝多长都一模一样,不会变形。那时候她用自己的工资买了一台两千的缝纫机,梁庭都要跳脚,觉得她没有必要,用公司里的缝纫机就行了。其实对于梁庭这样的人,一千块钱的东西闭眼就可以买。梁庭那么生气,就是觉得她这个穷人,不要穷讲究,简单应付过去就行了。后来她实在忍不了,说她花的是自己的钱,他管不了,梁庭这才闭嘴。好的设计师,对于衣服的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疏忽,衣服上的每一针一线都要精细到极致。薛简从惊喜中回过神,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她看向凌霍,“刚才你说看我们的聊天记录,意思是,你还存着我们的聊天记录?”凌霍微微一笑,解开手机屏幕,打开他的微信,大方地放到她面前,示意她翻看。薛简下意识地立即推过去,在她的认知里,手机是极为隐私的东西。梁庭以前为了防她偷看,设置了人脸识别加指纹识别再加密码输入,层层防护,弄得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实她虽然很愤怒梁庭跟他那些女性朋友走太近,但是她还不会失控到要偷看梁庭的手机。凌霍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说:“看吧,我手机没什么秘密,都是很简单的朋友往来。”薛简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手机来看。她发现他们最后一次聊天是在两年前,那个时候她毕业的第二年,忙于工作,加上自己也偶尔去国外采风,不需要从凌霍那里要相片了,所以慢慢就断了联系。她手指轻轻滑动屏幕,往上翻看,发现他们两个人的聊天内容大多围绕在高等数学跟设计两个方面。最早的聊天记录是她大一的寒假,她添加了凌霍的微信,跟凌霍说是韩老师介绍他给她的。这么一算,两个人也算认识七年多了。薛简把手机还给他,感慨道:“去年我换了手机,很多聊天记录就丢失了,那么多年,你一直没换手机吗?”凌霍耐心地解释:“聊天记录可以迁移,就算换手机也没事。”两个人边聊边走到大厅,阿姨正好把热气腾腾的菜端到了餐桌上,笑意盈盈地请他们过去用餐。吃饭的时候,凌霍突然停下筷子,看向薛简,认真地说:“我们现在是夫妻,这里也是你家,如果你有想改造的地方,可以跟阿姨说。”薛简微微低头,轻声应道:“嗯,我觉得这样就很好。”虽然凌霍这么说,但不管怎么说,这毕竟是别人花钱买的房子,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拘谨。凌霍似乎敏锐地看出她的心思,语重心长地说:“很多夫妻结婚的时候都没有爱。但我想,和和睦睦,两个人过得舒心,一起承担对方的快乐、难过、责任,也是另一种相处之道。”薛简抬起头,明亮的灯光下,凌霍的眼睛温润如玉,棱角分明的俊脸过于英气,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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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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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