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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望,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一时语塞。薛简问:“当年你准备灯光秀跟我表白,是不是也这么精彩?”凌霍抿唇,抚摸上薛简已经有白头发的鬓角,眼眶红了:“我觉得比这个更精彩。”那是他花了很多心血设计的,不管是对白,还是背景,还是灯光,都是他每个细节逐一重复几十次后定下的。薛简说:“那今天这场灯光秀,由我来跟你表白,好不好?”凌霍竟然喉咙哽咽,只是注视着她。那场遗憾的灯光秀,终于还是在他人生快落幕的时候,花了几十年,实现了。“我爱你。”薛简说,“这辈子好像太短暂,我的下辈子给你,你的下辈子我也要预定,我们还要轰轰烈烈,又平平凡凡地遇到对方,再谈恋爱,再进入婚姻。”“好。”凌霍抱住她,“如果有来生,我希望世世都是你。”“大姐,大哥,二哥,你们哭什么。”凌延忽然出声,把纸巾递给他们,“赶紧擦擦,多丢人。”凌谨昭说:“你自己又眼红什么,鼻涕都流出来了。”大家笑成一团。吃饱了饭,凌霍突然说,想去凌家的墓园看看。几个孩子也跟着一起去,薛简好奇凌霍怎么突然想去墓园。到了后,凌霍就牵着她往里面走,让孩子们站远点等着。这里每天都有人打理,很干净,路也很好走,就是昏暗的路灯看起来有点黑。如果是晚上,薛简不怎么敢一个人来。但现在有凌霍在旁边,还有那么多孩子在后面,她就觉得安心,不管去哪里,都安心。一直走到凌爷爷凌奶奶的墓碑前,凌霍才停住。前两个月清明的时候,他们才来扫过墓,凌奶奶和凌爷爷走了四十多年,连凌霍的爸妈,也走了几年。薛简问:“突然想来这里,是不是有话要跟奶奶说?”凌霍搂住她的肩膀,对着墓碑说:“其实我想过个几年再来,但今天孩子们给我过生日,给我们办周年纪念日,就觉得这些话现在说,也不算太早。毕竟我们都有白发了,以后的日子就是相濡以沫,不会再有变数了。”是啊,时间过得真是快啊,薛简心里酸酸涩涩的:“我现在都快忘记爷爷奶奶长什么模样了。”凌霍说:“以后我们老去,孩子们也会慢慢忘记我们的样子,至于我们的孙子,曾孙子,他们可能连我们叫什么名字也不会记得。”薛简指了指那边的墓地,那是凌霍给他们准备的。“以后他们给我们扫墓就行。”凌霍沉声说:“奶奶在走之前,说如果以后我听到你说爱我,我们有了孩子,就到坟墓前告诉她一声。我今天带你跟孩子们过来,就是想特意跟奶奶说一声,我听到了你对我说爱我,我们有了孩子,我们一起快快乐乐走过了四十多年,我们的头发也白了,这算是白头偕老,恩爱一生。就跟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的爱情一样,他们白头偕老,和和睦睦地过完了一生。”薛简眼眶发酸,抱住凌霍哭:“年轻的时候其实我不怕老去,但时间越来越短的时候,我发现越来越舍不得你,开始害怕时间走得太快。这些年,跟你在一起太幸福了,好像一眨眼,我们就结婚了几十年,孩子也这么大了。好像小念撞到我的事情,昨天才刚发生,我们也才刚刚重逢。”凌霍看到她哭,心里也堵,时间这道鸿沟,不知不觉间已横跨在他们的岁月长河之上,没有人能改变,所以只能去顺应。他轻拍了拍薛简的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可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一时说不出话来。许久,凌霍才缓缓开口:“我懂你的感受,我也有跟你一样的感受。年轻的时候,总觉得日子还很长,未来的路还远,但现在回首,才发现时光如白驹过隙,好像你答应我去登记的事,昨天才刚刚发生,我也还没有当新郎。”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感慨与怅惘。凌霍将薛简搂得更紧了些,似乎要将她融入自己的生命:“以后的日子,不管时间还剩多少,我都会陪你,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过。”他在薛简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像是许下庄重的承诺。几个孩子在后面,看到他们对对方依依不舍的,感慨又感触。等他们过来了,凌镜说:“爸,妈,要不我们过段时间抽个空,一起去溪谷那儿玩玩?”当年薛简跟凌霍带孩子们去的希望小学,经过几十年的变化,希望小学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大家都搬到了城里住,后来就改成露营山庄,取名溪谷山庄。希望小学建起来后,薛简跟凌霍还带着孩子们去过几次,后来工作忙,孩子们慢慢大了,再也没有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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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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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