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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跳动与刺心之痛并存。活在世上每次呼吸都伴随不适。金九想到宋十玉蛊虫发作的模样就觉着自己胸口被蜈蚣咬了一样难受。他几岁被种下的蛊?忍耐了多少年?她统统不知。不过也不需要知道,她已经遵守承诺把他带到这。露水情缘,只等她离开时彻底消散。想到这,金九还有些舍不得。好久没遇到过这么漂亮,做饭又好吃的男人了,若是能带回金家,以他的性子,应该会和睦吧?她主外,他主内……打住。怎么想到这层了。宋十玉分明是不愿意,他似乎还有事要完成。金九望了眼窗内被扶坐起来的宋十玉,他正咬着帕子,忍受巫医从他体内拔除蛊毒。长发散落,遮住眉眼,只看到他抓在窗台的手,惨白指尖快嵌入窗台,快将木块捏碎。"澹兮有说什么时候来吗?"金九抓住路过的传话人问,"他究竟在做什么?"传话人挠挠头:"山主光说要准备晚膳了。"金九果断:"带我去见他。""不太好吧……山主还在宴客……""宴宴宴,宴你个大脑袋,昨夜到现在都还没出来,哪是宴客,你们山主怕是被人威胁了,赶紧带我过去。"金九在宫内有听说些闲言碎语,其中就有巫蛊之祸。算算时间线,大概就是开通镖局贸易开始的那会。她知道山中蛊民生活清贫,若无重病缠身,山下不论贵族还是平民都是回避他们,生怕被下蛊。她们就这么世世代代在山中自给自足,清贫度日。可逢年过节,她们也渴望山外热闹生活,期间怕是偷溜出去不少,不然澹兮不会接着她的名义与奉远镖局谈生意,将蛊虫销往山外。堵不如疏。金九能理解澹兮的做法。只是……怕就怕,是福不是祸。她跟着蛊民出了院子,身形很快隐没在雾中。宋十玉目光紧紧追随她离去,身影都已经看不见依然在望着。大抵是人生病时会显得格外脆弱,他在某一刻疼到受不住时,差点开口求她陪着。可她又不会医术,能陪着做什么呢?宋十玉不知道,只是觉着,她在就好了。“啧。”身后巫医啧舌,忍不住说,“你这身体是真抗造啊,这几日没少纵情声色吧?你该知道,你如今这身体跟破屋子似的四面透风,要禁欲。”“知道了……”宋十玉虚弱地拿下口中帕子,望着上面鲜红的血,冷淡道,“以后不会了。”等她出了巫蛊山,他与她各归各路,哪还有交集……宋十玉望向远处山雾云海,慢慢靠在墙上,平复刚刚的剧痛。白昼消逝,夜幕降临,将山中灯火都掩映于湿布下。薄薄如蝉翼,烛火如流光飞萤,沿着山路成群。即将走到山中议事厅时,提着灯笼的蛊民们聚在一处传来些许说话声。她们拿不准要不要告诉山主,脸色凝重。“不是,已经死了……救不回来。是小小姐带回来的尸身,只有一封血书……”“她回来了也没办法见到山主,守卫森严,我看他们不是善茬。”“附近巡山的人都没回来,怕是被包围了……”……在宫里经常偷听到些不合时宜的话。连在宫外,山里都能知道些不该知道的。金九跟随传话人的脚步顿住,又倒着走了回去。“诶,金姑娘,你做什么?”传话人眼睁睁望着她撞进那堆年纪比她大上许多的蛊民堆中,面无表情地开始跟人搭话。这里相当于金九第二个家,地位等同半个山主。不少人认得她,也不反感她来这。金九是极少将蛊民们当作正常人对待的山外人了,之前没与澹兮闹掰婚事时,蛊民都盼着她来。只有她来了,她们这闭塞的大山才能知道些许新鲜事,然后等她到第二年、第三年再来。事急从权。金九也不绕弯子:“嬢嬢,发生什么事了?我刚刚听到点,金甲,到了?”她记性不大好,澹兮与家中联系少,但他提过金甲原名,只是金九忘了。果然,嬢嬢们困惑看她:“金甲是谁?”金九提醒:“小小姐。”“噢……星阑啊,是到了。”嬢嬢们只应这一句,再不肯往下说。“金姑娘。”传话人还未凑近,就看到她朝自己挥手,竟是赶人的意思。他不解问,“你不去找山主了吗?”“你大爷的……”怎的如此没眼力见。金九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装作平和道,“你先走吧,我有事要跟嬢嬢们说。”传话人应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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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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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