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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瑜……”澹兮轻声唤出她的小名,眼眶隐现水色。“……不是,你哭什么?”金九忍不住拿出帕子按住他眼角,“我又没说你,你这样委屈闹哪样?”“你是不是喜欢他?不喜欢我了?”澹兮被她刚刚不耐烦的眼神刺伤,说话都带上了哭音,“我不跟你闹了,你只要别把他带回家,我什么都可以假装不知道。包括从前,我们一笔勾销。”“等等,我们当初说好……”“没有说好,当初说的话都是我气上头应下的。”“那你现在究竟想要怎么样?”金九语调冷淡下来,“虽然我们两家从小定下婚约,但我们都知道,这只是家族与家族之间的互惠互利。你非要掺杂儿女情长,这对行事很不利。澹兮,我今天再次跟你说明白些……”“你别说!”澹兮急急打断她,小鹿似的黑瞳掩下无数心绪,跪行靠近她,“不要说那些话……求你……”已经到这时候,金九憋了许久的话在他偎入她怀中时终于问出口:“你究竟什么时候对我起的心思?”怀中的澹兮又热又烫,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他气血充足。听到她问这句话,他似是气不过,用脑袋砸她肩膀,嘴里碎碎念道:“我就知道你不记得,我就知道你不记得,负心薄幸!坏女人……”说完,澹兮抬起头,趁金九正回忆,猛地往她脸上亲了亲。“啵”好大一声。比她当年到处轻薄人的动静有过之无不及。那双小鹿似的黑眼睛直勾勾望过来,眨了眨,麦色皮肤下透出浅淡的红。他期期艾艾地问:“你,你想起来了吗?”认识十几年都没见他这样。金九捂着被他亲到的地方,受惊似的瞪大眼睛,她夜里做噩梦都没敢这么做,居然就在这变成现实了。甭管澹兮长得多好,从小到大看着对方长大,上树掏鸟窝,下水抓鱼憋,光着屁股的模样见过,痛哭流涕的模样见过,一起受罚,一起抄书,林林总总不胜枚举。就是因为太熟,没有距离,所以金九对他只有兄弟姐妹的感情,被他这么一刺激,她倒是想起来十几年前初次见到澹兮就往人嘴上亲了口,并扬言要娶他做夫郎的事。莫不是……“你不会……毛都没长齐的时候就对我起了那般心思?”金九声音都颤了。“没有这么早……”澹兮嗫嚅,“是,是在你第三次出宫,我们一块过元宵节的时候,我喝醉了,你上树给我摘枇杷不慎摔下来,我哭着给你接骨,你还安慰我没事。那个时候,我就认定你了。”“……你没事吧?”摘枇杷这点破事都能成为他情窦初开的点?澹兮不说话,盯着她看,他忍着羞怯,咬牙道:"你,你亲我一口,说不定也会喜欢我的。""去你的,你真当我什么都吃。"金九骂了句,扶住一旁的桌腿就想跑。澹兮死死扒在她身上,嚷嚷着亲他一口试试。他嚷得太大声,门外宋十玉听得一清二楚。暖春的风吹过指间,带走些许温度,凉得似碰过冰沙。"宋郎君。"远处有伙计在唤宋十玉。站在屋檐下的人这才动了动,慢慢行来。宋十玉目光落在那盘金器上,平静道:"这盘送去摆着吧,金工房摆不下了。明天我再说如何摆,垫在底下的布也该换换。"伙计未曾觉察出他的心事,点头应好,照着他的吩咐去行事。澹兮来这的时候,掌柜的带头喊的是澹夫郎,到他这成了客客气气的宋郎君。金家印在自己手里又如何……终究只是替人行事,名不正言不顺。以色侍人,终不长远。宋十玉摸上自己的脸,忽觉迷茫。复仇之路独自走了数十载,浮萍般漂泊无依。家没了,雪鸢死了,身上已无任何凭证。本想治好心疾后回三斛城的宅子安然度日,可他现在,又在肖想些什么?不甘心什么呢?他……有点喜欢上金九了?这个念头一出,顿时如石子落水,溅起大片涟漪。风掠过树梢,落下细密枯黄。宋十玉清晰听到自己胸口跳动给出的回应。可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在客栈,他求她要自己?还是第二次在山洞,她不愿自己着凉?亦或者是第三次、第四次,在画舫?是因为她对自己温柔?因为他第一次是与她?不论是哪个答案,他都知道自己完了。下意识的反应无法骗人。他……真的动心了……宋十玉捂着胸口,心绪起伏太大,熟悉的疼痛传来,让他不得不坐下,解开悬挂在腰带上的烟斗与巫药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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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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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