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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许瑚安满脑子涩涩,只看到“身体接触”四个字,于是不停追问到底接触到什么程度。【就是拉手了。】【然后呢?】【没有然后了。】【就这?】如果细数身体接触,卓今和容睿在英国的时候甚至拥抱过,可回想到那晚,两人同盖一条毛毯,双手在毯下交握,的确是止步于此的动作,但是卓今就是觉得不一样。【你们俩这进展慢了点,不过结合你说的,他是不是追你呢啊。】啊?是吗?卓今脑子本来就乱成一团,许瑚安又给出不一样的解释。【可是我今天在他公司见到一个人,我觉得他们俩关系应该也挺亲近的。】卓今把庄伊萦的事说给许瑚安听,对方直接反馈。【你这都是自己胡思乱想的,听我的今今,你现在很确定自己喜欢容睿是不是?】【是。】【可是你不确定容睿喜不喜欢你?】【嗯……可我觉得……反正……】卓今有些模棱两可,因为在南城的时候容睿带她见过自己的朋友许天奇,对方和她说过一些……【或者我这么问,容睿没有明确表明他喜欢你是不是?】【嗯,是。】【你现在的问题就出在这,因为你太喜欢容睿了,而容睿又没有给你一个确定的答案,但是他的一些表现,或者围绕他身边出现的一些人和事总让你患得患失,这都是正常的。】卓今没有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谁,遇到一个真正喜欢的还没开始就完全陷了进去。【你这样真的太危险了,在他没确定表明喜欢你之前,你不准让自己陷的太深。】许瑚安告诫着她,可卓今还在想,怎么做才能不让自己陷的太深?卓今正专注地和许瑚安发着微信,敲门声响起,惠姨推门进来。“今今,楼下有人找你。”“哦,我这就下来。”卓今还挺意外的,能来家里找她的除了甄妙妙她想不到还有谁,但是甄妙妙不是在北城?你这是耍流氓卓今下楼的时候容睿在客厅打电话,好听的英音很抓耳。惠姨倒了两杯水,让她送过去,她这才回了神。“喝水容总。”容睿挂断电话走回沙发处,没等坐下就听见卓今称呼自己为“容总。”惠姨上了楼,客厅只有他们两人。容睿没了顾忌,说话更是直接,“怎么又叫上容总了?”卓今坐在他对面,语气诚实,“不知道该怎么叫。”容睿知道她在公司犯了错,以为小姑娘是因为难过的时候没找到自己倾诉而闹了脾气,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给你带了东西,在我车里,出去拿?”卓今想说这人总骗她上车做什么,于是拒绝,“我吃饱饭了,不想吃草莓,也不想吃零食。”“没给你拿吃的,是你画画的东西。”“嗯?”容睿解释,“你哥不是让你在家休息?你总不好成天往外跑,给你拿过来画两天,反正他也不在家,省得闷得发慌。”容睿开的是那辆常开的库里南,他拉开后排车门,取出卓今常用的电脑和数位板,还拿了几本她常翻的画册。卓今伸手接过,说了句“谢谢”转身就要往家里走。容睿伸手挡了她一下,卓今回头,下一秒,手臂却被他拉住,整个人后退两步,背靠着车门,面前是容睿挺阔的身姿,完全遮挡住她的视线。“容总还有事?”“嗯。”容睿低头,“聊聊称呼的事。”不提还好,一提卓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容总是觉得我这个称呼不好吗?可我今天听见和我同样年纪的人直呼容总大名,怎么看都觉得没礼貌,我不想让别人也这么看我,所以还是叫您容总吧。”和她同年纪的人直呼他大名?容睿轻笑,“和你同年纪的我只允许过你叫我名字,还有谁这么大胆?”卓今觉得容睿在骗她,于是反驳,“容总是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了,今天下午不是刚见过吗?”“见谁?”容睿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我在公司开了一整天的会,连你微信都没看到,是见了不少人,但是……没有和你同年纪。”容睿真的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能参与到他会议中来的人年纪都在他之上了,哪有和卓今同年纪的。卓今脸沉了下来,不想搭理容睿,于是越过他想往家里走。可这么明显的症结一经出现,哪里还有放任的道理。容睿双手握着卓今肩膀,把人又带了回来。“我开完会看到你的微信就给你打电话了,你没接我就赶紧过来了,我今天真的没有见过谁是和你同年纪的。”容睿解释,又拿出手机,“我打电话,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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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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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