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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骆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梁颂月在旁边非常有生活地说:“是度数又加深了吧,看你刚刚眯眼睛的样子就知道,我之前不想配眼镜就眯眼睛看黑板。”梁颂嘉侧头看了一眼跟在身边的助理,没什么反应。这理由,总比说自己在偷看老板刷小地瓜来的体面。骆严维持着正经的表情,朝手机那边的两人点点头:“是,下次空了就去重新测测度数。”邱仪柔点点头,“幸苦小骆了,跟着嘉……颂嘉,让你也没得休息。他最近休假你又要忙了,你放心,等他回来,就让他给你放个带薪长假。”她险些叫出儿子的小名,还好及时刹住了车。邱仪柔瞥了一眼手机角落的那张脸,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骆严脸上浮现一丝笑,轻声谢过夫人。其实这段时间老板休假,他反而比从前轻松的多!因为他终于不用跟着加班,可以体味一下按时上下班,享受夜生活的正常社畜日子了。他默默期待着老板赶快让他订回草原的机票,这样他没看完的那几部番就又有时间看了!邱仪柔不知道他心里的呐喊,又温声嘱咐了他几句才将视线转移到自己儿子身上。谈话间梁颂嘉已经回到了办公室,他随手将手机放到办公桌一侧的支架上,坐在自己精心挑选的超豪华老板椅上翻开了一份文件。在别人看来,他这是一副冷漠端庄,认真工作的模样,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现在他脑子里全是刚刚在软件上刷到的,施旖之前拍的杂志大片。那一组照片里,有一张的背景依稀看出是旧楼天台。半边灰旧低矮的水泥围栏,半边大亮的天光下,施旖栗子色的头发没有烫卷的痕迹,自然的披散,被风吹起几缕。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就像那天他刚到剧组看见的那样,散发着暖融融的金色,连她侧脸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涂着唇釉的嘴微嘟,她抱着一本很大的书,摊开在膝盖上,做着裸粉色圆甲的手指着书上一排字,纤细修长,又因为美甲带上了一点秀气可爱。她身上的衣服有些校园气,浅蓝衬衫领子压着v领藏蓝色毛衣,书本下的白短裙只露出一点痕迹。这让梁颂嘉不禁幻想,她从前在校园里是不是也是这样?在他们一同生活过,却恰巧时间交错的大学校园,在他经常去的图书馆,在总有野餐的身影的大草坪,在阳光洒过的每一个地方。是不是他所处之处,她也都曾来过,驻足。如果他能早生两年,或者早入学两年,他就能看见校园里,学生身份的她。他们可能会在图书馆相遇,相同的亚洲人面孔绝对会引起彼此的注意;也可能会在运动会上,他后来了解过,比他大四届的那位施旖学姐,非常热衷于在运动会上呐喊助威,虽然因为不会翻跟斗而多次拒绝拉拉队,但这都不影响她在比赛开始时全程尖叫。因此,他每年的运动会都参加,他想,如果她在,一定会看到他,或许也会为他尖叫。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直到被妈妈的视频打断。此时也一样,邱仪柔的声音将他从回忆和幻想里扯出来。“嘉嘉,你要在京都待多久哦?”梁颂嘉没抬头,语气是一贯的漫不经心:“没想好,怎么,你盼着我走?”“瞎说什么,妈妈盼着你回家呢。今天的工作忙完了吗,待会儿回家吧?”梁颂嘉这才抬眼看了下屏幕。以他给他妈当儿子多年的经验,这语气不对劲。他将目光移到一边表情有些幸灾乐祸的妹妹身上,敲了敲左手的食指:“梁颂月。”梁颂月条件反射般想喊“到”,被她拼命忍住了。她埋怨地瞪了一眼梁颂嘉,恼他语气一点也不温柔,哪有这样的哥哥!“叫我干嘛。”“嘛”字被她压出不耐烦的低音。他语气不好,那她就语气更不好。“你来说,你们两个打得什么主意?”看着两人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梁颂嘉敛下眼睛,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梁颂月一看见他这个样子就发怵,搡着身边的妈妈要往怀里钻,还不忘跟妈妈打配合:“妈,你看哥,又瞪我。”邱仪柔一秒链接上女儿的天线,抱着她安慰:“儿大忘了娘,狗咬吕洞宾,十年怕井绳,吃水不忘挖井人哦呜呜呜……”梁颂嘉:“……”削木头的梁铭:“……”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总是乱用成语。他一言难尽地看向做戏的妻女,被抓了个正着。邱仪柔威胁地瞪着他,梁铭失笑,过来收拾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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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