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琛揉揉她的头。
等他从浴室出来,发现陆瑾不知什麽时候又跑到他房间,此刻缩在他被窝里,见他出来就眨巴着眼睛看他。
“怎麽跑过来了?”
“这里有哥哥的气息。”她说。
陆琛心中一软,以为她还是害怕,摸摸她的脑袋:“以後我会护好你的。”
“哥。”她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你会对付吴家吗?”
他没有回答,但她从他眼睛中看到了答案,他会。
陆琛抚了抚她的侧脸,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微凉的脸上。
陆瑾用脸蹭了蹭他的掌心,拉着他的手腕递到唇边吻了吻。
陆琛眸色变深,想缩回右手,他没有看到她的目光变得幽暗,张口狠狠咬在他的手心。
陆琛吃痛,下意识想收手,被陆瑾拉住。
“哥哥,说好了今晚你会陪我,你会陪我忘掉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对吗?”
陆琛心中一滞,拒绝的话便无法说出口。
他看着她扯过自己扔在一边的领带,说道:“我害怕,可以绑住你的手吗?”
换做平时,陆琛决不允许她这麽胡闹,可今晚,他想到从不轻易哭的她害怕的落了泪,他就没办法拒绝她任何要求。
领带被绑缚上双手压过头顶,陆琛不自在的动了动,被她牢牢按住。
“阿瑾。”他看着她侵略的眼神,心里颤了颤。
她的吻落在他的眉心,带着安抚,然後湿热的吻落在眼睛,鼻子,嘴唇上,温柔似水。
她慢慢解开他的衣衫,指尖在肌肤上游走,他的身体忍不住轻轻战栗。
被绑在头顶的修长手指,牢牢攥紧身下的被子。
“阿瑾……”
陆瑾吻着他的喉结,一路向下,又狠狠的咬在他的肩膀上,陆琛挣扎了一下,肩膀处火辣辣的痛感袭来。
牙印的地方隐隐渗出血丝,他还来不及申斥,强烈的刺激让他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声音。
“嘘,哥哥小声一点。”
陆琛死死咬住下唇,在家里做的背德,被她绑住无法挣扎的羞耻,偷情害怕被发现的恐惧让他如同一尾在岸上干涸的人鱼,躬着身子徒劳挣扎,全身泛起漂亮的粉色。
房间里隐隐传来断断续续破碎的喉音,以及到後来微弱的低泣求饶,陆瑾想,这样的哥哥,真美。
撕碎他平静的外表,弄哭他,看他清冷的面容染上情欲,看他清明的眼里浮上浓雾,听他婉转的低吟,似乎满足了她内心深处最隐蔽的缺漏。
陆琛疲惫地睡着了,露在外面的肌肤满是痕迹,手臂上,掌心处,肩膀上都是牙印,凌虐又凄美。
陆瑾走下床,替他盖好被子,轻轻走出门。
她走进晚上差点出事的那间屋子,里面佣人已经收拾干净,角落里却遗留了一块玻璃碎块,她走过去捡起来。
这间屋子是个小的游戏室,空间不大,当初做的时候原本并不打算留作游戏室,不过陆慎有段时间沉迷游戏,又离他房间近,後来才改的,所以并不隔音。
陆瑾慢慢走到落地窗边,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
她脸色苍白,黑色的长发柔顺的散在脑後,身上依旧是那套莹白色的睡衣。
她看着窗外,握着玻璃碎块的手渐渐收紧,碎片扎进掌心,嵌入肉里,鲜红的血顺着指缝一滴滴往下掉,随着力量的不断加深,血珠滚落的越来越急,她却像没有痛觉一般。
她知道,自己失控了。
不该是这样的,陆瑾闭上眼睛,她怎麽能真的动心,他是哥哥,他是哥哥才对。
可真的还能是哥哥吗?从他们厮混在一处开始,她真的还能单纯的把他当大哥吗?
碎玻璃跌落在地上,陆瑾看着自己的手,现在的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促成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