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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的黄道吉日是柳喜喜定的,选在七月初七,尚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因这里没有七夕节,所以柳喜喜给大家讲了些七夕乞巧的习俗。
“祈福许愿、护佑平安、穿针乞巧、还能祈求姻缘,这个叫七姐的神仙也太厉害了。”化雪被惊得合不拢嘴,掰着手指头一一数着,又问道,“王爷,这是哪里的习俗?”
柳喜喜笑道,“是华夏族的习俗。”
“华夏族?没听说过。”化雪摇了摇头,问向闻夏,“闻夏,你见多识广,可有听过什么华夏族?”
闻夏思考了片刻,摇头,“我才疏学浅,从未听闻过,也未在典籍上读到过,不知王爷是从何处听说的?闻夏也想见识一下这个华夏族。”
“哈哈,我不记得了……”柳喜喜打了个哈哈,不敢再说下去,怕露了馅,于是改问起商行的事。
闻夏入手商行已半月有余,柳喜喜除了钱财支持,只提过一个要求。
要以百姓需求为基础,为百姓谋福利,与百姓同呼吸、共命运、心连心。
其他的一概未曾过问过。
柳喜喜认为一个好的领导,应该给予员工大展拳脚的空间,但完全不过问,也不是个好领导的作为,正好大家聚在一块儿吃晚饭,话点到此处,柳喜喜觉得该问问了。
闻夏讲了讲自己开商行的思路,先是走访大街小巷,然后根据百姓的诉求,将主力放在大米上,优先解决百姓吃饭的问题,正值稻谷成熟的季节,是收米粮的好时机。
“只是………”闻夏停顿住。
柳喜喜见情况有异,搁下筷子问道,“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闻夏道,“萧氏米行为了打压我们的米行,将收购价提高了一成,导致我们收不到米粮,我已经派人去周边地区寻了,不日就有消息。”
柳喜喜一听是这情况,冷笑道,“萧婉君这是下血本啊,那我们不得陪她玩玩。她们萧家在通州家大业大,不在意这点小钱,我们刚刚起步,不能与他们硬碰硬,大家集思广益,想想办法破破她这个招。”
春夏秋冬七嘴八舌提些自己的建议,柳喜喜靠近默默不语的姜谙,问道,“姜谙,你有什么想法?”
姜谙放下碗筷,摇了摇头。
柳喜喜道,“你饱读诗书,见识广博,处事不惊,怎么总是低看自己几分?”
姜谙望了眼柳喜喜,眼神中有微微的震惊,继而又低下头去,不知道思索什么。
柳喜喜笑道,“我庆幸你的父母没有因为你是男子而不让你读书。教育是国之根本,成亲之后,我们办个书院吧?给没有条件的孩子一个读书的机会。”
在男尊女卑的世界观里,“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说法被某些人奉为圭臬,他们剥夺女子学习的的权力,阻碍女子对知识的渴望。通文识字,本可明义固德,追求自我价值,可那句话却在扼杀了她们,历史洪流中,能留下姓名的女子,寥寥无几。
即便是到了二十一世纪,思想上的根深固蒂,岂是朝夕可改,尤其是一些贫困的地方,认为女儿嫁了人就不是自己家的人了,要求她们从小在家帮工,如果没有儿子还会给女儿取上恶毒的名字,更恶毒的是为了彩礼,不顾女儿的幸福,将她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男孩的机会或许会好些,可也会碰上一些读书无用论的父母。
还好国家扶贫在一点点改变这个土地,但深入千百年的思想,又岂是一朝一夕。
而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观里,也有同样的问题,男子无法生育,不能传宗接代;男子应谨礼法,不宜抛头露面;男子需谦逊内敛,克己慎独,不然一样会被荡妇羞辱。
姜谙被柳喜喜的话怔住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欣喜地点头。
“我们现在要先解决米行的问题,你是通州人,比我们了解通州的情况,可有什么良策?”柳喜喜虚心地请教。
姜谙想了想便道,“我有个想法,不知行不行得通。”
“你说。”柳喜喜期待道,春夏秋冬也停止讨论,一齐看向姜谙。
姜谙娓娓说道,“古诗有唱:民亦劳止,汔可小康,惠此华境,以绥四方。如今百姓最头疼之事乃是租赋徭役重重叠加,现在萧氏米行抬高收价,正是抓住了百姓苦租苦赋的心理,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可如果米粮都进了萧氏粮仓,到时候他们垄断市场,把价格一抬,吃亏的还是百姓。我知喜喜想为百姓做事,才要与萧氏争夺米市,但如果与萧氏米行一样抬高收价,恶意竞争,只会导致米价崩坏,不论谁输谁赢,最后败的一定是百姓。我想,喜喜不如以轻徭薄赋作诱饵,米农们一定会心动的。”
“轻徭薄赋。”柳喜喜默念着思考,她历史学得一般,印象中这种不是皇帝才可下达的敕命吗?这里的一字王竟也可以?她转头问春夏秋冬,“我有这个权利吗?”
闻夏道,“王爷乃是皇帝亲封的闲王,赐地通州,食邑万户,这里的一切都归王爷管。”
化雪接着道,“我一来就查过通州的记录,通州记录在册的共有九千八百三十二户,光去年一年王府进账就有两千两百多万两银子。”
两千两百多万银子算多算少,柳喜喜没有什么概念。她想打理这么大一个王府,开销定是少不到哪儿去,且这众多人口,光是吃穿住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她小心地问道,“那我算有钱吗?”
虽说柳喜喜只是一个在社会摸爬滚打七年,每日996精神洗脑的打工人,但也明白家大业大,收支难得平衡的道理。
化雪笑道,“当然有钱,通州富庶繁荣,王府的进账抵得上十个小县城,王爷这么问岂不是小瞧了通州,小瞧了通州的四大家族,让他们听到,指不定要给你穿小鞋,给你念经,唠叨死你。”
说罢,她哈哈大笑,惹得众人也一起笑。
柳喜喜计上心头,嘴角微勾。“那好,我有个更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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