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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音阁的戏台高于看台一米,四周有护栏和围幔环绕。姜谙从一侧拾级而上,俯瞰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心中深知,自己已不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普通男子。
如今的他,是闲王妃。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会引起他人的注目,也影响着喜喜在通州的声誉。
他深吸了一口气,落落大方道,“刚才闹事的是我的父亲,因是男子,家中又贫困,不曾读书识字,不明事理,还蛮横无理。但他终究是我的父亲,在此,我替他向各位乡亲道歉,希望没有扰了乡亲的兴致。”
姜谙深深地做了一个揖,目光扫过众人,他们静静地望着他,是那样朴实的脸孔。其中,有许多是在粮王争霸赛时结识的农户,他们前来为他庆贺;也有街头巷尾天真无邪的孩童,拉着父母一同前来;还有那些走街串巷的小贩,趁着闲暇来此听戏。
“人学方知理,不学则不明。学而行之,行而达之,达而惑清困解。经我父亲一事,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读书志在圣贤,非女子之独得,非庙堂之高居,非富贵之荣求,唯有立身端正,善淑明心,才能不困顿,不迷惘。各位乡亲,我与闲王正在筹建正心书院,明年春天即可建成。书院以为学生清惑解困,传技授艺为先,不分男女,不分年龄,不收一束,只要想读书,均可入院肄业。届时,书院不足之处,还请乡亲们不吝赐教。”
姜谙言罢,再次作揖。
柳喜喜听完他所言,不禁会心一笑,他如此迅地找到宣扬书院之法,着实乎她的预料。
她立于墙外,高声呼道,“支持闲王妃,支持正心书院。”
伴着她的呼喊,部分百姓亦受其感染,随之高呼起来。
柳喜喜回到乘风馆后,久候多时,姜谙方才缓缓而至。她佯作一无所知,问道,“情况如何?”
姜谙在她身侧坐下,蓦然合上她手中之书,凝视着她,郑重道,“喜喜,书院可否依我之想法行事?”
柳喜喜微笑着反问,“你有新想法了?”
姜谙颔,“书可使人明理,然仅靠书不足以叫人生存,我是幸运的,可以遇到你。”
柳喜喜面露疑惑,“你如何有了这样的想法?”
姜谙答道,“从我父亲身上,我目睹了愚昧所导致的悲剧,于此世间,又有多少人如此生存。既然书院即将落成,传道授业不应局限于书籍典籍、名家圣言,尚可学习精巧工艺,以谋生存之法。”
柳喜喜闻后,心想姜谙这是想将书院打造成职业学校,此想法倒是不错,遂笑道,“可知之事,惟精思之,虽大亦无难,你只要想好了,我支持你。”
姜谙道,“多谢喜喜,我定要破除陈规,将正心书院建成别具一格的书院。”
这一日,柳喜喜在乘风馆与姜谙一同重新做书院的案子,两人忙碌至深夜,柳喜喜终是支撑不住,拉着姜谙一同歇息。
次日清晨,姜素晚和丁庄前来辞别,一则乡下书斋还等着姜素晚返回打理,二则姜素晚担忧丁庄再生事端,有损柳喜喜和姜谙声誉,故不愿久留。
柳喜喜并未强留,命人准备了一车丰厚之物,又派遣侍卫护送,也算周到。
姜谙送别父母后,全身心投入书院之事。柳喜喜深知凡事不可操之过急,炎炎夏日,理当备些啤酒与烧烤。啤酒虽难获取,但烧烤相对容易。
她嘱咐厨工准备了三头牛、三头猪、十只羊,当场宰杀。又差人去万竹林砍伐筷子粗细的竹枝,洗净后用于串肉。由于厨工人数不足,她又唤来其他工匠帮忙,寻出冬日取暖的炉子和炭,支起烧烤架。
因内院人数较少,仅留少部分肉,其余大部分送至前府。待一切忙完,已至酉时,夕阳西下,天边仅余一片红霞。
闲王府的内院布局别于前府的规整对称,而是自由随性,错落有致。高乔避荫,花草奇芳,水石相映,曲折幽深,亭台廊榭散布其间,尽显自然洒脱之态。其中,知语榭依水而建,隐匿于群荫之中,地方宽敞,空气清新,正适宜烧烤。
内院由春夏秋冬负责主持,前府由校尉关练负责主持,除当值需坚守职责外,其余众人皆齐聚一堂烧烤。待到换班之时,再将人替换过来。
柳喜喜先是前往前府与府中众人寒暄一番,又至知语榭与大家相谈一欢,她将工作时领导下来视察的姿态学得有模有样,唯恐显得过于生疏,于是敬了众人一杯酒,言及闲王府的繁荣离不开众人的齐心协力,众人亦纷纷祝贺她新婚之喜。
待应酬之事了结,柳喜喜于知语榭旁的栖霞阁二楼将一切安排妥当,方回乘风馆将姜谙拉了出来,道,“莫要累坏了头脑,时常外出走动,方可开拓思维。”
姜谙问道,“这么晚了要往哪里去?也不见砚书和惜画送饭。”
柳喜喜笑道,“他们已送过,你过于专注,又叫他们撤了,我怕你痴于其中,所以拉你出来走走。”
姜谙道,“对不起喜喜,成亲不过三日,便冷落了你。”
柳喜喜道,“你瞧瞧,你痴到膏肓了吧。”
姜谙愕然,柳喜喜续道:“你我乃夫妻,理应相互扶持,你能寻得自身辉芒,我十分欣喜,可你若废寝忘食,累垮身体,岂不让我心疼?”
姜谙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二人行至知语榭附近,有阵阵欢笑声传来,姜谙忙问:“何事如此欢乐?”
柳喜喜道,“我请大家吃烧烤呢。”
“烧烤?”姜谙闻所未闻。
柳喜喜笑道,“就是烤肉,只是与你平素所见不同,本欲邀你与众人一同,然烟火过盛,恐熏着你,所以在栖霞阁单独备了吃食,一会我烤给你吃。”
她牵着姜谙,缓缓从游廊走过,湖对岸知语榭中的侍卫家奴瞥见,皆躬身施礼,向二人道贺。
姜谙面红耳赤,步履维艰地穿过游廊,柳喜喜则牵着他登上栖霞阁二楼。
此阁坐落在半山腰处,四面窗户皆已撤去,挂上几处遮阳的竹帘,通透凉爽。
炉中炭火正旺,桌上摆放着三盘生肉,几碟小料,因无辣椒孜然之类,鸣秋自她的药房中取来九茴豆给柳喜喜,言称煮肉甚香,柳喜喜尝了尝,觉其与孜然略有相似,又从府外购置许多,研磨成粉,用作烤料。
“你先坐下。”柳喜喜拉开椅子让姜谙坐下,自己则拿起几串肉,从油中一过,置于炉上烘烤,肉香与竹子的清香交织,扑鼻而来。
然而,她的肉尚未烤好,忽有人来报。
“王爷,卫家公子与苏家公子此刻正在内府门前,求见王爷。”
姜谙闻得此言,想起成亲之日门前的轿子,忆起夜晚时,鸣秋所提过的一言,心下霎时紧绷起来。
那晚喜喜外出所会之人,应该就是此二人。他因有孕之喜忘却此事,又忙于书院事务,现今,这二人又来了。
戏已散场,此时王府大门理应关闭。他们为何会在内院门前?莫非他们一直滞留王府,不曾离去?
姜谙的内心如乱麻一般,怔怔地望着柳喜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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