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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至龙”笑出一口大白牙:“不用谢,应该的。”
看完全程的权至龙连连点头:“咏裴说得没错,这种不安好心的朋友不来往也罢。哼,他肯定是嫉妒。嫉妒格桑喜欢我们,嫉妒我们的才华和帅气。”
想到他即将和格桑结婚,表情格外幸灾乐祸。
“嘿嘿,得知我和格桑的婚讯,他们会是什么表情?一定嫉妒得要死吧,哈哈哈~~”
看不惯又干不掉,气死他们!
接近零点,“权至龙”的电话在权至龙了然的眼神中响起,来电人是——孟格桑。
“……喂?”
“好热闹,听起来你似乎不缺人陪。”
权至龙点头,一切如他所想。
接下来可以傲娇的卖卖惨,博取姐姐的愧疚和心疼,谋求福利,嘿嘿。
他竖起耳朵——
“是啊,所以你不来也没关系。”
“啊啊啊啊!臭小子你说什么?长嘴是给你这么说话的吗?”权至龙差点跳脚,“口不对心也给我分时候啊,混蛋!”
好在格桑靠得住,没有因为这句赌气的话生气。
“生气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她的声音温柔和缓,撒娇时甜如蜜糖,“我好想你啊,至龙。你在哪里,我来见你呀。”
“……随便你。”
说完“咔”挂断电话,手指却很诚实地敲出party地址发过去。
“算你没有蠢到底。”权至龙长出一口气,瘫倒在一边。“这可是全世界最好的女朋友、老婆,弄丢了你就哭去吧,小子~”
俨然把自己和梦里的权至龙看做两个独立的个体,你是你,我是我。
权至龙在梦境中待了很长很长的时间,贯穿“权至龙”和孟格桑恋爱的始终。
和喜欢上孟格桑后在感情上迅速成熟起来的权至龙不同,梦里的他幼稚、别扭、敏感、傲娇,还喜欢胡思乱想,两人为此时不时闹矛盾。
孟格桑自诩年长,对他多有包容。嘴上说最喜欢自己也最爱自己,但总是不知不觉为他退让。
“世上不存在完美契合的两个人,相爱相守免不了彼此磨合互相包容,过于坚持己见不仅伤害感情也是一种固执。”
被伊梨问起时,她这么回答。
权至龙有点吃味:“是我太懂事了吗?老婆你没对我说过这种话。”
眼巴巴望着梦里的格桑,像只可怜兮兮的大型犬。
人生总是充满戏剧性,喜欢在最欢乐的时刻急转直下。
两人又双叒闹矛盾了——
因为行程,因为工作,因为跨国,没办法好好见面相处。
想念的时候不能马上见到,需要的时候不能立刻出现。在反反复复地思念、期望和失望之间,小矛盾累积成大情绪,最后不吐不快说出伤人的话。
“你总是有那么多理由,拍摄、工作、甚至旅游散心,每一样都比我重要是吗?孟格桑,你真的喜欢我吗?你的真心有几分是演出来的?”
“权至龙”笑得讽刺,“大满贯影后,演技多好啊,糊弄我跟糊弄傻子似的。反正我也看不出来,不是吗?”
“演戏?”
被指责的人似乎惊呆了,怔怔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如秋水般明亮澄澈的眼睛被薄雾笼罩,一点点黯淡下来。
每一个看到她的人,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的悲伤和难过。仿佛陷入漩涡,被无处不在的水流包裹,心脏钝痛窒息般难受。
“你觉得我在演戏?演戏……哈哈,演戏……”
她跌坐在沙发上,嘴里重复着演戏两个字。任由这锋利的言辞,将自己伤得体无完肤。
孟格桑万万没想到,有天能从“权至龙”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阿西八!!!”若不是碰不到,权至龙恨不能扑过去给他两拳,好把“权至龙”脑子里的水打出来,“道歉!快点跟她道歉!说不是故意的,你没有怀疑她的真心!”
被挚爱的恋人怀疑,把真心地付出说成演戏。这番话不仅讽刺了孟格桑热爱的职业,也否定了她这个人,他的格桑该有多伤心。
权至龙眼眶通红,蹲在孟格桑面前手足无措。
“不要他了,我们不要他了,格桑。这是个噩梦,快点醒来。我不会这么对你,永远不会。”
情绪过去,后知后觉自己说的太过分的“权至龙”僵在原地。有心道歉偏偏放不下自尊,偷偷瞄一眼安静的格桑,选择逃避。
没关系的,他对自己说。他不是故意的,姐姐能理解,会像从前那样包容他的幼稚和敏感。
权至龙眼睁睁看那家伙一脸心虚地躲出去,更加不愿意承认他和自己是同一个人。
“毫无担当!等着孤独终老吧你!”
孟格桑在客厅坐了一晚上,权至龙便陪了她一晚上,只是谁也不知道她想了些什么。
第二天清晨,太阳照进客厅,落在她塌陷的脊背上。
孟格桑如梦初醒,对开门进来的“权至龙”说:“或许我们真的不合适,不如分开一段时间,彼此冷静冷静,给这段感情找一个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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