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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包厢里就没有乖乖仔,能够无视年龄平等相交,大家不要太开心。
“格桑姐,你胸口这个文身也是中国文字吗?是什么意思呢,看起来很特别。”
李彩林早早注意到这个文身,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有种历史沉淀后华贵端庄的古典美。
权至龙坐在李株赫旁边的沙发扶手上,眼睛在孟格桑胸口一触即离,红着耳朵光明正大偷听。
“这个啊……”孟格桑低头看了一眼左胸的文身,它正随心脏起伏,“是距离现在两千多年的秦朝的文字,名叫小篆。”
“两千多年?”
“简直是活化石一样的存在。”
“好神奇。”
孟格桑不自觉抬高下巴,骄傲的小模样看得权至龙忍俊不禁。
kiyo~
“是什么意思呢?”
“我知道!”李株赫选手抢答,“‘命由己造,相由心生’,出自一本中国古书《了凡四训》。”
孟格桑朝他竖起大拇指,给其他人解释这几个字的意思,其中表露的强烈的自信和从容令人侧目。
李彩林叹为观止:“哇,姐姐真的是……非常帅气的人呢。”
孟格桑弯弯眼睛,“嗯,我也这么觉得呢。”
这话一出,大家都笑翻了。
又聊了一会儿,郑基时和李星禾起身告辞。
因为方才的意外,演出被迫中断,原本商量好的表演时间凭白空出一段。夜店老板和他们是老朋友,拜托到郑基时和李星禾这里,这个忙无论如何得帮。
“基时哥和星禾要去表演吗?我要看!”孟格桑两眼放光,也跟着起身。
李彩林紧随其后:“我也去,哥可是‘弘大总统’呢。”
也有人想下去跳舞,最后一群人呼啦啦全跑去一楼。
权至龙和东咏裴落在最后,前面是孟格桑和李株赫,两个人肩挨肩离的很近。那种旁若无人的亲近,看的人心里堵得慌。
就见孟格桑拍了拍李株赫的胳膊,高大俊美的青年微微低头,任由对方凑到他耳边说话,然后点点头转身离开。
音乐震耳欲聋,权至龙无法得知两人的对话内容,也不在意,只是默默加快脚步,占据孟格桑身边最近的位置。
被拉下的东咏裴:“……”
你可以表现得再明显点。
权至龙在孟格桑身边落座,手臂自然的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凑到她耳边询问:“姐姐想喝什么?要我帮你推荐吗?”
说话间热气喷洒在孟格桑耳垂上,她一个激灵,差点把人甩出去。
冶艳的色彩从耳朵一路蔓延到脖子锁骨,掩在昏暗的灯光下,没人发现。
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孟格桑的耳垂非常敏感。
有多敏感呢,捏一下不至于让武林高手秒变软脚虾,但也大差不差。
盯着权至龙看了一会儿,确认他不是故意的,孟格桑没有多说什么,摇摇头,又点了一杯金酒。
杜松子的香气混合着酒液的辛辣在口腔弥漫,权至龙的脸在灯光下忽明忽暗,孟格桑觉得更眼熟了。
学着他方才的样子凑过去,“至龙,我们是不是在哪见……”
“ladiesalemen,weletotheshow……”
表演开始了,孟格桑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被彩林和朴椿拉着挤到舞台前,举着双手高声欢呼。
清冷的木质调香气还萦绕在鼻尖,香味的主人已经跑得不见踪影,陪伴权至龙的只有表情微妙似笑非笑的竹马。
权至龙:“……”
阿西,这种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
东咏裴:是报应啊,至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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