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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新郎,忙碌是应该的,不生气。
朋友们高兴是好事,说明我们准备得不错。
自我催眠结束,笑容重新出现在脸上,权至龙一个电话拨给孟格桑:“老婆,我刚刚见完策划回来,他们说……”
等到婚礼前夜,玩疯的朋友们终于找回一点点良心,各自陪新娘新郎度过名义上最后的单身之夜。
出于某种默契,被选中的两座蒙古包分布在对角线上,相隔甚远。站在门口,只能隐隐看到一点白色的顶。
“万一说起谁的坏话呢?不能让你们走两步路就听见了,是吧?”
众人深以为然,对这个安排没有异议。户外篝火燃起,蒙古包内一片欢声笑语。
孟格桑账内的人不如权至龙多,疯起来却不遑多让。
伊梨、陈芷燕、蒋平芳、荀齐……全是认识十多年的老朋友,认真起来留条底裤都算手下留情。
嘻嘻哈哈玩到半夜,新郎和新娘被率先赶去休息。作为明天婚礼的主人翁得早起准备,早点睡状态也能好点。
一辈子或许就这一次,多认真也不过分。
孟格桑顺水推舟答应,洗漱后特意敷了一张单价惊人的贵妇面膜,在虫鸣中安然睡去。
权至龙却不大好,他被噩梦困住了,一个无比真实的噩梦。
第134章千万种可能~
光线昏暗的夜店包间,音乐声开得恰到好处,不会完全淹没人声,但也无法轻易听到旁人的交流。
烟雾缭绕模糊了其他人的面孔,唯独那张每天清晨都能在镜子里看到的脸格外清晰,只是看起来更年轻些。
权至龙清楚自己在做梦,因为世上不可能存在两个权至龙。一个像浮在半空的看客,一个在众人的簇拥下吞云吐雾推杯换盏。
他不知如何醒来,也并不着急。饶有兴致地围着“权至龙”打转,原来大家眼里的自己是这个模样,新鲜的视角令他好奇不已。
正当他像只猫一样围着目标观察时,坐在“权至龙”身边的朋友开口了。
“不是交往了很好的女朋友吗,怎么还出来玩通宵?不怕她查岗教训你?”
言语中满是调侃和笑意,还有一丢丢掩饰不住的羡慕。
孟影后,那是多少人可望不可及的存在。有这么一个大美人陪伴,不好好在家待着竟然出来鬼混,朋友表示理解不能。
另外一个朋友搭腔:“那位又如何,咱们至龙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被女人管住的人。”
昏暗中没人发现“权至龙”骤然垮下的脸,除了一直默默观察他的权至龙。
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些不安。
画面一转,权至龙出现在圣水洞的家里。年轻的自己正躺在沙发上和人视频,他走进看看——是格桑,嘴角下意识扬起。
“……抱歉呐,至龙,拍摄出了一点问题,我可能要晚点到。不用来机场接我,和朋友好好玩,我会尽快赶过去。爱你~”
明媚的脸上写满抱歉,令人不忍责怪。
“权至龙”沉默片刻,强笑道:“没事,拍摄要紧,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闷闷不乐地埋进抱枕,半晌不见他动弹。
模糊的声音隐约传来,权至龙凑近细听,他说:“……骗子,说好每一年都陪我过生日的。”
“嘛,是意外嘛,姐姐也不想的。又不是不来,男人要大度。”
权至龙下意识安慰他,絮絮叨叨:“而且你没发现她凑得特别近吗?因为受伤了怕你担心,故意不让你看到。瞧你粗心大意的,这一点可比不上我。”
说到最后,下巴高高抬起,像只骄傲不可一世的天鹅。
权至龙对相关事件记忆深刻,那是2014年的事。为了陪自己过生日,格桑赶了好多天的戏才挤出时间。谁知最后一场戏出了意外,导致面部挫伤。
等到补拍完戏份,再到医院处理伤口,原定的航班早就飞走了。
相比梦中主动报备的格桑,现实中的她可是一瞒到底,人落地首尔才打电话坦白。
他在担心忐忑中等了几个小时,也没这小子矫情。
啧,臭小子,你委屈什么呀?
接下来的梦境和权至龙记忆中的一样,朋友们组局为他庆生,party上热闹非凡。不时有人问起孟格桑怎么不在,“权至龙”统统以行程忙碌回复。
“是了,毕竟是闻名世界的影后,不像我们闲得慌,随叫随到指哪打哪。”
这话听起来酸溜溜的,还有点挑拨离间的嫌疑。
东咏裴听着不像话,眉头一皱,斥道:“胡说什么呢?谁没有行程错不开的时候?你们没有因为行程迟到过?”
说酸话的朋友面上不由讪讪,“抱歉,我喝多了胡说八道呢。别放在心上,至龙。”
“权至龙”笑笑,“明白。”
“这种人以后不要来往了,面上笑嘻嘻,谁知道心里怎么想的。”东咏裴拍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格桑姐一定会来,答应你的事她排除万难也会做到。”
“是吗?”“权至龙”反问。
“是不是你自己不清楚?”东咏裴语气揶揄,“把飞机当成的士打,那个黏糊劲儿,我都不想说。”
“权至龙”终于笑了,“羡慕啊?要不我到孝林姐那儿敲敲边鼓?”
“……我谢谢你!”东咏裴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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