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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居然是信使!
到底是谁偷拍了信使的照片?谁会知道他将信使带到了旺德兰德附近?
塞拉尔脸上出现的怔愣,让在场的人再次紧张起来。
巴布提指着他诘问:“没话说了吧,你偷偷摸摸将Omega藏在海底私宅,还胆敢说对国王一往情深!”
转脸,巴布提又痛心疾首的对国王道:“国王啊,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吗?”
“他不是我的Omega!”塞拉尔血流上涌,直冲脑顶,比起慌张,他更加愤怒,不知道哪个缺德的狗仔,用荒谬的P图和文字表述,将他塑造成一个猥琐龌龊,三心二意的中年渣男。
“哦,那你说说,他是什么人?”桑德罗冰珠子样的重瞳盯着塞拉尔,脚步缓慢后退,与其拉开距离。
塞拉尔一时语塞。
他当然不能明说信使的身份,但如果说自己完全不知道利邦将人带去了私宅,倒像是拙劣的掩饰。
沉默使得时间像烧化的糖丝,被一寸寸抻长。
众人默默站起身,像是被统一操控的糖人,挣扎在粘稠的糖碗里。
良久,塞拉尔突然笑了。
他已然明白,国王从未停止挣扎,今天这一切抹黑和编造,都是为他准备的,目的就是让他人设崩塌,永失民心。
对方先是精准戳中他中年外来移民的尴尬身份,引起塔斯曼人对他的怀疑。
然后再挑起塔斯曼与联邦历史冲突的敏感神经,惹得塔斯曼人义愤填膺,丧失理智。
最后直接撕碎他深情专一的伪装,让他成为感情的背叛者,使得国王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策划这一切的人城府之深沉,手段之狠辣,远在他之上。
海底没有这样的人。
他将目光转向被国王特邀来的高塔和鬼眼小队。
他全都想明白了。
国王之所以指定要红鹦晶矿石,是因为这种能量石,唯有高塔和鬼眼最具优势。
按照常理,他们其中之一一定会被选中,成为竞标的胜者,顺理成章被邀请来海底,作为国王的助力。
但偏偏他想要拿捏桑德罗,排斥顶级公会,险些扰乱了他们的计划。
于是,他们便杀古德绍,甚至不惜暗箱操作,逼退其他公会,也要拿下这支标。
也怪他太过大意,才让他们顺利来到海底。
只是他不明白,国王到底是何时向这两家公会求救的,他们的计划又酝酿了多久。
塞拉尔的五脏六腑快要被怨毒淹没,既然国王已经图穷匕见,那就别怪他狠毒残忍。
他笑得愈加放肆,对桑德罗深情款款道:“我心里永远只有国王一个人,他只不过是我在联邦的一位朋友,到海底来则是为我们送上订婚的礼物,本来打算给你个惊喜的,现在看来是留不到最后了。”
“呵。”桑德罗轻嗤。
“我还以为你会好奇礼物是什么。”塞拉尔摇摇头,似是十分遗憾。
有激进派人士大胆说:“既然您说他是来送礼物的,那就让他带着礼物进来吧。”
“他已经回去了,不过礼物就停放在宫殿里,去叫鮟鱇,把礼物带上来。”塞拉尔抬头示意白鲨。
白鲨面露难色,他尝试联系鮟鱇了,但鮟鱇的手机根本打不通。
湾鳄沉下气:“我去!”
说罢,他大跨步走向礼堂外。
塞拉尔理了理礼服的袖口,难掩眼底的兴奋和癫狂:“在礼物送过来之前,我先介绍一下,我的这位朋友恰好有件特别的武器,杀伤力巨大,他听说我的爱人桑德罗曾被困地下城一年,受尽苦难,便想替我为国王报仇。”
“大家都知道,旺德兰德海沟那座地下城里有个恐怖的怪物,无论我们如何攻击,都要不了它的命——”
塞拉尔话音一顿,突然抬眼看向桑德罗,他的语速陡然加快,像是再也抑制不住嗓音里的愉悦。
“但我朋友的武器可以!他连夜潜入地下城,寻到那怪物,趁其不备,将其碎尸万段!那怪物抵死挣扎,可怎奈是个瞎子,只得被我朋友割下头颅剥开鳞片抽掉尾骨,制成一份份精美可口的菜肴。”
“一会儿我就将它送给大家品尝,这样珍稀的异兽肉,一定会给诸位诸多增益。”
“什么怪物?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国王暂住的地下城里有怪物?”
“这描述太恶心了,谁要吃异兽肉,无法接受。”
“国王从未说过自己受尽苦难,你们警卫队到底隐瞒我们多少事?”
“我知道,好像是警卫队那边传出来的。”
桑德罗刹那间面无血色,血液仿佛结冻般彻底凝固。
他的耳朵里传来尖锐恒久的鸣音,外界的一切喧嚣都被隔绝不见。
他坠入了空无一物的深渊,无所适从的孤独,绝望浓郁的悲伤。
R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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