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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让你先吗?”威廉读了一遍题,说道。
虽然听着华生的话很感动,但是我听到“夏洛克”的名字,我忍不住要吓了一大跳。
夏洛克总是给人一种无所不知的感觉,可他又从不轻易开口,想看人还能扯出多少谎言。
这可能是影视剧留给我的刻板印象。可我觉得,在他面前,确实什么谎言都无处遁形。
有时候,仅仅是与他对视一眼,他那洞察真相的眼瞳就让人紧张。
不过,华生很快笑着继续说道:“不过,夏洛克早上就拒绝了。早上看到他读报纸时在笑,我当时还不明所以,现在想来他可能早就识破了你的谎言了。”
我十分赧然,“抱歉,我实在不是故意的。”
“不不不,这完全和「对不起」无关。”华生停顿了一下,坦言道,“其实,我也怕我太过度干涉你的生活了。至少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室友还帮忙检查另一个室友的交友情况的。昨晚提出这个邀约的时候,我其实有想过我会不会被你讨厌。”
我急忙说道:“不会,我非常感激华生现在对我的关心的。”
一定要说明白的话,我其实也很喜欢,很享受被人放在心上的这种感觉。
华生目露温和,真诚地看着我,说道:“如果我做出让你不愉快的事情,你一定要和我讲,可以吗?如果你答应了,今天这件事,我们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这句话让我心头涌上了温暖。
这样尴尬的局面,被好心的约翰·华生温柔又轻巧地化解了。
我连忙说道:“好的。”
要说实话,在华生这里,我真的总能感受到温暖和支持,这是一种强大的包容力,也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结果回到餐厅前时,卢西安似乎先一步意识到我也要把他赶走,不找我多说,而是非常主动地华生聊天。两人说着说着,就演变成现在——在华生同意的情况下,我们三人一起走进了意大利餐馆里面。
我:“……”
最可恶的是,华生还很喜欢和他聊天。
如果我能更开朗活泼些就好了。
※
话说,我在英国伦敦,也并不是特别热衷于吃西餐,更不会主动去找西餐馆吃。我甚至坦白讲吧,我并没有闲钱做这种奢侈的事情。
这算是我第一次出门吃西餐。华生知道我对生食冷食都不习惯,所以帮我点了披萨和意大利肉酱面,香烤番茄布鲁斯凯塔。那个布鲁斯凯塔是块切开的椭圆状酸面包,上面放着精致的食材,配合着一块吃,口感很有嚼劲,调味过的烤番茄的汁水恰到好处地融在其中,非常耐吃。
在华生和卢西安聊天的时候,我默默地吃了两块。再次抬眼时,我发现华生正注视着我。他微笑着说:“兰尼,感觉怎么样?还喜欢吗?”
我点点头,“吃下来挺喜欢的。我可能是不太适应这些冷的生食。”
华生轻轻笑了笑,用餐巾纸擦拭嘴角,“没关系,我刚开始也不太习惯,后来慢慢就好了。”转头又和卢西安聊天。
卢西安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我专注地看着认真听他讲话的华生,内心涌起一种感激之情。
我想起刚来伦敦的时候,我与他人之间都存在着明显距离感。我处事笨拙,又会为一些小事一惊一乍的。可华生他却没有嫌弃我的缺点,总是用心地和我交流,支持我,关心我,甚至还努力学习我的名字,让我渐渐地适应了这个陌生的环境里面。
可以这么说,我觉得,他是我在这座陌生城市中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我最亲近的人,我现在能留在221B的最大动力。
这些对我而言是奇妙的。
这就很像现实中做梦的虚幻,又像是梦照进了现实的过分美好。
正当我陷入这些回忆时,华生突然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说:“兰尼,你怎么了?”
我抬头看着他,感慨万分,“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认识的这段时间。”
他以前还会很积极问我去哪里的。
现在他是不是觉得我可有可无了?
可是我又不能说这种话,也不能问这种话。
我忍不住想看看他在房间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人,所以才不理我的。我甚至都想着,要不要用我们在讨论「犯罪卿」的事情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夏洛克见我还是杵在门边不动,便斜靠在门框上,表情颇有些懒散,开口说道:“兰尼,你应该不会自恋到,以为你那个教授是追着你来美国波士顿的,自己还产生不确定的疑惑,想要找人商量吧?”
这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厚脸皮的想法?
我连忙摆着手说道:“我当然不可能会这么想。”
“那你想说什么?”夏洛克双手抱臂,垂眸看着我。
#%$@皿@
“……”
夏洛克就是不懂我的点。
在想着「算了,赶快跑了」,还是问清楚中犹豫了两秒,我还是问了,“我以为你知道我去见到莫里亚蒂教授,晚回来也不通知,会不高兴?”
夏洛克的头微微后仰,随后口吻嫌弃道:“我要是真讨厌你接触那个教授的话,你之前还能去他家夜宿吗?”
我突然间恍然大悟。
确实是这个道理。
夏洛克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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