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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外面响起了放学的铃声。教室内一个身穿西装的秃头男还在喋喋不休:耽误你们几分钟,我们接着讲这道题……
左京在规划书上落下最后一笔,站起身来,把东西都装进背包,踢开凳子,在同学们羡慕的眼光中,向外走去。
出了教室门,他长舒一口气,大步朝外走去,径直上了一辆停靠校门口的JP212。
上车后,把单肩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袋,递给了副驾驶上的女人:我要找的人,还没找到吗?
女人接过文件袋放在膝上,推了推眼镜:没有,上面也是废了很大的力气,并没有找到你想找的人。
左京揉了揉眉间,思忖道,还真是邪门了,这次醒来所有的事情都跟前世发生了微小的偏差,老左还是提前挂掉了,郝家父子人间蒸发了。
从醒了到现在找了他们足足两年了,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让他莫名的有些空虚。
我亲爱的郝叔要是没有你,我人生都没了乐趣,尽管,他也意识到了一直这么虐下去,自己迟早变成神经病,但那种变态的报复欲就像罂粟花一样让人着迷。
让他感到无奈的还有李萱诗,这一世又是个重度子控,如果找不到郝家父子左京其实想母慈子孝的过完这一辈子,哎……
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翻出来,记住我们的约定,二十岁之前,不要干涉我的生活,除非我主动要求。
左总,是这样的,李女士那边好像遇到了点麻烦。
左京一愣:给她安排的那几个人她没有用?
女人推了推眼镜,莫名其妙的看了左京一眼:用了,但没全用,李女士主意正,劝不动,她现在手上的项目有点不对劲,我们的人提醒过她,但……
左京了然,李萱诗能耐有多大,他比谁都清楚,迷之自信,当初办完老左的葬礼,他就提议把公司的股份转让出去,手里有钱,吃喝不愁,回来好好当她的老师算了。
但李萱诗女士,死活不同意,说这些都是老左的心血,妈妈誓死都要守护下去,说白了就是想作妖。
正巧左京也在忙着给这一世铺路,她想作就由着她了,顺便也暗戳戳地给她安排几个有能力的人。
一来防止自信的李女士把老左的家当,给霍霍完了,回来跟他玩破防那一套。二来防止这浪货,冷不丁给他找个野爹回来。
嗯,随她玩吧,等玩够了,我亲自抓她回来。
女人笑了笑,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听到了,接着又提到了另一个话题:玲珑姐那边刚有消息了,安卡拉这两天可能会出现重大变故,问我们要不要插一脚。
这种级别的事情,有必要同我讲?左京疑惑的问道。
上面想听听你的意见。
左京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猩红,只吐出一个字:等。
这……。
左京正想再说些什么,突然看到岑筱微跟几个同伴拐进了一个胡同,他皱皱眉:你就这样向上面回复,我还有点事,资料上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电话联系。
说完,他拿起背包,下了车,刚走进那条胡同就看到岑筱微悠闲的靠着墙,纤细的右腿微曲,反踩着墙面,手里夹着一根软长沙,舒服地吐着烟圈。
左京脸唰的垮了下来,他朝着那群人走了过来,本来叽叽喳喳的人群看到阴沉着脸的左京。
突然就安静了,其中有靠近岑筱微的人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奈何岑筱微只顾着嘬烟:你拉我干什么?。
同伴用眼神示意她看向胡同口,岑筱微有些奇怪的侧脸看去,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嘴里还冒着烟:京哥哥?
说完她的小脸顿时慌张起来:哥,你听我解释,我就抽着玩……
左京面无表情的扫视了一圈岑筱微身边的人,声音中带了丝寒意:滚。
小微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嘞,左哥。
微微,我……
看着一溜烟的功夫就走了个干净的小伙伴们,岑筱微暗骂一声没义气,低头也想跟着跑。
左京一把抓住她的后衣领:跑什么?
岑筱微,转过身来笑靥如花:好巧哦,我一向最听京哥哥的话,你说滚,我就滚呢。
左京身体前倾,一双深邃的眸子盯着她微微有些躲闪的眼睛:好玩吗?
岑筱微双眼含泪的有些委屈,这两年京哥哥变得没以前可爱了,她哽咽道:京哥哥,你干嘛老是吓唬我?都说了是吸着玩,哎……疼疼疼……
没等她把话说完,一只大手捏着她的下巴,上下一撑,手里的烟也被左京顺势抽走,放进他自己嘴里狠狠地裹了一口,然后对着岑筱微的小嘴猛的灌了进去。
岑筱微被左京这一口呛的,直咳嗽,眼泪鼻涕一起往外冒:哥……哥……她一边胡乱的拍打着左京的手,一边靠在他的胸膛蜷缩着身体拼命咳嗽。
还玩吗?左京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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