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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环补足了觉,三法司拿来结案卷宗,这才从刑部大牢去往南镇抚司。
擢升之前,少不了一顿痛骂,反复警告不能再逾越规矩。
从南司出来,贾环手里拿着两个托盘,一身崭新的银色飞鱼服,肩袖第四条丝线;还有一枚令牌,通往经历司案牍库的“丙”区,托盘旁边放了几封卷轴及任命文书。
离副千户目标更近一步!
回到官署。
“老大。”
“老大,都升了!”
秀才双鞭等人红光满面,每个人手里拿着一份任命文书。
锦衣卫总旗,依旧隶属天枢房卫所。
原先以为一辈子顶多混个小旗,自打跟了老大,日子甭提多快活!
随着老大百户镶第四条金丝线,天枢房卫所编制足有两百个力士!
“老大在刑部大狱受苦了。”秀才赶紧斟茶。
贾环笑而不语。
还是权势不够,三法司几个青袍官员都能开堂审问。
如果他是千户,必须由御史大夫,大理寺卿,刑部尚书亲自出马,内阁司礼监都要来人坐镇。
贾环沉声训诫:
“大家勉力奋进,不可懈怠!”
“另外,交代天枢房力士,对待任何案子都不能疏忽大意,若涉及恶贯满盈之獠,交由我亲自处置。”
荥阳郡王谋反案件,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收割多少罪孽值。
权力、个人实力,必须齐头并进,一样都不能落下。
“遵命!”六位总旗慷慨激昂。
“大人,一个自称薛蟠的人求见。”门外响起禀报声。
“进来。”
“环哥……贾大人!”
薛蟠快步走进官署,急头白脸道:
“一群朝廷言官堵在荣国府,让你娘自卸诰命,维护礼法。”
贾环目光森然,怒声道:
“带人!”
……
荣国府东西角门,御史言官们来势汹汹。
“此举有悖于礼制,也于主母声名有碍,更是让荣国府门楣蒙羞,背负无礼骂声,且听我一言,向朝廷自降封号,七品敕命即可!”
“贾员外郎,你也读儒家圣贤书,岂能纵然妾室与妻平级,祸害纲常伦理,劣行势必遏制!贾环嫡母,且随我等去皇城击鼓鸣冤!贾环生母,你想被天下人诘责吗?!”
“自降封号,以全美德,否则我等日夜蹲守荣国公府,直至劝谏纠正为止!”
言官们口诛笔伐,各个面色铁青,誓要维护礼法,圣人口谕一言九鼎,唯有让赵氏自卸诰命。
赵姨娘低头揪着手帕,她素来能吵架,可要顾及诰命夫人的仪态不能当众说脏话,真是憋得她两颊涨红。
不敢去朝堂叫嚣,来欺负老娘一个女子!
贾母贾政表情沉重,最难缠的就是言官,被他们盯上,荣国府不得安宁!
王夫人表情悲戚,并非刻意伪装,在遭受屈辱过后,浑身的无力感让她哀伤不已。
期盼朝堂谏臣能还一个公道!
王熙凤瞪着丹凤眼咬牙切齿,她恨自己不是爷们,否则单枪匹马骂得这群人狗血淋头,都是怵头鳖不去朝堂,来国公府耍赖来了!
“立刻……”一个御史义愤填膺,突然听到密集如暴雨的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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