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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深,”陆谦突然开口,“你妈妈现在心情很不好,楼上有三个房间,今晚我们爷俩挤一挤吧,小雅和小芷睡一个房间,半夏和安迪和妈妈睡。”
“好。”
没有什么能比现在更差。
房子是齐颜诗找朋友临时借的,大家都觉得这只是暂时的事情。但只有陆朝深知道,妈妈一口气往里垫了一年的房租。
他们要一直生活在这里了。
房子看起来已经很多年都没住过人,在地上走两步都会激起灰尘,到处乱飞,陆朝深提前给弟弟妹妹们戴好了口罩,床铺一时半会儿弄不完,陆安迪和陆半夏就先挤在沙发上睡在一起。
收拾完爸妈的房间,陆朝深确认了一下盖在弟弟们身上的毯子没有滑落,又开始打扫陆雅陆芷的房间。
刚一进门,隔壁就传来一阵翻箱倒柜和打骂的声音。
歇斯底里,溃如决堤。
“我早就说过了让你不要投钱进去!不要投钱进去!!!你为什么就不是不听我的!!你为什么啊!!”
“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事到如今我还能怎么样?”
“你还能怎样?我们现在就只能住在这里,你忍心吗?你对得起谁?齐家的产业全被你败光了!!”
“你以为我想吗?齐颜诗,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了!”
...
后面又是尖叫推搡骂人的声音,突如其来的动静把陆朝深惊得心脏抽痛,沙发上的陆半夏被吓醒开始大哭,陆安迪捂住了耳朵,陆朝深连忙把安迪和陆半夏抱进陆雅和陆芷的房间。
又开始吵了。
过去的记忆里,父母从来没有吵过架,一家人永远温馨,永远和和睦睦,但在一夜之间全变了。
老房子的隔音效果远远没有之前的别墅好,尖锐的争吵声无比清晰地透过墙壁,“抚养权”和“离婚”之类的字眼,刺进了每个人的耳膜和心室。
陆朝深关好了门,靠在墙边,抱着抽泣的陆半夏坐在地上,地板是冰冷的,陆朝深看了看被吓得不敢发声的陆雅和陆芷,向她们招了招手。
五个人就那样靠在了一起,依偎在陆朝深身旁,一句话也没说。
谁知道呢?
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呢?
这个家突然露出了腐坏的框架,要倒不倒,旁人稍微推一下就会散落一地。
每个人都在害怕。
陆朝深的手不是很长,刚好盖住了弟弟妹妹们的肩膀。
“没事的,”陆朝深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但还是不断重复安慰着,“哥哥在,会没事的。”
眼睛里突然出现了许多重影,陆朝深望着天花板,四周突然不断迸发出嘈杂的声音。
陆朝深集中注意力,努力地去识别这声音到底是什么。
滴滴…….滴滴…….
-
睡意朦胧,陆朝深慢慢地睁开眼,床头的手机不断发出震动,麦朗走过来帮他按掉了闹钟。
身下不是冰冷的地板,被褥柔软舒适,床边就是巨大的玻璃窗,一眼就能看到无垠的大海。
白色的鸥鸟会时不时停在围栏上,羽毛洁白又干净,路过的人往手里撒点面包屑,在外围边吹海风边聊天。
陆朝深好像还能听见笑声。
意识回流,陆朝深逐渐清醒,原来他已经在游轮上了,正在去往冰岛。
原来不是冬天。
原来是梦。
.
“哥,”麦朗轻轻喊了他一声,伸手递了一个东西,“你的身份证。”
“谢谢。”
陆朝深接过身份证,缓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麦朗最近改口叫他哥了。
当时说了要订票之后,陆朝深就把身份证给了麦朗,这小子肯定是看了自己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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