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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颜太子......段无颜乔忆佳明白了什么一样抬起头“他就是那日皇上口中的无颜太子?”
“平时看着乔丫头没有这么笨的怎么突然迟钝好多。”敖子祺看到乔忆佳的反映不禁有些失笑。
乔忆佳撇了敖子祺一眼“我这是选择性迟钝,像段无颜那种无赖记不起也罢。”
夜里乔忆佳靠在窗前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碗里的东西,敖子睿则是在隔壁房间有些坐立不安。
决定出去走走的敖子睿在院子中一眼就看到了窗前的乔忆佳,乔忆佳也看到了敖子睿笑了笑就消失在敖子睿的视线内让敖子睿惊喜的是乔忆佳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乔忆佳和敖子睿分别坐在石桌两端也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大冬天的出来晒月亮乔忆佳觉得自己定是个白痴。
想了想乔忆佳还是问出了口“四爷,为何对忆佳这么好?”
敖子睿对乔忆佳的纵容和体贴乔忆佳也不是没看到,若不是敖子睿对乔忆佳好乔忆佳也不会和其他几位王爷那么相处的来。
敖子睿似乎没想到乔忆佳会这么问,等着乔忆佳看了一会“你还是不懂,也罢。”
敖子睿叹了口气便离开,只留下一脸迷茫的乔忆佳。
回到华城乔忆佳竟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果真家最好。
“皇上臣该死,是臣劫走了官银。”
朝堂上敖子睿带回来一个大约四十岁的男子跪在地上惭悔不已。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敖义黑着脸坐在上头更显得唯我独尊,众大臣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臣该死,臣一时财迷心窍劫走了官银。”
敖义一拍龙椅怒指着男子“放肆,给朕拉出去斩了,斩了。”
就在男子快要被拉出去的时候太子站出来反驳“既然官银劫走了又为何把官银送到了灾民的手中?”
其实敖义也好奇这件事,只是一时在气头上把这事给忘了。
“老臣后来后悔不已,身为父母官怎能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便雇佣镖局给送到了灾民手中,请皇上赐罪。”
“朕要你何用,给朕拉出去,秋后处斩。”
敖义也知道自己刚刚的情绪有些过激,便秋后处斩。
可见敖义气的不轻,没一会便退了朝。
敖子睿走过太子旁边轻瞄了一眼停顿了一下便走远了。
乔忆佳在王府中也听到了不少的流言蜚语,大多数都是在骂那男子一生为官最后走偏了路落到一个秋后处斩的下场。
乔忆佳知道这事情的始末,只是笑笑不说什么。
笑真的可以掩饰很多东西,说不清。
乔忆佳在江州回来之后就一直呆在四王府,乔忆佳也提出要回六王府的事情但都被敖子睿用各种借口拒绝。
秦素今天回府,敖子睿一早就回到了府中,脸上却不见欣喜之色。
乔忆佳拿了件披风披在敖子睿的身上“四爷天儿凉,进屋等吧。”
敖子睿拍了拍乔忆佳搭在肩膀上的手,示意无碍。
见敖子睿这么说乔忆佳也不说什么,跟着敖子睿站在雪地中等着秦素。
一个黑点在雪地中慢慢放大,最后走到眼前。
敖子睿见状立马迎了上去“走了这么久的路累了吧?”
秦素任由着敖子睿牵着手,摇了摇头却也可看出疲惫。
乔忆佳命人去给秦素烧点热水。
“王妃先洗洗澡去去尘吧,奴才已经吩咐人烧水了。”
秦素转过头看向乔忆佳,点了点头。
乔忆佳一早就发现秦素很少说话,只有在敖子睿面前话多,一开始以为秦素是傲慢结果发现秦素为人亲和却不善于交际。
一整天敖子睿都陪在秦素身边,乔忆佳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腿,乔忆佳现在堵得慌,但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乔忆佳看到不远处走来的喜儿摆了摆手,喜儿走上前坐到乔忆佳身边睁着眼眸看着乔忆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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