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卖馒头?我看你是投机倒把!”另一个男子一把夺过何雨栋手里的馒头,“你这馒头这么大,用的面粉肯定不少,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面粉?”
何雨栋顿时哑口无言。
他知道,这次他真的完了......他看着周围那些曾经买过他馒头,对他笑过脸的邻居,此刻都一脸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急促的敲门声越来越响,何雨栋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莫非是自己的事情败露了?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然后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大妈,她脸色铁青,手里还拿着一张纸条。
“何雨栋,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一大妈把纸条摔在何雨栋脸上。
何雨栋捡起纸条一看,正是自己贴在公告栏上的那张“高价收购各种票据”。
他顿时明白了一切。
“一大妈,你听我解释......”何雨栋连忙说道。
“解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这是投机倒把,是违法的!”一大妈怒斥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要坐牢的!”
何雨栋心里暗骂一声晦气,这老虔婆怎么这么快就现了?
“一大妈,我这也是没办法啊,我家里穷,我......”何雨栋试图狡辩。
“穷?你穷就可以投机倒把?你穷就可以违法?”一大妈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你这是在给四合院抹黑,给街道办抹黑!”
何雨栋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这老虔婆已经认定他是坏人了。
“一大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何雨栋只能低头认错。
“错了?你一句错了就完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要被抓去批斗的!”一大妈依然不依不饶。
“一大妈,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何雨栋苦苦哀求道。
一大妈冷哼一声:“饶你?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告诉你,我可是街道办的积极分子,我绝对不会姑息任何一个坏分子的!”
何雨栋彻底绝望了,看来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一大妈,我......”
何雨栋还想再说什么,一大妈却一把将他推开,然后转身就走。
何雨栋知道,一大妈这是要去举报他了。
他瘫坐在地上,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一大妈手里。
他穿越过来才没几天,还没来得及享受好日子,就要被抓去批斗了。
这也太倒霉了吧!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要受这种罪?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他只是想赚钱而已。
难道赚钱也有错吗?
他猛地站起身来,眼中充满了愤怒。
他决定了,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要反抗!
他要去找一大妈算账!
他冲出房门,朝着一大妈追去。
“一大妈,你给我站住!”何雨栋大声喊道。
一大妈听到他的喊声,非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跑得更快了。
何雨栋紧追不舍,两人在四合院里展开了追逐战。
四合院里的住户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了,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怎么回事啊?何雨栋和一大妈怎么吵起来了?”
“不知道啊,好像是因为什么票据的事情。”
“票据?什么票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
文案综落难公主与不良少年轻松恋爱小甜饼!贫穷不良和病弱萌妹综家庭教师灌篮高手热血高校宇宙级濒危保护胖鸡和她的英雄夥伴们拯救世界的故事。ps文笔不好且不擅长写感情戏。内容标签英美衍生穿越时空未来架空超级英雄正剧卡牌白羽光之美少年贵如油一句话简介你相信过光吗?立意热忱之心不可泯灭...
关于竹马太宠青梅,请放肆两人青梅竹马,还是隔壁邻居。尽管他比她多了99天的见识,但他还是任由她目无尊长,为所欲为,甘愿做护花使者,甚至奴仆。只因小时候,她对他说长大我就嫁给你。匆匆走过多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