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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走漏了消息!」大清早,领导愤怒的训斥底下员工,重大的连环杀人案持续办案中,常理来说不公开的侦查是不会对外透露兇嫌的容貌,可不知那些媒体从何获取资讯正于新闻大肆报导。
「你们都不说是不是!真是气死我了。」因情绪高昂而涨红脸,男人拍桌朝面前低下头唯唯诺诺的后辈们破口大骂,「还不赶紧去联系媒体撤销新闻,这还要我教啊?」一阵嘶吼后,眾人不敢怠慢的逃出了会议室。
「真是没一个让我省心的!不晓得她还有几天休假回来。」比起粗枝大叶的男性同仁,拼命三娘的玥婷几乎能在事情发生时快速想到对策,因此格外被领导器重,他开始怀念起玥婷还在小组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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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返家后的玥婷开啟长假模式,她踌躇半晌才转动黎皙家的门把,屋内摆设有部分因为蒐证而挪动,她弯下腰拾起掉落在地板的玩偶。
「还是没有回来啊??」难掩落寞神情将娃娃摆放在电视柜前。那天之后,黎皙有如人间蒸发般的消失在她的生活,他曾走过的地方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突如其来的抽离让她短时间无法适应,曾尝试用工作填满脑袋,可当静下来后仍会朝着空房间发呆。
「啊??这片录影带还没还。」无意间翻到夹在杂志中的恐怖片,距离租借日已逾时一週,她决定徒步出门去归还顺道转换一下心境。
「这屋子怎么还有人走出来阿!」
「难道是他的家人吗?真不知廉耻??」手提帆布包走出家门却发现有群邻居大妈朝着她的方向指指点点,本不想参一脚的她径直略过她们,直到纤细的臂膀被抓住,才迫使玥婷不得不停下脚步。
「小姐,你不会是那个杀人犯的家人吧!我告诉你杀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他逃不掉的。」
「一想到跟这种人是邻居就觉得噁心,表面上看起来乖乖的,怎么私底下做这种事。」
「够了!」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碎嘴刺激她的神经,她微慍的甩开大婶的牵制并出言警惕,「如果你们在这样散播不实的消息,我就告你们诽谤。」
「不说就不说嘛!有做的事还怕人家说。」
「走吧走吧!」
察觉到玥婷的认真,三姑六婆们自讨没趣的摸摸鼻子走人,留下她隻身站在马路边,无助的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你们什么都不懂??」
怀着跌宕的心情走在街道,不远处的电器行正播报着即时新闻,看着熟悉的脸孔出现在屏幕前且民眾们围绕在旁讨论,明明不大的声响却一字不漏的传入她的耳里,玥婷摀住耳朵低头加速走过。
「老闆,我来还录影带,这是逾期费用。」玥婷从长夹中掏出几张百元钞放在收付盘中,收下找回的零钱,她离开了店家。
沿途的议论声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难以想像当初黎皙是怎么独自支撑过来的,这里到处有他存在的痕跡,却唯独没有他。
好想换个地方重新生活??他当时应该也是同样的心情吧?
不停揣测他心思的玥婷不自觉地又回到了家,只是这次门前站了个男人,他很是心疼地望着他日渐消瘦的女儿,不捨的心情全写在脸上,可由于太过了解她的性格,于是到嘴边都是违心的话。
「我看到新闻了,你别管其他人,去做你觉得对的事情就好。」
「嗯,我知道。」抿起嘴,双眸沾染雾气,却仍扯开一抹笑坚定的朝林父点点头。
简单寒暄过后,玥婷进屋整理行李,坐等答案不是她的一贯作风,于是她发动汽车,踩下油门上路。
「玥婷姐你身子好些了吗?」
「嗯,你先告诉我黎皙老家的地址。」
「可是他们不是不让你查吗?」
「你会帮助我的对吧?」
「好吧??」拨通电话,开啟扩音,几秒后一道男声从话筒另一端传出,玥婷撇除他的关怀,单刀直入的请求他协助。
设定导航系统,已为您导至最佳路线,玥婷放大行径的路线图,两小时多的车程,她决定开往高速公路前先到加油站填满油箱。
路过超商时,因为不晓得前方的路况为何,毕竟她有预感这会是场硬仗,于是她买了几颗饭糰和饮料为后续做准备。
笔直的路面及单调的景色令人感到乏味,玥婷手握方向盘打了个大哈欠,切换车内播放的轻音乐,啜一口微温的咖啡提振精神。
路过好几个交流道后,车流量明显下降,她维持均速行驶路面,脑中不断涌现和他见面的第一句话该说些什么才好。
「你人现在在哪里?」
「我去找他??」突然,手机铃声传入耳边,她切换成来电模式,来者语气焦急的询问,玥婷如实交代,却换来羿珊的责骂。
「婷,你这样漫无目的找真的能找到吗?为什么要对他如此执着?」
「我想向他证明??」开口到一半顿住,是啊!她究竟想要证明什么,是证明他的过错还是自己被留下的不甘心呢?
「喂?你有在听吗?他可能会伤害你的!」
「他不会的。」回忆在暗室的遭遇,玥婷握紧方向盘,嘴上仍为他的行为做辩解。索性断开和好友的联系,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任性,暂时屏蔽所有来电和简讯,继续朝目的地开去。
「总算快到了。」距离导航标示的终点约莫十馀分,开下交流道同时展露在路肩的是湛蓝的海线,透过阳光折射水面波光粼粼,她减缓行车速度接着停靠一隅,尽收眼底的美景平息她内心的焦虑,鼓足勇气的她又回到驾驶座,一口气抵达他的老家。
拨开和人同高的杂草,一栋两层楼的透天映入眼帘,玥婷谨慎的观望房屋外观,留了小缝的大门彷彿是知道她会前来般的随风摇曳。拋开恐惧心理,她放轻脚步的推开门进去。
「有人在家吗?我要进来了喔!」她小声的在嘴边嘟囔。
屋内没有想像中的厚重灰尘,反倒环境整洁,好似有人定期整理过,她游走每个房间,用手触摸所到之处,试图找到他存在的痕跡。屋内的摆设和他现有的房屋设计大同小异,不晓得是否是他刻意为之,脑海里不断猜测他的童年生活。
驀地,角落房间亮起的微光吸引她注意,玥婷走到房门前,由一片片cd反射的光圈照射在桌上,乾净的桌面摆着相框和几张纸。
她掀起盖上的相框,是一张全家福,虽然男主人的脸已被用奇异笔涂鸦过,但从其馀两人的相貌推测不难猜出是黎皙一家。
相片中的三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是什么时候变调的呢?她不禁陷入沉默。
撇头望向手中纸张,铅笔墨的痕跡印在白纸边缘,玥婷的视线停留在内文词句中,她忽然意识到一场只属于他们俩的游戏开始了!
「我会找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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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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