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和琴酒打了一架。
“……这可不能怪我,是他先动的手。”
“众所周知,在互殴中,谁先动手谁全责。”
“更何况我现在可是极道分子——你见过哪个极道分子讲过道理的?”
“人的拳头都到我脸边上了,不还手岂不是太怂了,所以我和他打起来也是顺理成章的吧。”
“琴酒这家伙还挺傲气——当然他也有傲气的资本——别的不说,这近身攻击的水平真不赖。”
“难得遇到能和我打一场的对手,我还挺稀罕的——一开始我还想着留手,但他似乎看出来了,攻击更加快速凌厉,受了伤也没能让他显露分毫弱势——反而愈加疯了,到后面完全是以伤换伤的打法。”
“我不得不放开手脚和他打,打着打着气血上涌自然会有点失了分寸——这哪能怪我啊!”
我向着对面坐着的人摊手。
——“所以说,这就是你几乎拆了一整个工厂,动静大到引来警察,只能半途紧急撤退,考核任务也失败了的理由?”
“您这限定词未免也太多了吧——一口气说完真的不累么?”
面前的金发美人微微笑着撩了把自己的发梢,甜蜜地歪头朝我wink了一下:“甜心,你真可爱,我几乎都要被你迷倒了。”
我面无表情:“呕。”
“贝尔摩德,贝尔摩德,虽然你很美,但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油腻的话。”
“我饭都要吃不下了啊!”
“这可是法国鹅肝!八百一客的那种!浪费食物我可是会心痛的啊!”
“求求您老人家看完乐子就走吧,看在您请我吃了这么奢华的大餐的情况下我也就不计较你拿我当枪使笑话琴酒的事了。”
“你要不要听听组织里的风言风语——他们都快把我描述成为博美人一笑而昏了头去找琴酒挑衅的傻蛋了喂!”
“你的小迷弟卡尔瓦多斯已经阴恻恻地拿着枪对着我脑袋比划了好多次了喂!”
“要不是我又谨慎身手又确实厉害,我这几天早就被坑死在任务中了喂!”
“你还笑!你别笑了!”
“托您的福,在下现在在组织里的日子过得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我倒没看出来你有多么惶恐,”贝尔摩德一秒收起脸上的笑。
这变脸速度,不愧是千面魔女——我是说享誉世界的大明星——我叹着气改口,看着她满意地收回望过来的警告的目光。
不过这样看起来倒是顺眼多了。
“您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坑我呢?我只是一位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底层人员罢了,刚进组织还不到一个月,连考核任务都失败了,没有代号,人微言轻,根本不值得您图谋。”
“哦?鹤辞君这就不必谦虚了。您的近战能力、收集情报能力和狙击能力在组织均已经处于顶尖地位,琴酒也对你另眼相看,就连那位先生都被惊动了——除了代号还没发下来,各项权限和福利都是按代号成员的标准给您下发的。”
谢谢,并不稀罕。
当初在主神空间里,我的待遇可比这要好多了。
噗,至于那位先生的关注……要不是作者意识挡着我早就把他过去刀了,还搁这和他玩过家家的游戏?
还那位先生……你以为你是youknowwho吗?
你看他最后有什么好下场吗?
不过听她说琴酒的态度我倒是有点惊讶——我没有质疑它的真实性——她还不至于在这点上骗我。
“不是吧?我记得当初我可没留手,硬生生把他给揍了个够呛,这都不记恨我?”
“是他的心胸太广阔,还是他其实有这种特殊的癖好?”
那个老爱搞神秘主义的女人只是掩着嘴笑,却并没有给我答案。
所以这个问题很是困扰了我一段时间。
有疑问就去追问答案,有问题就去解决问题——如果解决不了就把提出问题的人解决掉——当然现在还不至于到这种份上——这是我一贯奉行的准则。
组织里又不是只有贝尔摩德一个代号成员。
————————————
伏特加一口酒直接就喷了出来,伸手指着我:“你你你——”
我嫌弃地跳了起来,赶紧找身后柜台旁的酒保要纸巾擦身上的酒渍,一边擦一边说:“我我我——”
伏特加看起来快要气死了,手指都在不停颤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