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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我给他们头上压了没有一个星期做不完的任务,对的,他们——啤酒那个脑子不清醒的家伙自己怎么可能打听到这种消息,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撺掇他来打头阵看笑话。
果然还是太闲了。
有时间去碎嘴,八卦上司的笑话,不如给我去做任务。
一个也别想逃(记仇的小本本jpg.)
当然,最该收拾的就是龙舌兰。
我这几天借着新人的名义把他给霍霍的够呛,估计存的一点私房都被我掏干净了——他自己知道理亏不敢声张。
要是让他家里那位管家的知道了,他怕是要倒大霉。
我可是一个很记仇的人。
贝尔摩德跟着那个人进去做身体检查了,我估计和我之前做的那些项目差不多。
我和黑泽阵百无聊赖地现在外面等——所以我们俩来的意义是什么?
黑泽似乎很是不耐烦,他靠在墙边又摸出了他口袋里的枪,手指灵活地拆开又组装起来。我也没事干,就在旁边看着他拆解组装——他手速快的都能看见残影了。
我记得当初我第一次做检查的时候琴酒也是这么靠在墙上等着的,只是他没有取出枪来而已。
不过那时候的他还真看不出一点不耐烦来,只是有些过分的沉默。
我看了一阵黑泽阵的拆装枪械大赏,眼神便不由得往他的身上看去。
其实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
就是……那种平时你一直看见的是一位一个久居上位,沉默可靠的男人。但有一天突然看到他的少年模样,就是那种很青涩的,尚且还不会很好地掩藏住他的锋芒的,脸上的心思还能被人轻易看出来的少年。
但你仍能从他身上看出日后的影子。
你也会不可抑制地感到心情复杂。
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恍然原来这之间差了将近十三年的时光。
我这么明显的眼神,黑泽阵肯定意识到了,但他没有抬头,还是继续着自己的拆装。
他被我平日里层出不穷的奇思妙想搞怕了,后来总结出一套应对方式:只要我不主动找他,无论我干什么他都将其无视,绝不来主动招惹我。
黑泽的耐心不太好,而我的耐心只会比他更差。感叹了一番世事无常后,我实在是在这个地方呆不住了,跟黑泽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研究室,在这个研究所四处溜达起来。
不愧是邪恶组织的地下研究所——好多房间看的我这个正儿八经的邪恶犯罪分子头头毛骨悚然,几乎要倒吸一口凉气。
比如说口口,口口,当然还有口口口口口,我的天,竟然连口口口都有,嘶——这该不会是口口口口吧?
因为我在组织里的地位,周围的研究员没有一个敢拦我的,由着我大摇大摆地晃来晃去,摸摸这看看那——最多对我露出愤愤的目光。
我当做没看见(吹口哨)。
越走越偏,等走到一个转角处时,我周围已经空无一人。
偏僻的拐角,白惨惨的灯光,好奇心过剩的独身探险者,地下非法研究室……
嘶——这不详的预兆也太足了。
虽然离开了无限空间,我对这种情景还是下意识有一些抗拒。正当我转身准备离开这里时,我听到有幽幽的女孩子的哭声传来。
啊这。
也不用这么一比一还原吧?
第36章贝尔摩德拔枪
我在“抽身回去”和“上前去看看”两个选择中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寻过去,左转右转,再右转,终于在楼梯口防火门后发现了一只蜷缩在一起的小小的白团子。
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人过来,仍然自顾自蹲在地上抱着膝呜呜咽咽,哭的嗓子都有些哑了。
也不知道这小姑娘一个人在这哭了多久。
她的头是低着的,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我能看见她头上的发色——是茶色。
不会是………吧?
不管是不是,都不能把这么一个看起来五六岁的小女孩单独放在这里不管——她还哭的这么伤心。
我想了想,没有贸然上前。转身出去回到研究所大厅,用一次性纸杯接了杯温水,又顺了包纸巾,然后回去找那个小姑娘。
她还在原地,只是不哭了,蹲在地上安安静静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然后蹲下来。她像是吓了一大跳,猛地抬起头看向我:“你,你是谁?”
她眼睛红红的,带着点婴儿肥的脸上尚有泪痕,声音里还带着鼻音。
看来我没猜错,就是雪莉。
我没回答,把水杯递了过去,又抽出了几张纸巾给她:“喝点水,把你的脸擦擦吧——上面都是泪。”
她鼓起腮帮子,对我手上的水和纸无动于衷,似是有些怀疑地上下扫视了我一遍:“你从哪里来的?我之前怎么从没在这里见过你?”
明明只是个牙都还没长齐的小奶猫,还在那里装模作样地哈气唬人,我有些好笑地想。
担心吓到她,我随便编了一个身份:“我是最近刚被招进来的研究员,今天第一次到这里来,你当然没见过我。”
她仰起头想了想,嘀咕道:“这两天研究所确实在扩充人手……”似乎是有些放心了,她拿过纸巾擦了擦眼睛,又接过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一边喝一边自以为隐晦地悄悄打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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