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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问些什么,被琴酒不耐烦地打断:“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我识趣地闭上了嘴。
跳反的事可以留到以后慢慢讨论,现在我更想知道另一件事。
“君度……在哪里?”我问他,“进入组织后我好像一直没见到他。”
事实上,我不仅没见到他,连组织里都像是根本没这个人一样,打听不到他的消息。我曾试着用之前的联系方式联系他,电话对面却是“该用户已注销”的忙音。
琴酒没有立即回答,反而像是在思考着些什么,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我一看就知道他有什么事瞒着我——估计还是不好的那种。
“说。”
他这才慢吞吞地说:“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自从那次……之后,他把东西给了我,然后就不知所踪,组织里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君度消失了?他会去哪里?
我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琴酒问:“你要给谁打电话?”
我说:“轩尼诗,没准他会知道。”
琴酒没再说话。
令人惊异的是,电话接通了——我以为像他这种神神秘秘的情报人员,电话都是半年一换的呢。
对面没有立即说话,像是在确认来电号码似的,过了一会才问:“白兰地?”
我说:“是我——你有君度的消息么?”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反问我:“你回来了?在哪里?谢天谢地你可算是出现了……这一个月琴酒那家伙找你找的都快疯掉了——不行,我现在就给琴酒打电话……”
“你不用管——琴酒现在就在我旁边,你知道君度现在在哪吗?”我重新又问了一遍。
他这才止住自说自话,回应了我的问题:“君度?知道啊……他这会不是在西伯利亚那鬼地方嘛……”
打完电话,轩尼诗获得了我还活着以及在琴酒那里的消息,我则拿到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联系的上(轩尼诗说)”的君度的联系方式。
我挂了电话,然后放下手机,抱臂看着坐在旁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的琴酒,挑了下眉毛:“解释一下?”
琴酒这会眼睛看回来了,他面色不变,很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说我都回组织半年了怎么还没遇见君度——哪怕我之前因为失忆没有主动去找他,他也会自己来找我——即使他在西伯利亚。”
“现在看来,果然是你在中间切断了他的消息渠道——胆子挺大,黑泽阵。”
琴酒深绿色的眼眸仍旧看着我,他没说话,眼神却明晃晃地显示:那又怎样?
不怎么样,只是——
“小心君度回来找你算账。”我笑了笑,就把这事给揭过去了。
他们之间的事我从不插手——都是年龄以三作为开头的人了,要做什么他们自己心里有数。
琴酒冷哼一声:“我怕他?”
行行行,你不怕,酒厂大哥最厉害,谁都不怕。
我敷衍地应了一声,上楼回卧室打电话去了。
——————————
电话铃响了。
摇摇欲坠的空酒瓶堆晃了一下,最上面的的酒瓶就噼里啪啦全都掉在了地上,一时碎片飞溅。
被酒瓶埋在中间的人微微动了一下,他的头发散的到处都是,明明是雪白的发色,此时却因为沾满了灰而显得灰扑扑的。
他脑袋还趴在桌上,伸出一只手挣扎着过去够到了振动个不停的手机,看也没看就按了接听键:“谁——”
对面的声音却让他手一抖险些摔了手机:“君度?”
第75章君度的过去
我看着面前风尘仆仆的青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了许久,才道:“你瘦了。”
他笑着把胸前的长发拨弄到背后,冲着我wink了一下,漫不经心道:“想你想的。”
我笑着骂他:“油嘴滑舌。”
他两只手都伸了出来,在身体两侧作投降状,拖长了声音道:“哪里有——我可是实话实说。”
但他是真的瘦了很多,两颊有些陷下去,宽大的衣衫在他身上显得空空荡荡,像根衣服架子,风一吹就能飞走了一样。眼下也是一片青黑,像是几日都没睡好觉了。
但他的眼睛很亮,精神看起来也很好。
我们现在正坐在东京地下基地的酒吧里——老位置了。
他喝了一口酒:“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算了下时间,意识到柯学元年的时间根本没有确切数字,于是只好说:“有一段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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