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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长青这次跑出去并无听到她二爷爷再喊她,碍于时间有限,她就朝徐二根所处的位置挥了挥手快步跑出队院。
见她跑远,徐二根不由的再次瞟了眼亮着灯光的窗口,边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边放轻脚步来到窗前一米远的位置伸头看了看。
只见他家侄子又一心在忙乎,看似左边的本子捣鼓到右边,右边的本子又捣鼓到左边,这活干的离结束还没得很?
略一迟疑,他就放轻脚步转身回到原来的地方。再回到原位,这次就不见他有安心坐下来的样子,刚坐下又站起。
大队长徐三多带着会计过来时远远的就见他堂二大爷背着双手抬头望月,要不是边上正好有外人在,他都要忍不住先调侃两句。
瞅这位摆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不得以为他大字不识几个的二大爷这是在学古人观月准备来一首千古绝句呢。
“来啦?”徐二根颇为嫌弃地对着这俩朝他走来的晚辈就是大手一挥,“快进去吧,我也得要出去转转。”
“那您可得慢些,多看着点路。”
啰嗦!
他又不是七老八十。
老兄弟
自认还年轻,却时不时、动不动的就耳力不行的徐二根出了队院,他还真就转转,转呀的转到了打麦场。
周围老兄弟是不少,可惜就是咋瞅也瞅见自个亲大哥。这么早就回去了?不能,大嫂还在家照顾坐月子的儿媳妇。
“二哥,你找谁啊?”
嚯,差点要吓死个人,这声大的。徐二根没好气地朝老弟翻了个白眼,“说啥了,光瞅见你大嘴动,欺负我听不到呢。”
徐老根:“……”他还没见过谁耳力不行,眼力居然还能摸黑就瞅见他嘴在动。“我问你咋没系裤腰带。”
你才没系裤腰带!徐二根果断转头四下张望,“老幺你有瞅见老大没?他让我来找他,他自个人去哪了?”
“大哥啥时跟你说了?”
“你让我去死?”徐二根立马双眼一瞪就抽出长烟斗,“好呀,可算是听到你真心话,往哪躲,还不站住!”
徐老根差点要哭。他都快要当太爷爷的人了,咋还老揪着他欺负?“行了行了,算我错了,我带你去找大哥。”
“带我去找大哥?”
“没错,你这会儿没耳背!”要命了,二嫂咋又放他出来了?“你找大哥干啥,如今有些事也不敢干呀。”
“偷干。”
瞅瞅,他刚刚最后一句故意说得很小声,又听到了!走到徐二根身侧的徐老根摇头笑了,“咱不等孩子满百日?”
徐二根瞅了瞅路过的四周,见无人,他压低了声音,“不是这事,是我看三柱子这回只怕动要真格的了。”
“咱家三柱子?”
不然呢?徐二根这张看起来和徐大根有着六七分相似的脸上皱起了眉头,“我就瞅了一天,没见他往大闺女家多瞟半眼。”
“兴许是今儿顾不上。”
徐二根嗤笑出声,“你不懂。”
“你又懂了也不耳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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