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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床上反复欣赏着老妈方才的性爱录像,看着老妈丰满白皙的大屁股被老爸不停冲击,这简直就是上天赐我的感谢祭,虽然我只是汁男,但好歹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不对啊,汁男好歹能射给自己的偶像,我更像是站在旁边干撸的粉丝,默默看着自己的偶像被爆肏,一想到这心里就不平衡了。不过还好,毕竟我能和偶像共处一室,日夜窥屄看乳、露出福利不断,也未必比汁男差多少。
为了细细品味,我把撸动的节奏放慢了。最终,撸到肉棒已经痛了,终于来到了临界点,又狠狠地撸了几下,仿佛刚才在老妈的肥屄里做着最后冲刺的人是我。这一射出了无比浓厚的子孙精,射在了纸团上,手上也沾上了一些,唉,多希望今晚射进老妈肥屄里的是我的精液,贤者模式上来了,真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撸sir。即使射了,肉棒依旧还有些坚硬,然后就是疼感,怪我自己太用力了,小心鸡飞蛋打,强撸灰飞烟灭,切记切记。
刚撸完才听见客厅有响动,应该是老妈的动静,估摸着是去冲洗,这是她的习惯了,我也没多想,一方面是还沉浸在射精的疲惫中,另一方面是心脏还激动得砰砰直跳。
过了一会儿,听到黑夜中老妈关上房门的轻微声响,我缓了缓激动的心情,准备去卫生间洗手、扔纸团。老规矩,当然还是裸奔啦。我把纸团扔进马桶冲走,消除自己的犯罪痕迹,麻木地冲洗双手,看着镜子中面无表情的自己,熟悉的颓废感又涌了上来。贤者模式不是病,作起来要人命。
第二天一早,我被疼醒了,不仅没有晨勃,还感觉海绵体酸胀,蛋蛋都僵硬了,看来是深夜里撸太狠了,整个阴部都麻痛麻痛的。
去客厅一看,空空如也。又进卫生间,看到老爸老妈的毛巾都是湿的,看来两人已经收拾好出门了,我猜又是备孕的事儿吧。对着马桶撒出一泡热尿,俯身冲水时注意到墙角的垃圾桶。我突妙想,打开一看,只有两个纸团。我记得昨天扔便纸的时候有小半桶,说明昨天的那袋已经被拿去扔了,这是今早新套的垃圾袋。再一检查,纸上没有看见丁点儿黄色,看来不是擦屁股的纸,那就能说明这是老妈尿尿后的了。一股变态心理突然涌来,我也顾不上脏不脏了,恋母的孩子怎么会觉得自己老妈擦过肥屄的纸巾脏呢。
最上面的是一团纸被浸透了一大半,还没干,闻了一下,明显的尿骚味,看来是老妈尿尿后用的,上面还有两根弯曲的阴毛。桶里还有一团大的,纸上是淡黄色,一股腥味。难道说,这是昨晚从老妈屄里挤出来的精液?我的天哪,这也太淫荡了,从老妈阴道深处排挤出来的液体就在这团纸上,混杂着老爸的精液和老妈的淫水。
不对,我反应过来了,如果是昨晚射进去的,那今早就已经干透了,除非…老妈今早又挨肏了?有可能,也难怪精液这么稀。
我想你俩是真逗,一个吃壮阳药,一个吃排卵药,真是觉得家里床太结实了是吧。这么一看,小马拉大车和母子配挺合理的,就得在最猛的年纪遇上最饥渴的妈。
上午都快十一点了,老爸老妈才回家,随行的还有叔叔阿姨,本文也不会再出现别的叔叔阿姨了,所以就不写他们的姓氏了。叔叔是老爸的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被分配到了我家这的一家国企,阿姨是比他们早两年入职的大学生,后来叔叔阿姨就走在一起了。前几年,老爸离开了国企掘金,叔叔也顺风顺水做到了中层,阿姨是退居二线了,「把机会让给年轻人」,她一直对自己被边缘化而不满。这么多年,我感觉老爸和阿姨的关系似乎更紧密甚至说是更私密,倒不是说他俩一定有事儿,只是感觉两人是红颜知己(或许吧),有点儿怪怪的,倒不至于离谱。
「x叔叔,x阿姨好。」我热情地打着照顾,他们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我们家xx又长高了。」阿姨说到。
「阿姨也更年轻了。」我也阿谀到。
「怎么听说你生病了。」叔叔关切的问到。
「小事儿,可能只是在学校食堂吃坏肚子了。」我顺口接茬。
我们的关系很亲近,没有什么长幼尊卑,原来叔叔阿姨今天是休年假了,结合老爸今天也没上班,看来是他们相约好了一起吃饭。
中午就是在我们家吃的简餐,别的不说,老妈的厨艺还是很好的,她和阿姨在厨房忙碌,我们仨大老爷们儿在客厅看《海峡两岸》,我对政论节目是丝毫不感兴趣,于是走进厨房转悠。
阿姨在切菜,妈妈在炒菜,我进去装模作样地要把阿姨手里的活儿抢过来。
「你是客人,怎么能在厨房呢?」我说到。
「哎呀,又来这套是吧。」阿姨已经不吃我这一套了。
「姐,你就让他干吧,省得他一天净是虚晃一枪。」老妈一边炒菜,一边介入我们的「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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