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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义眼尾一挑:“有何不可?”
“你!”
这人总有本事把她气吐血。
夭寿,她刚才就应该让那个老太婆把他给捅死才对,她是吃饱了撑的吗,居然还冲过去救他?
鹿呦忍了又忍,然后——
挤出了两滴晶莹的鳄鱼泪,可怜兮兮地抱住了他的腰,哽咽道:“我错了嘛,你能不能不要杀我,呜呜,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
上次她就发现了,这厮好像还挺吃这套。
云义果然全身一僵。
鹿呦继续哭道:“我真的不会说出去的,你相信我,呜呜……”
云义拎着她的脖领提了起来,神色难得一见的无语。
“谁教你这些的?”
“伦家是真心哒......”
“你拿这些魑魅伎俩,来对付我?”云义嗤笑一声。
鹿呦收起装腔作势的眼泪。“那我要怎么办?打又打不过你,说又说不过你,横竖都是你说了算,如今你想杀我灭口,还不许我为自己求个情?”
云义看着她许久,叹了口气。“罢了,我送你出去。”
他说着,手一松,将禁锢解开。
这一下实在突然,鹿呦毫无准备,身体一个趔趄后,脚心杵在地上,爆发尖锐的疼痛。
她嗷地惨叫一声,怒道:“你就不能提前通知一下吗?
;”
云义蹙眉:“你脚怎么了?”
鹿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害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云义突然蹲下身抬起了她的脚,解开她缠着的纱布:“你可真能耐啊你,一脚一个准地踩进我做的陷阱里。”
鹿呦被他抓着脚,十分怪异:“你干什么?”
“你以为我不会在陷阱上面涂毒吗?你要是还想要你这只脚,就老实待着别动。”
他掏出一瓶药粉洒在上面,手法还算轻柔。
鹿呦却感觉别扭的要死,刚才这人还要打要杀的,这会儿又这么关心她,怕不是人格分裂吧?
也是,前世就感觉他有点这个倾向......
“嘶。”痛感传来,鹿呦缩了缩脚。
云义给她上完药,又重新包扎好,再将鞋子给她穿上。
做完这一切,连他自己都愣住了,刚刚的动作熟稔的就好像曾经做过无数遍一样......
他这是怎么了?
心中无端生出一股着恼,他一把将鹿呦推开,站了起来。
鹿呦又是惨嚎一声。
嘛的,她就说这人指定有什么毛病!
眼见她要摔倒,云义皱了皱眉,又将人拉过来揽进自己怀里,打横抱了起来:“我送你回去。”
连着两次伤害,鹿呦这会儿疼的厉害,都没有力气跟他争辩了,只虚虚扯了扯他的衣襟:“我给我师父发了信号,你将我送出去即可。”
云义看了她一眼,缓缓道:“我在后山放了蔽灵石,你的信号应当是没发出去。”
鹿呦心累地闭上了眼睛,难怪,她说长泽风怎么半天不来,自己也使不上灵力。
“还有一件事……”
鹿呦这次扯的是他的长发,谁叫他的头发实在太长,刚好垂下来盖在她脖子上,弄的她怪痒的。
“云晨不知道是不是还困在林子里,你先带我去找他。”
“他不会有事的。”
云义眼神微闪,手心翻动,画出一个空间,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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