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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带着常年未曾开口说话的沙哑。
白九局抿抿唇,“你误会了,我对他不感兴趣。”
郁纵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盯着他看,面对的那一双纯黑的如同漩涡一般深邃的眼睛,白九局握紧的拳头骤然松开。
他像是妥协一般,低声道,“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们,总觉得少了什么。”
白九局不是能轻易对别人敞开心扉的性子,但是面对着郁纵,他却不知为何变得话多起来。
或许郁纵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能守得住秘密的人,又或许他实在憋得太久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好像缺失了一段记忆。我看见你与甘容在一起,我总觉得,我身边也应当有这样一个人。”
望着郁纵皱起的眉头,他苦笑着摇头,“不、不是甘容。”
不是甘容啊。
可那应该是谁呢?
他本应生长在冷冰冰的机关门中,如同蛊一样被圈养在后院,最终将父亲这条最大的毒虫吞下,吸收他的营养,成为最大的蛊王。
他不应该接触过让他恋恋不忘的温暖。
“我什么都记不得了。”他点了点心口,“我看见你和甘容的相处,就觉得心口这里空落落的,所以我想让你入我机关门成为长老。”
“或许我看你们两个人的相处,看多了,就能想起些什么。”
真是个荒唐的理由。
但这是他作为落水的人,唯一能捉住的稻草了,哪怕倾尽所有也只能不惜代价。
白九局说完,沉默了许久,他叹了口气,道,“你若是想通了,就来找我。这是我们彼此共赢的,不是吗?”
白九局走了,他的背影有些落寞。
甘容终于抓下了一片柳叶,左右看了看,看见离开的白九局,笑着冲他点了点头,然后三两步走到了郁纵的身边,熟练地将胳膊肘搭在了郁纵身上,向他展示自己的柳叶。
“这可是我挑的最漂亮的一片,吹起来肯定很好听。喏,送给你。”
郁纵有些僵硬地勾了勾唇,他还不太习惯微笑,但以后他总会慢慢习惯。
他接过了柳叶。
郁纵抬头向我藏身的地方看了过来。
郁纵四周,在草丛中鸣叫的蛐蛐、在树梢上栖息的鸟儿,都有可能是他的耳目。
我丝毫不奇怪自己竟然被他发现。
反倒是白九局,没发现我才令人觉得奇怪。
我走到他面前,歉意道,“抱歉。”
郁纵摇了摇头。
甘容眨眨眼睛,“什么?你们刚刚说了什么?”
郁纵肩上的鹦鹉言简意赅道,“方才白九局要让郁纵去机关门担任长老。郁纵觉得白九局看他与甘容的目光有些奇怪。”
“白九局说,这是因为他感觉自己缺失了一段记忆,看见他与甘容总觉得有些熟悉。”
鹦鹉说完,面前的三对眼睛同时看向我。
我叹了口气,道,“没错,之前他确实喝过忘情。”
我没有多解释什么。
甘容与郁纵也没有再追问。
他们只是叫着我一起去后院儿尝尝武当派那边的手艺。
我伸手,接住了一片柳叶,它的边缘有些枯黄,不该出现在夏季。
白九局永远也不会知道,这次他所住的帐篷,所穿的战衣,都来自苏家的捐赠。
苏家与柯家,捐赠了一大批物资,武林人人皆有。
毫不稀奇。
作者有话说:
修文感觉中间有个剧情不太连贯,被裁掉了,字数不够万了twt明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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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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