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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童面色煞白地立在原地,好久才在温连淡淡的声音下唤回神智。
“伤药,有多少要多少。”
崔晏把腰间的钱袋扔过去,药童连忙慌张的接过,脸上僵硬地挤出一个笑脸:“是是,咱这伤药多着呢,少爷您放心。”
温连眸光沉下,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非就是小说里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炮灰打脸角色罢了。
他抱着崔晏自药童身前走过,淡声道:“医者仁心,要是失了仁心,比畜生都不如。你说对吧?”
药童屏住呼息,点了点头,“是,少爷教训得是。”
毛豆冷笑了声,跟在温连身后,说道:“医者仁心,要都像你脏心烂肺的话,当心改日被人不明不白捆走丢到河里去淹死!”
闻言,药童浑身打了个颤,低着头,不敢再看他们。
毛豆和小剪刀出过气,纷纷嘚瑟了不少。
崔晏轻轻点了点温连的胸口,示意他把自己搁下,“我自己站着就行。”
温连忙顾着跟药童抓药,便顺手把他放在了脚边,下意识说了句:“别乱跑。”
结果话音刚落,他一转眼,小崽就不知跑去哪里了。
温连:……
他家猫属耗子的吗?
药房内室,崔晏缓缓走到药房大夫的身前,低声道:“大夫。”
大夫忙着熬药,头也没抬,问了句:“什么事,抓伤寒药去问门口药童。”
冬日里病人多,他整天都忙得脚不着地。
崔晏轻轻道:“家门口有几条疯狗,见人就咬,我想抓几副毒药。”
话音落下,大夫手上动作停下,回头看他:“你说什么?”
崔晏面不改色,像是无知的孩童般,眼睛无辜而清亮:“我家主人说的,叫我来抓药回去。不过我家主人心善,不想把那群疯狗杀了,有没有只让那疯狗永远动弹不了的药?”
闻言,大夫凝视他一会,半信半疑地道:“这……有倒是有,你是哪家的?”
“吉安巷温府,大少爷就在外面,喊我来传话。”崔晏说得那般自然流畅,仿佛在心底已经演练过无数遍。
大夫回忆了阵,说道:“你家府上那位大少爷我是见过的。”
的确是位面善的少爷,说得这么清楚,一个五岁孩子,应当也不会骗人。
他回头看向崔晏,抓起案上的毛笔,在字纸上洋洋洒洒写下一副药方,说道:“去抓药吧。切记此药,人不可误食,否则精神紊乱,会变成傻子的!”
崔晏点点头,收起那药方,眼底决然:“我记住了。”
把药带回到温家后,温府里的大夫把核桃从头到脚包成了粽子,确定伤势不会再加重后,一行人才终于放下心来。
温连看着累得靠在门框的崔晏,轻轻道:“不用在这看着他了,我带你去看看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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