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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只听背后一阵“呲呲、轰轰”的石门摩擦声传来,石门竟然奇迹的缓缓打开了,我和猴子一听到这声音,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可能这石门的机关年头真的太久了,所以才隔了这么长的时间启动,真是让人又惊又喜!
随即我忙招呼猴子:“猴子,我火力压制,你先赶紧走,别管那巨蟒,石台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再不走来不及了!”说完继续抬起手中的八一杠,边躲闪边继续扫射巨蟒的头部,以压制它的攻击度。
我用眼睛余光见猴子收枪跃进石门里面,也赶紧收了枪退后跨步跟着跳进了石门,背后紧接着便传来了那摆放灵位石台的“轰隆”倒塌声。
石门此时也紧接着出“呲呲、轰轰”的声音,竟然重新自动合拢住了,透过门口望向那悬在半空的巨蟒,它的头部已经被我俩打成了筛子!
伤口处黄色的液体混杂着血液顺着它的嘴角不断的往下淌,可这巨蟒却仍然张着大口,做出要冲撞过来的姿势,但石门里面它是肯定够不着了,我此时完全不担心。
就在石门合拢的瞬间,那堆篝火也燃烧到了尽头,半个篮球场大小的空间随即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我和猴子确定没了危险,俩人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倚着石门疲惫的坐到了地上。
石门后面,空气中同样弥漫着一股潮湿霉的味道,不过比起先前闻到的那种异味要好多了,我长舒了一口气,忙掏出手电筒打开来照明,透过手电筒的光亮看猴子满身的灰尘,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估计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猴子见我照亮了电筒,此时突然忙站起身来激动的对我说:“哎,生哥,那金块儿棱的钥匙拔出来了没?那可是一块纯金子啊!能值不少钱呢。”
我当他激动啥呢,原来是问我这个,于是便没好气的对他说:“没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个,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拿到又能怎么样,我说猴子,你啥时候变得这么物质?这么庸俗了?”
猴子嘟囔着嘴又对我说:“生哥,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拿白不拿!我是觉得,这黄灿灿的黄金块儿,总不能便宜了那头巨蟒了不是,它又不懂吃不懂喝的。嘿嘿嘿、、、”说完还对我呲了呲牙。
我忙打住他的话,正经的对他说:“别惦记那块儿黄金钥匙了,刚刚哪有机会去想这个事,根本没想到拔下来,猴子,那个空间我觉得很是奇怪,有摆放灵位的石台,有护金棱钥匙的巨蟒,难道他们是这墓穴里面的守墓者?我听说有的大墓会有镇墓兽,世世代代的守墓者,但这种守墓的大蟒蛇还是头一次见。”
猴子听完挠了挠头,然后又坐了下来说:“要是这么分析的话,应该算是吧,反正我就觉得那金棱钥匙没拿回来倒是可惜了,至于什么守墓者,守墓蟒蛇咱也弄不明白啊。”
我听完也懒得再跟猴子扯下去,便冷冷的对他说:“那你就慢慢可惜吧,那么大块头的金子,就算带出去变现换点钱又怎样,你想想就够了,已经拿不到了,你先给我来根烟,我们喘口气,早点走出这鬼地方才是最稳妥的。”
说完我跟猴子每人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长吐了一个烟圈,休息一会,顿时觉得放松了不少。
我始终还是对墓穴中摆放的灵位感到不解,说不定那巨蟒真有可能就是守墓兽,而那些摆放的灵位也极有可能是世世代代的守墓人,只不过到后面断了代,再想想那具尸骨,金块儿的钥匙就是从他手里面拿到的。
想再多也不可能有确切答案,只能按情况分析,我俩又坐了一会儿,精神劲缓过来不少,两人在原地把枪上的弹匣换了个新的,之后我便打着电筒仔细观察起周边情况。
石门的旁边两米左右距离,竖躺着一根倒塌的石柱,刚好抵在一堆挖出来没多久的新土正上方,也就是我们刚开始进来石窒所看到的那个封死土洞的背后,旁边地面仿佛还遗留有打斗过的痕迹。
看到这里我再次疑惑起来,难怪在外面看起来之前那洞口的土封的那么严实,原来是这根石柱在背后顶着挤压所造成的,地上的痕迹说明肯定有人在此打斗,并且时间并不太久。
我把手里面剩下的烟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屁股丢到了地上踩灭,扶着身后的石门站了起来,打着电筒走近去观察那倒在地上的石柱。
这根石柱看起来比现在农村常见的电线杆子要粗上好几倍,上面缠绕着一条巨大的龙身石雕,龙头位置虽然已经砸进了土里,但从雕刻的纹路上来看,雕工很细密,墓穴里有如此巨大的盘龙柱,可见这个墓的主人身份非富即贵。
不过能把盘龙柱都搞倒,不可能单靠人力能够做到,总感觉有些蹊跷,但一时又想不出来什么,我便用电筒环视了下四周。
这里面的空间更大,从进来的石门方向,正对着的是一条宽敞的道路,路面上铺满了青褐色的砖石,两边排着两排刚刚所看到的盘龙柱。
透过电筒光的射程范围再往里面看去,深处有一座更加高大宏伟的墓门,由于距离较远,看不清楚那边的状况,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条宽敞墓道的尽头肯定是进入墓穴的正入口。
猴子也在拿着电筒四处张望,看上去比我要兴奋不少,对于进入地下墓穴来说,我已经算是第二次了,猴子应该还是头一回,难免见到如此大的墓穴会有所新奇。
他边观察周边的墓墙边朝我喊道:“生哥,这墓可真大啊!多少年前的地下建筑了,比他娘的现在大部分的普通住房气派多了,墓主人生前肯定是个贪官污吏,再或者就是剥削农民的大地主富豪!”说完还朝我咧了咧嘴,表现出一副对封建统治阶级的不满态度。
我边走过去边对猴子说:“这墓看起来确实很大,说这些都干咱们没什么事儿,不过话说回来,墓主人他就算官再大、再富,还不是早晚得躺到这阴冷潮湿的地下,谁都逃不过这轮回的命数!我说猴子,我看你那表现对封建统治阶级的不满情绪,难道你还打算开棺鞭尸泄愤?小心他爬起来咬你!”说完我便对他“嘿、嘿、嘿”的笑了几声。
猴子眯着眼睛笑呵呵的对我说:“生哥,鞭尸就有点过了哈,咬我倒不至于,我也不信他能站起来,他毕竟躺这地下已经这么久了,若是这墓主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带到地下的话,那我可就坚决不会同意了,最起码得帮他还回给人民群众不是?”说完扬了扬帽子上面的灰尘。
我苦笑着对猴子说:“你可别把自已不当外人了,现在我们是被一步步困在人家的地盘,重点是赶紧离开这地方跟队伍会合,若是真拿了陪葬的器件,那咱跟盗墓的有什么区别呢?要拿咱他娘的也得名正言顺的拿。”说完我拍了拍猴子的肩膀,转身走向了旁边的墓墙。
猴子听完忙追过来对我说:“生哥,名正言顺的拿?怎么拿?哈哈,难道你还要跟那墓主人打个招呼不成?”
我此时正注意两侧的墓墙,墓墙上面雕刻了部分兽形图案和大量古字,看了几眼也看不出来个所以然,便没接着回答猴子。
猴子倒是更来了劲儿,接着又对我说:“生哥,这荀子的君道里面有句话说的好,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难道你所谓的名正言顺,就是要看我们取来之后,用在哪里?问心无愧,方能名正言顺,对吧?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不耐烦的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说:“是,是,是,你这道理都讲到荀子这儿了,我说猴子,咱们赶紧看看这墙上的图案,有没有地图什么的,早点找个出路是正事儿!别净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说完猴子不再说话了,跟我一起便沿着墓墙仔细查看起来。
上面的古字我愣是一个也看不懂,云南这个地方本身也有不少的少数民族同胞,再加上这墓又埋在原始森林深处,可见在时间上不仅有百年甚至有千年都有可能,若是少数民族的字体再加上年代久远的古字,那简直就是看天书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铁链划地的声音“哗啦、哗啦”声从侧面黑暗处传了过来,我跟猴子对视了一眼,忙相互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我示意先躲到旁边盘龙柱的后面,同时把电筒的光亮用手给捂住了。
铁链划地的声音此时也猛的停住了,空间里一下子变得十分安静,我和猴子藏在盘龙柱的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依着盘龙柱紧听黑暗中的动静,接着又是一阵铁链划动的声音,我忽然想起来那头巨蟒,难道是它也爬了进来不成?
我简单的把想到的情况跟猴子说了一下,两人右手握紧八一杠抵在肩头,左手打起手电筒朝那声音过来的方向就照了过去,只见远处传来声音的地方正是那头巨蟒,它此时正顺着石门右前方的一个斜坡往下爬呢!
原来那上面空间有个洞口连接到里面,由于空间太过于黑暗,进来之后才没有现上方的情况,看来这条巨蟒是又朝我俩追了过来,幸好有铁链划动声提醒,要不然我和猴子被它给悄无声息的生吞了都不知道呢。
电筒光照到巨蟒的头上,蟒头此时都已经皮开肉绽,没有了最初见到它时那般乌黑亮的光泽,奇怪的是它的尾巴不知被谁给截断了,连接到体内的正是一条拳头般粗细的铁链。
看到这里我不免有些感叹,如果它真的是守墓兽,那它的命运也挺让人怜悯呢。
我见铁链的长度有限,便拉着猴子往后又退了一段距离,确认安全后才了停下来,两人虚惊了一场,同时也明白过来,先前见到倒在地上的盘龙柱应该也是它干的,有人从这里面挖洞逃走,经过搏斗最终还是逃了出去,难怪地面会留有打斗的痕迹。
这头巨蟒仿佛也知道距离上够不着我们俩,便抬着头立在原地,莽头吐着口中的舌头,不停的出“呲呲”声响,猴子在旁边说道:“还呲什么呲,够你又够不着,嫌头上的弹孔不够多啊?赶紧回你蟒洞睡觉去吧!”
我忙拉住猴子:“你跟个动物瞎扯什么呢,这条莽蛇应该只是这墓主人的看门利器而已,为的就是防止盗墓者闯入,不过,到现在为止,除了丛林的腐尸之外,路上又遇到一个逃出去并且落入旋涡的人,说明他们有可能就是同伙,那这墓穴里面会不会还有其他人呢?”说完我紧张的用电筒扫射了一下之前没有看到的区域。
只见巨蟒爬过来的相对一侧地上,有着一堆白骨,同样链接着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看那堆白骨不像人类的,好像就是蟒蛇的!
假如之前的分析正确,那这守墓者除了外面掌握金棱块儿钥匙的守墓人人之外,还有这两条守墓巨蟒,只是不知何时因何原因死掉了一条,想想都让人虚惊后怕,若是之前这两条巨蟒同时存在,估计我和猴子早已经藏身莽腹了。
本来还打算找找看有没有地图之类的,好参考一下路线,但是墓墙上只雕刻了很多古字和兽形图案,并没有太多能够识别的东西,我朝猴子示意了一下,只有走进那靠近里面的高大墓门,进去探个究竟了。
身后的巨蟒已经没有威胁,我俩也不打算再和它冲突,于是打着手电筒紧握着手中的八一杠,顺着宽敞的墓道向那高大的墓门前面走了过去。
离得越近越看的清楚,这座墓门高约三米多,宽约六米左右,门头有凸出的琉璃瓦,电筒光亮照上去,表面还泛起微弱的白光,看得出来气势十分宏伟。
两扇门上面同样有两枚狮头嘴里各吊着一枚拉环,不过,这门不是紧闭着的,好像已经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这条缝隙不大,我疑惑的用电筒照了照里面的情况,视线被遮挡了大部分,只看到里面像是有好几尊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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