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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我还以为他们仨真的在通道尽头设伏打算朝我们下手,连忙就趴下身子迅抬起八一杠瞄了过去,而黑皮也迅躲到了我身后的黑暗处。
就在这个时候亮光变成一道光束朝我的方位照了过来,同时冷叔的声音也跟着传了过来:“许班长,你们几个要快些通过这条通道,我刚刚观察在通道顶的位置出现了很多条裂纹,应该是之前的爆炸造成的,这个地方随时会有坍塌的可能。”
听到冷叔是在善意的提醒我,顿时紧张的心情算放了下来,于是我连忙收起枪举着电筒抬头去看通道顶部的情况。
这一看我心头一惊,通道的顶部还真的出现了很多条指缝宽的裂纹,密密麻麻的朝着四周无限延伸,这里确实随时有坍塌的可能性。
我来不及对冷叔的提醒回应赶紧朝身后的阿娇她们喊道:“你们几个也快点爬过来不要等了,这条通道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动作幅度尽量不要太大,快点!”说完我快的就朝出口位置爬了过去。
剩下的距离并不算太长,我不敢再和之前一样一步一挪的往前进,直接趴下身子运用持枪匍匐前进动作快爬到了出口。
我爬过来就先扫了一眼出口的情况,出口外的情况并不乐观,远处黑漆漆的看不到边缘,下面仅有一条不到两米宽的悬壁可做落脚。
于是去连忙招呼身后的黑皮让它顺着通道口上方先出去。
黑皮刚窜出通道口冷叔就再次来到出口位置接应我,另外的一边的外国人琼斯正蹲坐在地上休息。
狼三儿跟在冷叔的身后举着枪紧盯着通道口位置,也不知道他是看到了黑皮的影子还是在密切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生怕我会做出威胁到他们的行为。
眼下我也管不了他那么多,爬出暗道之后站在靠冷叔这边的位置赶紧打着电筒探头接应后面的阿娇几人。
爬在我后面过来的第一个是阿紫,她顺利的爬出了通道。
再后面是阿娇,她过来的时候暗道顶已经有了明显变化,裂缝越来越大,同时伴随着一些碎石尘土落了下来,碎石块越多爬行起来就越困难。
我不敢表现出来太过着急影响到她的度,只好呼叫跟在阿娇后面的猴子:“猴子,你不要耽搁尽量跟紧阿娇往这边爬,不要等,这条通道快要坍塌了。”
后面的猴子此时正喘着粗气,他压着声音对我说:“好的生哥,我也想快点,你在前面接应好阿娇同志,我就紧跟在她的身后,地面碎石太多了。”
听猴子说完我不再继续原地等待,举着电筒重新钻进了通道。
好在阿娇已经接近了出口,协助她赶紧往外爬,我刚把她给拖出通道就听到头顶传来轰的一声闷响!
我来不及管刚出爬来的阿娇,立马朝猴子伸手把他就往外拽,我刚把猴子拽出来就看见整条通道完全垮塌了下来,大量灰尘扑面而来!
众人屏住呼吸赶紧离开通道口的位置躲避涌出来的灰尘,还好大家都爬出来的及时,也多亏了冷叔刚刚的提醒,要不然再慢上个几秒钟后果将不堪设想!
此时我除了仍心有余悸之外,不免对冷叔增添了一分好感,说明他还良心未泯。
我们几个人全蹲坐在已经坍塌的通道口外,这是一条不到两米宽的悬壁,我和猴子还在大口喘着粗气,阿娇和阿紫俩人依偎在一起看样子担心掉下去。
也不知道悬壁下黑漆漆的是什么情况,可能就是个断崖,也有可能是另外一条暗流。
我没有过多耽搁,稍作休息过后就打着电筒向悬壁下方看去。
电筒照向下照去只能看看到脚底仍然是黑漆漆的一片,加上通道口涌出来的灰尘还在向下漂浮遮挡住了电筒光亮影响到部分视线,根本确定不了下面的情况。
就在这时候猴子捡起旁边的碎石块就丢了下去,不到三秒钟就听到嘣咚一声响,这声音听起来并不像是水花碰撞,有点像就掉进了淤泥里的感觉。
听到这种声音我眉头一皱:“这脚底下不是空的,也不是暗流,听着沉闷的声音难道是条泥潭不成?这可真是奇了怪,地底深处出现泥潭?”
我立马打着手电筒站了起来,穿过旁边坐着的冷叔又越过狼三儿和最边上的外国人琼斯朝悬壁的一边走去。
我打算往这一侧的尽头看看情况,结果走出去还不到十几米唯一的悬壁就成了条死路,只好在这个位置打着手电筒向下方看去。
当前的位置看下去好像离地底又近了一些,这里没有灰尘烟雾倒是看清楚不少。
悬壁的最底部果然是一条泥潭,黑乎乎的青乌泥潭,这并不是一条死泥潭,这些青乌泥向着一个方向缓慢的在流动。
泥潭的密度看上去挺厚实,有种像融化了的岩浆般就这样龟移动着。
我打着电筒向对岸方向照了过去,虽然距离远看得并不是特别清楚,但大概能看到对岸并没有像这边一样残垣断壁,而是有着像河床一样的斜坡。
在对岸靠右侧的位置好像还有一条石阶延绵到黑暗中,太远看不清楚,于是我不经意的打着电筒往脚下的悬壁下方扫了一眼,突然我就见到下方竟还有悬挂着的云梯!
看到下方一排排的云梯我心里就犯起了嘀咕,这些云梯很明显是人工搭建的,难不成接下来我们要爬下云梯穿过下面的乌泥潭到达对岸?
可这乌漆麻黑的泥潭也不能确定深浅,万一是一个移动的泥潭沼泽陷阱,岂不是全都要陷进去?
我有点不相信也不太愿意走这条路,于是穿过外国人琼斯越过狼三儿和冷叔,避开阿娇和阿紫朝着悬壁的另外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结果到了另外一边同样是走出去不到十几米的距离变成了条断头路,我往下面一看仍然是一排排的云梯,这他娘的真是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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