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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刘有了上次的经验,这第二间石窒也配合默契很顺利的就被打开了。
这间石窒和其它石窒不同的是,隔着防毒面具都能够闻到里面夹杂着灰尘涌出来的却是一股清香的气息,并没有一点潮湿腐败的味道,也没有出现我们所担心的机关暗器,非常安全。
看来这间石窒,封闭性更加的好,等灰尘散尽之后我们从外面通过手电筒的光才看清楚,里面摆有两副合并在一起的棺椁,这跟我当时和土官儿猜测的也是一模一样的,只是这两副棺椁都被架了起来,可为什么这里面的空气总透着一股清香的味道呢?
于是大家准备进去看个究竟,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小刘“哎呀”一声惊叫,然后踉踉跄跄的从后面冲了过来。
我们听到小刘的惊叫声,以为有什么危险赶紧往两边闪躲,一时竟都没想到去拉住他,结果他一头就撞上了那摆在石窒中间的棺椁角上。
只听“呯”的一声撞击声,小刘便捂着脑袋躺到了地上,疼的他“嗷嗷”直叫,鲜血马上顺着手指头缝流了出来,我虽然站在最前面,而且也早有防范心理,可面对这后面的突状况也是始料未及。
小刘的情况还没稳定,紧接着又听他“鬼呀”一声尖叫,躺坐在地上的同时蹬着地面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才停了下来。
我们赶紧跑过去查看情况,乔领导和阿娇则上前帮忙把他扶起来,我准备取下小刘的防毒面具,好给他止血处理伤口。
阿娇忙拦住我:“许班长,你取防毒面具做什么?你准备干嘛?”
我忙对阿娇说:“帮他处理伤口啊?戴着防毒面具怎么处理啊?他头上的血还在流呢!”
于是我便先把自己的防毒面具扯了下来,呼吸了几口,看了阿娇一眼,表示空气是没有问题的,才去取下小刘的面具。
我先从挎包里面取出急救用品帮他消毒止血然后包扎伤口,顺便检查了他的伤势,幸好他的冲过来的力量不是很大,脑袋只是撞破了个口,属于外伤并未伤到骨头。
阿娇正要准备再与我争执,乔领导连忙让她不要再说话,然后也跟着取下了防毒面具,其他人看空气确实没事,也都先后把防毒面具先摘了,乔领导赶紧问小刘:“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小刘疼的还在直咧嘴,边呲着牙边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刚刚好像是有人从后面推了我一下,力气可大了!我刚刚倒下来的时候,突然又看到那棺椁下面有一张死人的脸!”说完,用手指了指两副棺椁下方的黑暗处。
“有人从后面推了你屁股一下?”我反问了小刘一遍,然后拿起手电筒往后面照了照,除了我们几个人,现场并没有别人,然后我又转身拿着电筒看了看棺椁下方,果然有一张死人的脸!
确切的说,棺椁下面那张死人的脸是一张小孩的脸,而且早已经干瘪了,又是一具小孩的尸体,应该是小刘撞了一下之后,紧张之余又看到了这张脸,被再次吓了一跳。
乔领导和阿娇也顺着我的电筒光亮看到了那个小孩的尸体,小张和小徐此时也伸着头去看这具尸体。
小张看完,再一次不由的“咦”了一声,对我们说:“你们看那尸体的两个辫子,是个女孩,还有那衣服,跟我先前看到的那个小女孩一模一样,不会是真的有鬼吧?”
就在我们感觉同样吃惊的时候,小徐也惊叫了起来,拿着手里面的电筒颤颤巍巍的对我们说:“你、你们、你们快看!这、这两副棺椁怎么是打开着的啊?”
我一听小徐说到棺椁,赶紧凑过去看了看,只见这两副棺椁的外沿四周确实各有一条缝隙,大概有两三指的宽度,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棺椁的墓葬,一般的埋葬方式大都是只有棺没有椁,这种棺椁就类似于套娃的形式,外面一层椁包裹着,内部是棺。
乔领导和阿娇此时已经把小刘给扶了起来,看样子已无大碍,几个人也都凑近了去看那离了缝隙的棺椁。
乔领导看了一会儿便对我们说:“这条缝隙并不是说明棺椁是打开着的,你们看这椁的材质,属于乌木也叫阴沉木或碳化木,使用的是槐木制作而成,这种通俗来讲就像常年未清鱼塘的塘底总会遇见埋有粗树杆,经过沙石泥土的特定环境长时间浸泡形成。”
“这种材质相比较普通的木材制成的棺椁要重上许多,并且在耐潮、耐虫、耐腐等方面会更加优质,同样也会形成一种特殊的香味,这也就是我们打开这间石窒之后所闻到的那种清香气味。”
听乔领导讲到这些我瞬间明白过来,这种木质在我们那里都叫乌木,一般有需要的家庭都会提前几年埋进池塘底部,可这和那棺椁上面的缝隙又有什么关系呢?
乔领导接着便指了指棺椁上面的缝隙对我们说:“你们看这条缝隙,并不是人为造成的,而是因为这两副棺椁在地下环境中存放了上百年之久,虽然这种材质可以耐潮、耐虫、耐腐等,但是这间石窒的空间相对干燥,所以才会逐渐收缩在闭合处形成了一道裂缝。”
说到这里,旁边的小张便忍不住打着电筒透过棺椁的缝隙处往里面照了照,这一照不打紧,只见他指着缝隙处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内部的棺内怎么是空的?这里面是空棺?”
乔领导疑惑的将他从棺椁旁拉开,边拿着电筒一样透过缝隙处向内部观察,一边说着:“怎么可能是空棺,有棺有椁你也不可能看到内部的情况、、、”说到这里他也突然停了下来。
我看乔领导的脸色不对劲儿,忙也趴在那棺椁的缝隙处向内部看去,只见透过缝隙能够看到棺椁内部的两副棺材已经破烂不堪,也不知道是环境干燥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儿,全都散了架,而那棺内也确实是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难不成这墓主人故意做了个假的椁棺?真正的棺椁另藏他处?”乔领导看完喃喃自语道。
阿娇此时也透过棺椁上的缝隙向内部观察了一番,然后对乔领导说道:“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在一两百年之前盗墓类型的活动也不少,可能是墓主人怕死后自已的墓穴也会被人光顾,这才做了两副假的棺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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