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样的痛感将萧淼清打入另外一层梦境里,他看见斩星站在自己面前,对方的眼眸深深凝望着他,随着萧淼清的目光因被迷惑而变得困顿,斩星忽然开口发出了一道指令。
萧淼清便感觉浑身剧痛,好似灵魂被硬生生拉拽出了体外,化作了点点微芒在人间四散开来。
等萧淼清从梦中惊醒,犹记得这一感觉。
魂离体外,难道上一世他就是这样死的吗?倘若梦境都是真的发生过的前情,那么萧淼清自认在魂魄离体时他便已经死了,往后的那具随人摆布的躯壳算得了什么?实在与布娃娃无异。
萧淼清猛然坐起,方发觉茅屋里只有他一人,而外头虽有人影却不闻人声。
等萧淼清走近了方才发觉原来是茅屋外有一层结界,阻隔了外头的声音传入其中。
他穿过结界,远远见张仪洲站在闻柯身边,正欲抬步过去,又见斩星从隔了几步路的茅屋里走出来,萧淼清的步子停住,因还记着昨夜的梦境而对斩星有了复杂的感觉。
“你会想办法收回魔神身上的鲛人神石吗?”萧淼清问他。
斩星摇头。
萧淼清正失望于他的态度,斩星却说:“鲛人一族一族并无小巧的神石,这两座神像之所以发迹于鲛人海岛,是因为塑造神像的石块本身就来自于鲛人一族信奉的神山。”
换言之,斩星说:“神像本身就来自于鲛人一族的神石。”
故而鲛人一族的确无法所谓拿回神石,唯一能达成目的的办法便是摧毁神像了。
萧淼清顿了顿,未忍住因自己的梦境发问:“鲛人一族的蛊惑能力,可以使人魂魄尽散吗?”
斩星虽然不知萧淼清为什么此时问这个,不过还是回他:“那要看接受迷惑的人是谁。”
“我。”萧淼清接道。
没想到斩星却摇了摇头坦白道:“我尝试过,但我做不到。”
那梦境里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上一世的斩星就能做到?
似乎是看出萧淼清还有不解之处,斩星补充道:“心智越坚定的人越是无法被迷惑,或者心中无所求之人亦是如此,只有人被无端的欲求所折磨时才最容易迷失心神。”
这样说来萧淼清却有点懂了。
上一世他只知道痴恋追随张仪洲,想来想去都是大师兄,哪有半点其他事情的影子?
这辈子他重新遇见斩星时却已经改换了心境,自然就无法被轻易迷惑了。且也因为他心境转换带来的层层影响,似乎斩星对张仪洲都少了原本那样的狂热。
上一世有没有魔神的存在呢……萧淼清努力回想,然而一点端倪也想不出来。唯一可知的是上一世的斩星也十分狂热追求魔族的复兴,这究竟是他心中本源的想法还是如现在这样受到魔神的影响,不得而知。
只不过按照这邪神经营的时间之久,地域之广,应该早在萧淼清出生前就开始了,可上一世就连大师兄的历练似乎都很平静,更不提云瑞宗的深山里了。
而闻柯那边也渐渐意识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
屠戮这个村子这样显而易见会引起注意的举动,竟然发生在闻柯一行人的必经之路上,仿佛是故意要叫他们看见,从而引发出后面的事情。
这大概率不会是魔神随意抛出几个幻象就需要吸干一村百姓的地步,将之视作挑衅举止也不太有必要,那么也许叫闻柯这样大动干戈才是魔神本来的目的?
闻柯想到这里,额前渐有冷汗冒出。他如今被放在了火上,上不去下不来。
魔神势必要除的,甚至不能再拖延,所以这城必须进,然而进城竟似乎是魔神算计之内的事情。
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感袭来,叫闻柯没底。
然而即便如此,等天色亮了,凝悬城还是被加了一层包围。闻柯冷冷看着面前紧闭的城门,能够感受到上头魔神护佑的力量。
他回头分别看向栾凤与斩星,三人一同出手使出书法打向城门,术法与城门相触,一股抵抗的力量震颤传到他们手心中,叫三人俱感到双足被用力一压,竟是才出手就踏陷入了泥中。
庙祝不知何时又站到了城楼上头,冷眼往下看。
本来今日是最后期限,外头的人要强攻,里头的庙祝等人面上再无事心中都不免有慌乱之感,然而此时往下一瞧,见魔族当中战力前列的三人联手都未能撼动城门,心中不由对魔神的力量更多了一份崇敬,心中大安。
“不枉我们接连两日祭神。”庙祝喃喃道,他回头看向魔庙方向,那里正被层层黑气所围绕着,而黑气之间又俱是血腥味,倘若仔细分辨就可看出神庙外头挂着十数具尸体,均已经成了人干。这些人干的脚底下还凝聚着深红色的已经干涸的血。
这些血顺着血槽的指引流向了魔庙,似乎在滋养着魔庙里的神明。
闻柯三人出手未能撼动城门,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加入其中。这两日聚集来的人不少,实力超凡者自然也不止一个两个,这下终于似乎叫城门松了松,隐约露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庙祝才放下去的心又瞬间提起。
与闻柯等人面上的悦然不同,庙祝的神色紧张又夹着惊惶,怕这城门真叫外面的人攻破了,到时候他失了依靠如何是好?
庙祝往后一看,果见身后围绕魔庙的黑雾散去不少,连同整个城外的结界都松垮下去,再不加紧修复,攻进城来只是时间问题。
庙祝匆促步下城楼,指挥着手下的童子,急促道:“快,快去再祭神,多多祭神,叫魔神吸足气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为什麽後来者失败,因为前者又争又抢!胆小漂亮宝贝学渣受×自我攻略心机校草攻末日降临,胆小又怕疼的孟阮在小卖部茍了一年,弹尽粮绝时,他忍痛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门缝渗进来的丧尸脓血上。666系统惊叹好一个无痛当丧尸。下一位宿主,就是你了!孟阮死後穿书了,穿成N那个P玛丽苏小说的炮灰男配。刚来新家第一天就爬上了男主司白泽的床。司白泽小说四大男主之一,圣安贵族学院学生会主席,津市司家继承人,以冷酷毒舌着称,人有多帅,下手就有多恨,惹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懵掉的孟阮哭唧唧,还可以重来一次吗?只见对方满眼戾气,眉头紧锁,薄唇隐隐渗出血丝,厉声呵斥,滚出去!对,对不起。孟阮战战兢兢道歉,连滚带爬消失。後来。司白泽贴心地给孟阮披上大衣,语气温柔,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受得到,你有权利拒绝我,但是说着他眸色一暗,但是别让我知道,你答应别人。胆小的孟阮心里咯噔一下。忘记自己是文明清网系统的666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威胁我家宿主,我家宿主有什麽错,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留住他的心。二三四号帅哥还在等着排队告白呢!666系统嗨,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活下来哦。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本以为只要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就可以,没想到炮灰配角也有自己的闪光点。原主不但是男扮女装,爱穿漂亮小裙子的coser美梦,还是经常配冷清/活泼/可爱/娇纵受的配音演员。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的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备注大学校园,主角均成年,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系统甜文穿书腹黑追爱火葬场其它万人迷,穿书,系统,恋爱脑,追妻火葬场...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
...
文案杀伐系护短温柔女妖×白切黑缺爱偏执仙师丹桂村济世救人的医师裴守卿要娶妻了成亲当日,新娘听信了裴守卿克妻克子的传言临阵脱逃,跟裴守卿入洞房的,是个伤痕累累的外乡女子。成亲数月,裴守卿发现他的娘子不太一样。而此时外面关于妖的谣言喧嚣鹤唳裴暗戳戳清除妖气守卿一定要为娘子遮掩好可小心翼翼藏着的人还是被发现了他最後一次见她,是她独战万敌,身中三十六道血刃被丢进绞杀黑洞。裴守卿双目血红,撕心裂肺,心痛到无以复加。被带入仙门後,裴守卿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修炼疯子,甚至复刻出绞杀黑洞,日日自伤。他想,他现在还不能死,哪怕入魔也是要为娘子报仇的。多年後裴守卿紧紧抱住千疮百孔的祝胭,恨不能融进骨血里。裴守卿阿胭,我来接你回家。备注1小衆鳏夫文,男主有一定潜藏的心理疾病,疯批偏执预警。2分水岭前甜度超标,总体甜虐交织,虐虐更健康,HE。3感情流,女宠男,剧情需要前期含较多种田元素。4会经常修文,小本生意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不过多透露剧情,码字去啦~女师男徒切片占有文案恃美行凶焉儿坏师父切片分裂死疯批徒弟萧旭身世凄惨,被虞婵从乱葬岗捡回,虞婵一向重法术而轻管教,导致大徒弟越养越歪,虞婵痛定思痛,对陆续捡来的其他小徒弟悉心照料丶关怀备至。起初虞婵二徒弟善良,练功那麽辛苦,也不忘给後院小兔子割草料,师父熬了筒骨汤尝尝看三徒弟知礼,山下农户上门挑事还能笑脸相迎四徒弟懂事,总把自己的糖糕分给嘴馋的小师弟。後来虞婵喝醉酒,作息比往日迟了半柱香,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徒弟们二徒弟面不改色捏断了公鸡的脖子,三徒弟蒙面下山把农户打了一顿,四徒弟抢了小师弟所有的零花钱怎麽回事?又又又又养歪了?—萧旭作为半妖,有切片分身之能,每每见到师父对着其他人好,他妒火焚心,嫉妒得发狂。既然师父喜欢救那些没人要的小可怜,那为什麽不能全部都是我?过度使用妖力附在他人身上造到反噬,记忆错乱,昏迷不醒。虞婵到底心疼大徒弟,以魂魄入梦,辗转梦境间,解救逆徒。—师父,你费尽心思想要的好徒儿没有,只有一个恶贯满盈丶以下犯上丶偏偏觊觎你的坏徒弟,你到底要不要?文案写于20241115,已截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逆袭救赎祝胭裴守卿其它疯批,救赎,爱与被爱一句话简介不要分开,求你了立意坚定不移的爱...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