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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又看向站在一旁,眼神闪烁、带着一丝兴奋又有些局促的麦穗,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还有你这小疯丫头…胆子倒是不小。”
麦穗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吐了吐舌头。
最后,妈妈的目光才落回我身上。
她的眼神复杂难明,包含了太多东西——责备、纵容、无奈、疲倦,还有一丝尚未褪去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媚意。
她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我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嗔怪和一种“认了命”的释然:
“你啊…真是个不省心的小混蛋…尽惹麻烦…”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沈幼怡和麦穗,嘴角最终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疲惫和某种妥协的弧度,“…这下…可真都便宜你了。”
灯光昏暗里,我、妈妈、沈幼怡,还有麦穗的目光终于交织在一起。那凝固的、令人窒息的空气仿佛被妈妈最后那句话轻轻戳破了一个口子。
沈幼怡还蜷缩在妈妈怀里抽噎,麦穗脸上带着做了坏事被抓包却异常兴奋的傻笑,我则是一脸复杂的、做贼心虚却又暗藏得意的表情。
不知是谁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像是某种绷紧的弦猛地断裂,又像是某种无形的坚冰被融化,一股难以形容的情绪弥漫开来。
那里面有尴尬,有荒唐,有羞耻,有后怕,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卸下了沉重负担、共同经历了无法回头之事的、奇异的亲密感。
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却也跟着弯起了嘴角。
我们四个人,就这样在这弥漫着暧昧气息的房间里,在这荒诞不经的夜色下,不约而同地、带着复杂难言的意味,轻轻地、缓缓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带着沙哑,在远处海浪的伴奏下,却像是解开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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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弥漫的咸腥海风也吹不散那股浓烈混合着男人精液、女人体液和汗水的淫靡气味。
妈妈靠坐在床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汗光,微微喘息着揉了揉被肏得微微发酸的小腹,嘴角带着一丝慵懒而满足的笑意,目光扫过身边三个同样气息不稳的人。
然而,刚刚经历过如此冲击的沈幼怡和麦穗,体内那份躁动根本平息不了。
“哥哥!该我了!”沈幼怡眼睛还红着,却像只护食的小猫,猛地扑过来,推着我倒回床上柔软的凹陷里。
麦穗几乎同时赶到,两人一左一右,像饿极了的雏鸟,扑向我的胯间!
“你!麦穗!你还抢!”沈幼怡动作快了一步,小手一把攥住我那根半软的、但柱身还沾染着斑驳湿滑液体的肉棍,不由分说,低头就将湿热的粉嫩小嘴,重重地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唔…哥哥的…都是幼幼的…你刚刚…刚才已经吃过了!”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急切地舔舐着敏感的顶端,试图唤醒它。
麦穗扑了个空,看着沈幼怡含住那块“肥肉”,撇了撇嘴,却也没恼。
她狡黠地一笑,顺势趴伏下去,脸蛋贴在沈幼怡脸颊旁,目光灼灼地看着那被吮吸的巨物。
她伸出舌尖,像只灵活调皮的小猫,开始一下下、清晰地舔舐我垂在腿间的卵蛋。
湿滑柔软的舌尖带着一种奇异的电流感,从敏感的下方传来,配合着沈幼怡对龟头的吸吮拨弄,刚刚发射过的肉茎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昂然挺立!
沉重的分量坠在沈幼怡口中,让她不满地“呜”了一声,吐了出来。
还没等沈幼怡重新含稳,妈妈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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