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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傅逢朝将长裤脱下,内裤也卷下去一条边,梁瑾按住他的手,不是很确定:“你要现在做吗?”“不做,”傅逢朝拨开梁瑾的手,“别总想着这档子事情。”梁瑾:“……那你要做什么?”傅逢朝不答:“别问那么多,一会儿就好了。”梁瑾有些紧张,下意识想去握傅逢朝的手,被他并不严厉但不容拒绝地再次推开。“别动。”梁瑾不敢再动了,傅逢朝一只手按在他左侧胯骨下,片刻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涂抹上去,让他不由瑟缩了一下。“不许动。”傅逢朝又一次道。梁瑾迟疑问:“傅逢朝,你到底要做什么?”但傅逢朝不会回答他,只说:“有点疼,忍着点。”梁瑾咬住唇,很快尝到一阵刺痛感,持续不断,一下一下扎在他皮肤上,他意识到什么,声音有些发抖:“傅逢朝……”“疼?”傅逢朝的语调轻缓,手上动作没停,落在皮肤上的刺痛绵绵密密。梁瑾有些不安:“你轻点……”“我还以为你现在长本事了,这么点疼不算什么,”傅逢朝幽幽说着,“碎玻璃扎手里不疼,被你妈发疯划伤手臂不疼,我弄你几下倒是又撒娇又掉眼泪的。”梁瑾皱着眉,这点疼并非不能忍受,但面对的人是傅逢朝,他确实有些忍不住。嘴上却不肯认输:“昨夜被碎玻璃扎到的人是你。”下一秒他倒吸了口气,傅逢朝手上用力,针刺的感觉格外明显,这下是真疼了。他不敢再挑衅:“我不说了,你轻一点吧。”傅逢朝这才轻下,俯身在他心口印上一个吻:“忍一忍。”梁瑾的声音止住,因为这个吻眼睫颤了颤,在黑暗里缓缓闭起眼,不再抗拒。傅逢朝将他抱到卫生间的镜子前,取下了他脸上的眼罩。梁瑾赤脚站在地上,在眨动的视线里对上镜中傅逢朝紧盯着自己的眼睛,喉咙滚了一下:“好了吗?”傅逢朝贴在他身后:“你自己看看。”梁瑾低眼看去,他的左侧胯骨下多出了一个纹身,纯黑色的几个字母——fzhao是傅逢朝的名字。刚纹出来边缘的皮肤还微微泛着红,在镜子里看着格外明显。梁瑾盯着看了片刻,抬手想抚摸上去,被傅逢朝制止:“别碰,小心发炎。”“为什么给我纹这个?”梁瑾问。傅逢朝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颇觉满意:“好看吗?”梁瑾点了点头,轻声说:“好看。”他大约知道傅逢朝的心思,在所有物上打上标记,他其实也想这么做。傅逢朝道:“以后再骗我你不是你,把你衣服扒光,看你还怎么说谎。”梁瑾:“……”好吧。傅逢朝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刚用过的手针,一点一点擦去针尖上的颜料。梁瑾转过身,看着有些好奇:“你是不是之前就想这么做了?”傅逢朝抬眼:“你说呢?”梁瑾有些讪讪。他问出早就想问傅逢朝的问题:“你其实是不是早认出我了?”早在之前在大溪地度假时,傅逢朝对他的态度就已经起了变化,他一直猜测傅逢朝是什么意思,现在才几乎确定傅逢朝如果不是发现了他是梁玦,不会突然有那样的转变。“你想听我怎么回答?”傅逢朝不动声色问。梁瑾道:“想听你说实话。”傅逢朝轻嗤:“你的演技差得可以,要不是我一直在外面,你也骗不了我整十年,十天都没可能。”所以那天他才说自己从前太过信任这个人,丝毫没有怀疑他的梁玦会编造这样的谎言欺骗他。梁瑾张了张嘴,又无话可说了。傅逢朝嘲弄道:“要演你哥,就别总是用那种委屈可怜的眼神看我,莫名其妙。”“谁委屈可怜了,”梁瑾破罐子破摔,“我本来也不是演员。”傅逢朝没再理他,低眼看向那枚手针,在指间慢慢转了一圈。刚才帮梁瑾纹身时,不时有血渗出,他的手指微微发着颤,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不正常——昨夜覆住梁瑾的手时他其实就想看梁瑾流血,被仅存的理智制止最后将碎玻璃扎进了自己手里。幸好没有。梁瑾察觉到他的不平静:“傅逢朝……”傅逢朝还是没理他,手针扎进自己指尖,瞬间的刺痛让他的情绪抽离,镇静抬眼看向面前霎时瞪圆了眼睛的梁瑾。“你做什么——”梁瑾的话出口,被傅逢朝一手揽腰往上一提,坐上了洗手台。“你搞什么,昨晚才割伤了手,为什么又这样?”梁瑾实在有些生气了。傅逢朝倾身往前,正在渗血的指腹贴上他的唇,轻轻一按。梁瑾的声音停住,瞬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傅逢朝的手指缓缓描摹过他的唇,以鲜血一点一点将他的唇瓣染红。格外秾丽的红,嫣然生姿。“跟涂了口红一样,”傅逢朝喃喃道,“真漂亮。”梁瑾静静看着他,抬起手,锁链哗啦,绕去傅逢朝颈后将他圈住:“那你喜欢吗?”傅逢朝悠悠点头。视线交缠,梁瑾侧头靠过去,亲吻覆上傅逢朝的唇。那抹血色在相贴的双唇间洇开。就这样吧,在理智倾覆后,那便一起沉沦。像你以前在山庄里的一天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梁瑾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真正休息过。每天早起吃完早餐后傅逢朝会带他去山庄里四处转转,当散步锻炼身体。午后继续睡一觉,醒来后便靠闲书打发一下午的时间,这个时候傅逢朝通常都在书房里,并不搭理他。入夜以后他们一起看一部电影或者几集电视剧,然后睡觉。没有争吵没有怨怼,也没有那些过多的缠绵悱恻,像是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习以为常。梁瑾适应也不适应,傅逢朝时而体贴、时而冷漠,有时看着很正常,有时又像在极力忍耐克制。他捉摸不透这个人的心思,又想贴得傅逢朝更近一点,确实没有那么容易。初六那天,山庄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傅逢朝的母亲田婉清。管家来告知时他们正在房中吃早餐,傅逢朝叮嘱了梁瑾一句慢慢吃,起身下楼。梁瑾其实已经吃差不多了,到了每天早上出门散步的点,他便也下楼,打算先去外头园子里等。他没有去和田婉清打招呼的想法,傅逢朝不乐意他见外人,他手上戴着手铐也不方便见客。却在路过客厅时,听到田婉清的话停步。“小梁总真不在你这里吗?逢朝你别骗我,我不知道你和小梁总之间是怎么回事,但如果他真的在你这,你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田婉清蹙着眉,神色里满是担忧,试探着她的儿子。傅逢朝背对梁瑾的位置坐着,梁瑾看不到他脸上表情,只听他格外镇定地问:“妈,你听谁说的他在我这里?”田婉清迟疑说:“我昨天见过小梁总的爷爷,是他来找我,说小梁总在你这,而且应该是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他说看在我们两家还有些交情,格泰也在和华扬合作的份上,暂时不会报警,之后怎样就不好说了,逢朝,你到底做了什么?”“他报警?”傅逢朝的语调是极其轻蔑的,“梁瑾确实不在我这里,找我也没用。”从始至终,被他藏起来的人都是梁玦。田婉清沉住呼吸,勉强自己冷静:“有人亲眼看见了。”傅逢朝直视她的眼睛:“妈你不信我?”田婉清被他问住了。傅逢朝的不正常她并非不知道,之前是他们母子有默契从不挑破,傅逢朝愿意去看医生愿意吃药能正常工作生活,她原以为已经没事了,其实不是。她的儿子始终是不正常的。田婉清愈觉心焦:“那你知不知道小梁总在哪里?你有没有跟他联系过?”傅逢朝淡道:“不知道。”“小梁总不是他弟弟,”田婉清试图提醒他,“逢朝你分得清楚他们两个人的吧?”傅逢朝靠在沙发里,很随意地笑了一下,慢腾腾地说:“当然分得清。”田婉清看着他这个有些古怪的笑,不禁心头打鼓。她其实也没有那么了解傅逢朝,一如她所说傅逢朝从小执拗近似偏执,现在只会变本加厉,他想做的事没有任何人能劝得了他转变心意。“……小梁总他爷爷好像认定了他在你这里,”田婉清忧心忡忡,“万一之后闹出什么事来怎么办?”傅逢朝垂眼捋了捋自己衬衣袖子,无所谓地说:“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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