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4章 含霜(第1页)

东宫之内,烛光摇曳,映照着齐王那焦急徘徊的身影,每一步都似乎踏着沉重的鼓点敲在自己的心上。

而太子则静坐一旁,眼神深邃如渊,阴沉之中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宛如夜空中最幽远的星辰,令人难以窥探其内心所想。

半晌,齐王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开口言道:“为今之计,唯有派人远赴福州,趁福王还未动身,游说福王麾下的五大将领,使他们明了,福王即便入京不死,也将难逃软禁之命运。述职之后,皇帝断不会再容福王重返福州,彼时,阜阳王手握福州军政大权,势必培植自己的势力。阜阳王身为皇帝嫡子,福王之旧臣恐难逃清算之劫。唯有逼得他们反,迫使福王走上造反之路!”

齐王说罢,他抓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仿佛借此压下心中的汹涌波涛,接着又道:“然此计需一智勇双全之人执行,既要避开阜阳王的耳目,又要能煽动福王手下大将,还得绝对可信。此等人物,我府上也没有适合的人选啊殿下。”齐王绞尽脑汁,却始终难觅合适人选。

正当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太子,其声如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冷冷道:“何必如此繁琐,皇叔,你即刻修书一封,致我凉州之人马。命那十人出动,待福王离福州之时,便是其命丧黄泉之日,而后嫁祸于京都。消息务必封锁,再赴福州,取阜阳王性命。阜阳王一死,福王之死讯随之传出,福州之军,自将被迫起反。他人可用雁翎刀,我辈亦可。”

太子之言,如惊雷炸响,齐王手中茶杯应声而落,碎片四溅,映照出他满脸的惊愕。太子之心,竟狠辣至此,片言之间,已决意牺牲至亲。齐王欲再劝言,却见太子眼神坚定,心意已决。齐王只得强抑心中恐惧,提笔修书,以隐秘之法,凉州。

而那所谓凉州人马,乃太子秘密豢养之一千死士,个个身怀绝技,武艺群。太子十年心血,倾注于此,昔日凉州牧城偷袭谢六之举,便是出自他们之手。至于太子所言之十人,更是死士中之翘楚,手段阴狠,实力非凡。有以一敌百之勇士,有用毒如神之高手,有暗杀之术炉火纯青之行家。十人之中,更有一智谋群之,领衔行动,无往不胜,无坚不摧。十人齐出,世间何事不可为,何人不可杀。

太子府那边,且暂按下不表。此刻的谢六,正沉浸在那墨香与笔韵交织的宁静之中,一笔一划地练着书法,仿佛世间纷扰皆与他无关。然而,宁静终被打破,皇帝的一道急诏,如同春风中突起的惊雷,让谢六不得不匆匆放下手中的狼毫,换上那身象征身份的侍卫服,腰间佩上那把随他多年已经裂口了的苗刀,匆匆踏上进宫面圣的路途。

御书房内,烛光摇曳,气氛凝重。谢六行过礼后,便静静地站立一旁,等待着皇帝的旨意。皇帝的目光如炬,自上而下细细打量了谢六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缓缓开口:“朕待你如何,谢六?”

谢六闻言,心中一暖,高声答道:“圣上待臣之恩,臣无法用言语描述,犹如再造之恩,臣愿为陛下效死命,万死不辞!”他的声音坚定而诚挚,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心底深处迸而出。

皇帝阅人无数,自然能听出谢六话中的真心。他微微一笑,不再试探,直接说道:“福王已经接了旨,不日便将归来。此事你可知晓?”

谢六恭敬地回道:“此事已在京都传得沸沸扬扬,臣自然知晓。”

皇帝闻言,冷笑一声:“哼,传开了吗?”

说罢,他走到谢六面前,单手拍着谢六的肩膀,语气郑重:“谢六,福王回来这一路,定不会太平。朕已命人飞鸽传书,让福王在福安城等候。你,便是朕选中的接应之人。朕信得过你,朕要朕的七弟完好无损地回来,一根头都不能少。你可做得到?”

谢六听后,心中涌起一股使命感,他作揖躬身,声音坚定如铁:“臣万死不辞,定当护福王殿下周全!”

皇帝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回龙椅坐下,吩咐道:“拿进来吧。”

门外太监听命,两个太监端着一个长长的木盒缓缓走进,走到谢六面前轻轻打开。只见盒中躺着一把刀鞘刀柄皆黝黑的苗刀。

“这是朕命人用玄铁精心打造的,完全按你现在用的这把刀的尺寸所制。”

“据说刀身长有三尺八寸,刀柄有一尺二。朕准你殿前试刀,拔出来看看吧。”皇帝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龙椅,微笑着说道。

谢六闻言,心中一阵激动,连忙谢过皇帝,双手从木盒中取出苗刀,缓缓拔出。

只见那苗刀刀背薄厚适中,刀刃锋利无比,刀身微微弯曲,与一般的苗刀截然不同。刀上有血槽,刀柄握把又长又直,十分贴合手心。整把刀寒光凛凛,透着一股不凡的气息。在刀柄前端,并无护手,而刀刃末端,则用楷书刻着“含霜”二字,字迹遒劲有力。

谢六看完,心中已知这是世间一等一的宝刀。他将刀一收,整把刀的刀鞘与刀柄融为一体,好似一根微微弯曲的长圆木一般,既美观又实用。

“此刀名为‘含霜’,是朕命天下第一煅刀师鬼谷先生亲手所制。”皇帝看着谢六爱不释手的样子,对他的态度愈满意,“鬼谷先生一生只煅过五把宝刀,每一把都是世间神兵,名扬江湖。而且鬼谷先生早在五年前便封炉不再锻刀,多少江湖名流、豪门贵胄求到门前都未能如愿。朕为请出鬼谷先生为你煅刀,可费了不少心思。”

谢六一听,心中震惊不已。他万万没想到,皇帝竟然会如此看重自己,竟然让天下第一的煅刀师鬼谷先生为自己煅刀。这份恩情,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报答。当下,他直接单膝跪地,双手将“含霜”举过头顶,声音颤抖地说道:“圣上厚恩,臣无以为报!唯以手中刀,护陛下周全,斩不忠之人,死而后已!”

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深邃而温和,他轻轻抬手,示意面前的谢六免礼。谢六此刻身负皇帝厚恩,心中虽有千言万语,此刻却只能化作一抹坚定的眼神,静静聆听着皇帝的嘱咐。

皇帝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谢六,你此去福王府,定要谨言慎行。福王性情多疑,你需随机应变,既要传达朕的旨意,又要顾及他的颜面。切记,和为贵,万不可因一时冲动而坏了大事。”皇帝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谢六的信任与期待,也透露出对局势的深深忧虑。

谢六恭敬地领命,心中已将皇帝的话牢牢铭记。他退出大殿,出了皇宫,一匹宝马已在宫外等候多时,那是皇帝特意为他准备的坐骑,毛色油亮,神骏异常。

谢六骑上宝马,一路疾驰,回到了柿子巷的家中。他匆匆进门,换下了身上的侍卫服,穿上了一袭黑武士服,那黑袍如夜,斗笠遮面,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他走到厅堂之中,望着那柄已经有破口的苗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这柄刀曾伴随他南征北战,见证了无数风雨,但今日,他知道是时候将它换下了。他将旧刀挂到厅堂的墙上,在刀前摆桌,点上香,以示敬意。此刻,他却要换上皇帝御赐的宝刀——“含霜”。

“含霜”,这名字便透着一股寒气,刀刃如雪,寒光闪闪。谢六将宝刀横负在腰后,他转身走出家门,将院门一锁,便上马奔驰而去。

马蹄声碎,尘土飞扬,谢六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京都城的喧嚣之中。他此去,是带着皇帝的重托,是肩负着国家的安危,更是誓要完成这艰巨的使命,以报皇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我始乱终弃了元始天尊

我始乱终弃了元始天尊

女主我,一个狐狸精,穿越到了封神演义,遇见了一个超美超高冷超优秀的修士小哥哥,然后隐藏妖族身份,费尽千辛万苦将小哥哥追到手,并且,把该干的都干了。哇满足o ̄︶ ̄o等等,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小哥哥一元之始,是为元始。女主身为一个妖族,我我勾搭了见一个妖族打死一个的元始天尊QAQ我要怎么委婉而不得罪人地和他说分手妈妈救我!...

综英美心之怪盗的哥谭奇妙冒险

综英美心之怪盗的哥谭奇妙冒险

综英美女神异闻录系列同人,侦探怪盗哥谭难道不搭吗???为什么没有人写啊??作者含泪怒割腿肉社畜真的伤不起,本文每周工作日更新,周末整理大纲思路不更为了解决在美国长期存在的异世界反应,侦探和怪盗在哥谭落脚,展开调查为了爱与和平,为了根除盘旋在哥谭上空的邪恶,正义的怪盗携手哥谭本土义警再度出山誓要还美利坚一个朗朗乾坤!...

泪失禁少年将军,被霸总盯上了

泪失禁少年将军,被霸总盯上了

双男主双CP微刑侦案件群像校园少年将军颓废霸总竹马竹马望月王朝的小将军一朝穿越,来到了三千年後的现世。本来以为自己的泪失禁体质已经消失,却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是被带过来了。战战兢兢地适应生活後,却是没有想到穿越过来的生活竟然如此刺激!这个世界的法盲分子这麽多的吗?为什麽只是上街买个东西就被抢劫了?他杀气腾腾的追杀过去後,却是没有想到越到了上一世的暗恋对象。一时间,体质发作,哭的稀里哗啦的,简直丢死人了。不过,他的太子殿下倒也没有嫌弃他,竟然直接将他带回了家中,果真是好人啊!却是不想对方只是想要试试能不能养死他!虽然後来认出来彼此的身份,但是,上辈子的暗恋能否成真,终将是一个大大的疑问。身为月笙大学出了名的法律系校草,月良辰没有想到,只是一个疏忽间便被卷入了复杂的案件之中。本以为只是个意外,却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体质这般离谱,奇奇怪怪的事情总在他的身边发生。程诚月良辰,我们什麽关系啊?(双眼放光)月良辰死对头关系(眯眼睛,一脸的冷漠)程诚那我可以爬你床吗?(狗狗摇尾巴)月不可以(叉腰,俯视着程诚)程诚可我喜欢你,真的不行吗?(委屈巴巴)月你可以滚了...

大理寺卿的反攻略手册

大理寺卿的反攻略手册

穿越重生大理寺卿的反攻略手册作者步禾黎完结  简介  女扮男装大理寺卿×神经大条穿越者  平章政事家的大小姐黎霜,温婉喜静,蕙质兰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而当朝大理寺卿,光风霁月,铁面无私,嫌犯闻名色变。  二人的脾性风马牛不相及,谁会想到他们是同一个人  无头诡案轰动长安,期限将近,黎霜只知凶犯神...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