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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谢六马不停蹄地赶往齐王府去寻找齐王时,另一边在总管大院内遭受窝囊气的玄武正满心愤懑地朝着御前侍卫所走去。
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御前侍卫所的值房前。他先是与门口的门房说明了来意,那门房见来者是玄武,不敢怠慢,赶忙进去通报。
不多时,一名身着蓝袍的侍卫快步走出来,客客气气地将玄武请进了属于他自己的值房,然后又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进入值房后的玄武,开始好奇地四处打量起来。只见这房间虽然不大,但却被人精心布置得十分雅致。
墙壁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桌椅摆放整齐有序,案头还摆着一盆盛开的鲜花,散着阵阵幽香。看着眼前这一切,玄武心中原本憋闷的火气不知不觉间消散了不少。
生性好动的玄武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没待多久,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他百无聊赖地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实在按捺不住性子,索性站起身来,决定在这侍卫所内到处转转。
当他缓缓地走到那扇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青龙”两个大字的值房门前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波澜。有关御前侍卫所青龙使的各种神秘传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听闻这青龙使武艺高强、行踪诡秘,乃是御前侍卫所中的绝顶高手之一。就在今日,他已然有幸目睹了从前御前侍卫所顶尖战力之一的白虎的“威风”,让他近乎肝气郁结。对于同样声名远扬的青龙,他又怎能不想亲眼见上一面呢?
来自燕州张家嫡系的玄武,其身份背景可谓显赫至极。他的父亲不仅贵为大懿燕州刺史,更是张家的一家之主。
在这样优越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玄武,自小便是锦衣玉食,生活无忧。然而,他并未因此沉溺于安逸之中,反而自幼便刻苦习武,展现出惊人的武学天赋,堪称一代奇才。
自从踏入凫山派,拜入凫山掌门门下潜心修行之后,更是一路高歌猛进,从未尝过败绩。如此辉煌的战绩使得他的心性愈高傲,一心想要在御前侍卫所这个高手云集之地,与青龙和白虎等绝世强者一决高下。
而且,他一直以来都对自己充满信心,坚信自身实力并不比当下风头正盛、声名远扬的谢六逊色半分。
不仅如此,他内心深处还怀揣着一个宏伟目标——那就是成为御前侍卫所年轻一代中的翘楚人物!
正因如此,身处总管府时,他才会刻意地用犀利且带着挑衅意味的目光死死盯着谢六。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这一次居然在白虎面前栽了个大跟头。
事后,经过一番深刻反思,他将此次失利归咎于自己刚刚到此地不久,对周围环境和相关人员尚未完全熟悉了解,以至于在言行举止方面稍有疏忽大意。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他在面对白虎之时,不慎落入下风。不过,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有了这次惨痛教训之后,对于即将要去面见青龙这件事,他已然在心中暗暗做足了充分准备。
此时此刻,他满心期待能够借助这次难得机会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真正的实力与风采,重振旗鼓、一雪前耻!
心中已然有了盘算之后,玄武轻轻地敲响了那扇半掩着的青龙值房之门。不多时,屋内传来一声应允,于是玄武整理了一下衣袍,昂挺胸地迈着大步走进房间。
一踏入值房,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位与他身材同样高大威猛、孔武有力的青龙。只见青龙正襟危坐在书桌后面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双目炯炯有神,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捧着的书籍,整个人都沉浸其中,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无法干扰到他分毫。
玄武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快步上前。想起之前因不知礼数而被白虎抓住把柄的经历,他这次特意先恭恭敬敬地上前施了一个大礼,并抱拳朗声道:“御前侍卫所新任玄武使,张予想,特来拜见青龙使大人!”
听到声响,青龙这才缓缓抬起头来。他的目光犹如两道火炬一般,瞬间投射过来,让人不禁心头一颤。
不过仅仅只是片刻功夫,青龙便将手中的书卷轻轻放置在桌上,却并未站起身来,而是依旧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同样抱拳还礼道:“幸会,御前侍卫所青龙使,程若山。”
言罢,他伸出右手朝着旁边的一把椅子随意一指,语气平淡如水,听不出丝毫喜怒哀乐地道:“请坐吧。”
玄武缓缓入座之后,心中暗自思忖着刚才的种种表现,自觉还算得上可圈可点。既未曾露出半分怯懦之意,又恰到好处地展露了自身应有的翩翩风度。
想到此处,他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然后对着眼前的青龙拱手施礼道:“卑职此前混迹江湖之中,青龙使大名如雷贯耳、威震四方,今日得以一见,方知传闻非虚,阁下果真气宇轩昂、不同凡响啊!”
然而,就在玄武满心期待能与青龙展开一番深入交谈之时,却见那青龙只是微微抬眼瞥了一下刚坐下的玄武,甚至连一杯茶水都未给其安排,便又自顾自地重新拾起桌上的书籍,旁若无人般继续翻阅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突然想起还有玄武在场一般,随口敷衍了一句:“不过是些虚妄之名罢了,有何用处?我等无非就是替人当差混口饭吃而已。”说罢,便不再理会玄武,全身心投入到手中书卷的世界里去了。
玄武接二连三地在白虎和青龙那里吃瘪,心中着实有些愤懑难平,但他深知此时不能表露出来。
于是强忍着不悦,脸上堆满笑容,佯装出一副恭谦好学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适才卑职在总管府偶遇白虎使与谢爵爷,白虎使大人对待卑职的态度似乎颇为冷淡,甚至还隐隐带着几分敌意,卑职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啊!不知青龙使大人可否知晓其中缘由呢?”
青龙听闻此言,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如炬地扫了玄武一眼,然后轻轻放下手中正翻阅着的书籍,慢慢站起身来。
只见他动作利落地将身后墙上悬挂着的那对沉重无比的流星锤取下,稳稳地系在了腰间。
随后,他迈开步伐朝着门口走去,同时头也不回地对玄武说道:“我想,张和应当已经跟你讲得很清楚了,自从我们踏入这御前侍卫所的那一刻起,大家便都是自己人,同属圣上麾下,皆是为圣上效死之人。只要你不去招惹小谢,不给彼此添麻烦,那么无论是我,还是张和,自然都不会对你产生任何误解或不满。”
玄武眼见青龙将话讲得这般直白,心中不禁暗自思忖:既然对方已然挑明,那自己再继续惺惺作态也是徒劳无益。
于是,他索性霍然起身,浑身散出强烈的战意,目光炯炯地直视着青龙,高声喊道:“他谢六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一个低贱的奴籍出身罢了。而白虎使乃是我的族叔,程家更是与我张家有着姻亲之谊。下官实在不明白,两位大人为何要因为这么一个微不足道之人,对下官苦苦相逼、百般打压呢?”
听到玄武这番话语,青龙缓缓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抹略带嘲讽和戏谑的笑容。
他用一种仿佛看待无知孩童般的眼神盯着玄武,难以置信地摇着头说道:“打压?哈哈哈哈哈……你居然会认为这是打压?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只不过是在好心规劝你莫要自蹈死地而已。小谢啊,如果他下定决心不让谁活下去,恐怕除了当今圣上能够出面阻拦一二之外,世间再无人有此能耐。我相信你绝对不会想试试的。”
言罢,青龙再也懒得理会满脸都是不服之气的玄武,只是丢下一句话:“本官还要去巡查职守,只盼你能识趣一些,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做事,好生保住这条性命才好。”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径直迈步出门离去,只留下玄武独自一人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心中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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