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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赵大虎眼神迷离,好似在回味什么。
略微停顿,他舔了舔嘴唇,接着说: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趁着刘翠兰男人不在家去了她家。
我们正鬼混在一起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开锁声。
刘翠兰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我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找衣服穿。
她男人一进屋看到这场景,眼睛瞬间就红了,怒吼着就朝我扑了过来。”
赵大虎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场景。
“他力气很大,我被他一把揪住衣领,拳头如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我也急了,用力挣脱开来,慌乱中看到桌上有个花瓶,顺手就拿起来朝着他砸了过去。
他被砸中后,只是晃了晃,更加疯狂地冲向我。
我们在屋里扭打起来,房间里的东西被撞得东倒西歪。”
顾希桐冷冷地看着他,心中毫无同情,只想着让他把罪恶都交代清楚。
赵大虎声音颤抖着说:
“在打斗中,我被他推倒在地上,他骑在我身上,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我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眼睛也开始模糊。
慌乱中,我的手摸到了旁边地上的一块砖头,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拿起砖头朝着他的脑袋用力砸了下去。
他的手一下子松开了,整个人瘫倒在我身上。
我把他推开,才发现他已经没了气息。
刘翠兰在一旁吓得尖叫连连,我当时也吓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后来呢?”顾希桐沉声问道。
赵大虎思索片刻,接着说:“我们当时都吓傻了,就把厨房里的灶台扒了,挖了一个大坑把人埋了进去,用水泥封住以后,又在上面把灶台垒了起来。”
“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顾希桐问道。
“刘翠兰的男人死后,我们有一年没有联系,后来看着大家都以为她男人外出遭遇不测,不再关注他男人的事情了,我们才又联系上了。”
赵大虎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都什么时候去见刘翠兰?”
“白天的时候我会找个借口请半天假出来去找她,其他时候,因为我跟朋友每个月都会在一起喝酒,我就趁这个时候去找她,有时也会说朋友找我帮忙,偷偷溜出去。
每次去之前,我都会先在胡同口观察一会儿,确定没人注意才进去。”赵大虎眼神呆滞地说道。
顾希桐心中一阵厌恶,继续追问:
“除了刘翠兰和前面这几个,你还和其他哪些人有这种不正当关系?把具体情况都给我说清楚。”
赵大虎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整整凑够了十个,有互相苟且的,也有赵大虎逼迫的,每一个字都让顾希桐更加坚定了要让他受到惩罚的决心。
她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些信息,让赵大虎得到应有的报应,为原主讨回公道。
“你这两天会去找她吗?”顾希桐问。
赵大虎回答:“我们约好后天晚上见面。”
“家里的东西是谁收着,收在哪里?”顾希桐继续问。
“东西都在我这里,陈芬芳平日里只收着每月的工资。东西在我们卧室床头后面墙上的暗格里。”
知道了自己想听的,顾希桐点了赵大虎的睡穴,赵大虎缓缓睡着。
;说到这里,赵大虎眼神迷离,好似在回味什么。
略微停顿,他舔了舔嘴唇,接着说: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趁着刘翠兰男人不在家去了她家。
我们正鬼混在一起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开锁声。
刘翠兰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我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找衣服穿。
她男人一进屋看到这场景,眼睛瞬间就红了,怒吼着就朝我扑了过来。”
赵大虎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场景。
“他力气很大,我被他一把揪住衣领,拳头如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我也急了,用力挣脱开来,慌乱中看到桌上有个花瓶,顺手就拿起来朝着他砸了过去。
他被砸中后,只是晃了晃,更加疯狂地冲向我。
我们在屋里扭打起来,房间里的东西被撞得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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