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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还在高潮,但是还在吸着肉棒呢……纳西妲大人可真淫乱啊。”
男人笑吟吟地说着,尝试性的把纳西妲的脸蛋掰正,随后将自己的嘴唇覆盖上去,肥厚的雄性舌根粗鲁地撬开萝莉神灵薄软香嫩的樱唇,湿润绵滑的嫩舌也因此被牵引撩拨,被迫与之共舞纠缠,湿漉淫靡的接吻声在屋内绵长地响起,其充溢着满满的激情性欲——纳西妲兴奋地香躯痉挛,肥嫩肉熟的粉软蜜膣暧昧地依附着阳根蠕动摩擦,湿嫩香滑的软舌除去最开始的懵懂,很快便与男性积极暧昧地纠葛在一起。
这深沉而绵长的舌吻,以及小腹深处那炙热挺硕的粗长肥硕的阳具,让纳西妲一度将旅行者抛之脑后……脑海深处不断萌的满足欲,更是像要覆盖掉与旅行者做爱的记忆那般,让这只娇小神灵逐渐遗忘与爱人那充满了爱意的相吻,以及确认感情的性爱——若是让此时此刻的纳西妲回答做爱的滋味,她脑海中也只会浮现出与“主人”这场充满了原始肉欲的激烈交媾,以及除了性爱交配以外没有任何感情的深沉舌吻。
“噗啾?……啾唔…呜啾…噗唔?……”绵长而淫腻的湿媚相吻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直至男人感受到有几分缺氧,才将舌头从纳西妲的小嘴里抽离,而纳西妲还有些寂寞地扭了扭淫嫩的腰肢,用肥润焖熟的淫腻润嫩小穴蜜腔研磨粗犷肉棒来撒娇,以传达自己还没有满足的意愿似的。
抬起臻,那白净无瑕的小脸荡漾着淫靡春意,碧绿色的眼眸尽显那放浪的酥媚,随着那樱嫩的薄唇轻启,那撒娇似的淫软的媚音轻启道:“主人的肉棒?……还很精神呢?……还在纳西妲的小穴里…一颤一颤地抬着脑袋……人家的小穴…就这么舒服吗?……”
“我从没想过,世界上还有你这么淫荡的雏妓。”
“呼?…呼唔~?……”男人直言不讳似乎让纳西妲很是受用,润嫩的娇躯煽情地微微抖颤,迷醉的眼眸荡漾出喜悦的恍惚:“明明是…主人把纳西妲…变成这样的?……”
“……从刚刚开始我就一直很好奇,你说的什么‘梦里’和‘现实’之类的,是什么意思?”
男人双手环抱住纳西妲,享受着怀中温嫩淫香的萝莉胴体,明明双方在现实中见面次数称得上是屈指可数,但纳西妲这温顺乖巧的态度显然不正常。
甚至仔细回想,纳西妲的态度是随着他每天打扫卫生的次数,逐渐变得越亲近,今天甚至直接掰开肥软淫嫩的萝莉馒穴露给他看,赤裸裸地对他进行勾引……否则的话,男人应该还会再按捺一段时间。
“呼……人家的能力…是可以制造并控制梦境哦……”纳西妲软糯媚嫩的嗓音响起,那张白净潮红的小脸痴痴地笑着,粉软樱嫩的纤手伸向灌满精液而鼓起小腹,轻轻地顺着那绵凸的腹部曲线滑落至那雄伟硕壮地撑起樱嫩绵胯的粗犷肉棒处,隔着柔软的胯部亲昵地研磨着肉棒,而沾染在香胯处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逐渐凝绕沾抹她修长晶莹的指尖……而在挑逗肉棒主人并用嫩穴感受快感的同时,纳西妲也没忘记解释:“人家可以把别人…邀请到梦境里……而在梦境中经历过的事…也可以由我决定…是会被记住…还是被埋藏、遗忘……”
萝莉神灵青葱如玉般剔透的指尖在紧贴绵胯轻撩后,抹起一大滩黏稠闷热的腥白精浊,那不可思议的滚烫与充满活性的质量似是也在将她纤指强暴般地缠绵在指肚处,令她那白皙的脸颊红晕越鲜明,水媚碧眸荡漾出纯粹鲜明的渴望,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确认其没有抵触或拒绝的反应后,才小心翼翼地当着男人的面将那根挂满黏靡淫精的玉指伸入那粉嫩薄软的玉唇,粉软樱嫩的香舌早早地伸出并期待地接触——当舌尖触碰到精液的瞬间,男人清晰地感受到股间肥嫩绵腻的淫靡蜜穴兴奋地蜷缩裹紧,而少女更是情不自禁地露出恍惚期盼的神情,粉嫩纤舌暧昧撩人地舔舐着手指处沾染的浓精,痴迷陶醉地将其散腥臭的精液尽数吞没口中。
“也就是说……你把我邀请到了‘梦’里吗?”
看着纳西妲仔细地将手指的精液舔舐干净,一点细节都不剩地将指尖用香润的萝莉蜜唾染得油光水嫩,纯真白净的小脸更是因此浮现出纯真的迷离欢喜时,男性的肉棒确实鲜明地抖了抖。
明明刚刚才射出过精液,但此时却依旧暧昧地撑胀着纳西妲稚嫩肥靡的萝莉蜜穴,此时更是在纳西妲煽情的表演中重现雄风,甚至隐隐比先前还要更加涨热躁动——他真的与那受人爱戴的娇小神灵,做爱了啊。
“是的……”纳西妲露出温和的微笑,但那微弯的媚眼却使得原本无限包容慈爱的笑颜,转变为如魅魔看到食物般淫靡下流的雌欲眼神,她用另一只干净的纤手轻轻伸到了男人的胸口,绕着胸膛位置缓慢划圆……渐渐地,男人隐约感觉脑海里浮现出许多陆陆续续的、无法组织成连续性记忆的画面。
正如人在睡醒后会遗忘掉梦境,男人也遗忘了他这数日中做梦的内容。
而现在,纳西妲借助梦境的权柄,将他这几日在梦中的遭遇,全都重新化作鲜明的记忆被成功回想。
在须弥城深夜静谧的街道上,将润嫩淫荡的萝莉神灵挂在身上游街示众地进行侵犯,用肉棒无数次贯穿捣弄那粉嫩肥软的淫嫩肉穴而迫使其一路喷溅出淫贱的萝莉神爱液。
在净善宫的深夜,距离丈夫的旅行者只有数墙之隔的地方,强迫萝莉神灵用她那肥软饱满的萝莉蜜臀素股侍奉肉棒使其射精,但因为过规定时间而失败,所以在昏迷旅行者的身边为这淫荡的萝莉神灵双穴贯通式交媾做爱,在旅行者的面前夺走她肥嫩淫熟的臀穴处女。
在与旅行者甜蜜约会的时候将其交出,强迫用那闷软嫩湿的小嘴进行口交侍奉,最后却因为情而在榨出第一精液之后主动褪下内裤,摇晃着肥软玉嫩的萝莉淫臀勾引着肉棒插入白馒鲍穴。
在旅行者不到十米外的餐厅里,被男人用硕大的出轨肉棒一次又一次开挖掘闷熟嫩润的萝莉神肉腔,在焖焗嫩湿的蜜穴子宫多次注入滚烫炙热的精液,迫使她用小穴夹住精液的真空状态回到旅行者的身边继续约会。
在教令院的办公室里,被男人站着用粗大肥硕的肉棒调教着肥嫩闷熟的萝莉蜜穴,以双脚离地的状态进行办公,最后因为工作做不完被惩罚,在孤儿院的孩童面前被大肉棒狠狠地贯通扩张,露出痴淫的阿黑颜被大肉棒注精灌溉粉嫩肥软的萝莉神子宫,当着孩子们的面被肉棒肏到失禁潮吹。
在和旅行者前往须弥城外约会的时候,悄悄找借口多次离开偷偷做爱,用臀穴小穴嘴穴多次贪婪地侍奉并享用肉棒的滋味,随后还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旅行者的身边,明明小穴臀穴都被精液灌满,还用下流的小嘴吃满了出轨精液让肚子鼓胀,旅行者却也全然没有察觉。
在与旅行者深夜行完房事之后,第一时间来到男人的家中,用男人炙热挺硕的肉棒进行覆盖性爱,整日整夜都在床上激烈地交媾缠绵,隔日清晨以满是被男人标记的红印与书写在白嫩胴体的淫亵文字,甚至是被亲手穿戴的情趣内衣,狼狈地回到家中……
整整六次梦境,若非纳西妲主动回应,男人甚至会以为是被他遗忘的现实生活的经历。
而今天,是男人偷窥纳西妲自慰的第七日,也是他袭击了纳西妲的日子。
第七场梦境不会到来——毕竟此时此刻,它已经在现实中实现了。
最近的纳西妲生了很明显的改变——但那并非是坏影响,反而是旅行者喜闻乐见的。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纳西妲变得性欲旺盛,举手投足也夹杂着一股欲求不满的魅惑举止,每日每夜都会在床上激烈地向旅行者进行索求,曾让他一度感到苦不堪言,甚至做出暂时搬离净善宫,让纳西妲独处的事——可自打他出远门归来之后,纳西妲的状态就平静了许多。
先是不再无时不刻散出一股情似的淫靡妩媚的气质,举手投足间那股撩人魅惑的姿态与手法也消失殆尽,重新恢复了温顺与平和的包容性格,举手投足也愈拥有智慧之神的从容——但对旅行者来说更重要的,还是纳西妲深夜不会再纠缠着他想要做爱,反而旅行者想要时,纳西妲还会婉言拒绝,即使他拼尽全力恳求,大多数时候也只是被纳西妲用软嫩的小手撸蹭或绵润玉嫩的软足足交来处理。
对于纳西妲态度的转变,旅行者完全没有头绪,权当是纳西妲逐渐找回曾经的生活节奏。
今夜,在旅行者万般地恳求之下,纳西妲用绵嫩香软的小脚轻轻地压在他挺拔的肉棒上,尽管依旧是被包皮裹住的短小白嫩得好似小孩的肉棒,但旅行者也勉强算是天赋异禀,虽然短小的肉棒看着像是长残了,但面对纳西妲软嫩香润的玉足研磨润蹭,居然也能努力坚持一小段时间……
“呼——……”
噗叽噗叽……在长达五分钟的坚持下,短小白皙的肉棒在纳西妲温嫩香软的小脚丫足底嫩肉颤抖起来,随着那两只嫩软小脚激烈暧昧地研磨夹蹭,两小团精液从马眼处被凄惨地逼出。
但在这关键时刻,纳西妲却抬起香润的白丝小脚,从容不迫地避开了旅行者射出的精液。
“谢谢…纳西妲。”
躺在床铺上满脸舒爽,沉浸在射精之中的旅行者,全然没有现盯着他股间的纳西妲露出了略显嫌弃的神情,看着那只短小的肉棒,纳西妲的表情仿佛是在说“怎么会有这样废物的杂鱼肉棒”似的。
“空,你先休息吧,我去洗个澡。”
纳西妲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轻盈娇小的香躯从床铺上一跃而下,朝着房间门外走去,而旅行者想也没想,敷衍地回复一句:“嗯,好。”而后,便满足地闭上双眼。
没一会儿,射精的疲惫感便让旅行者意识昏沉,很快便深深地睡了过去。
但当他再度睁开眼时,窗外的皎月已经从山岳转移到了净善宫上空高悬,可旅行者往身旁一看,却没有看见纳西妲的身影——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一股尿意涌上心头,正巧也有些担心纳西妲,旅行者便撑着松懈的身体起床,晃晃悠悠地去卫生间上了个厕所,随后便在屋内找寻起来——很快,他便听见了在浴室的方向,此时正隐晦暧昧地响起水声。
“纳西妲洗了这么久吗?”
旅行者不免也有些好奇,这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纳西妲居然还没有出来?
怀着好奇的心情,旅行者走到浴室,轻轻地敲了敲紧闭的浴室大门,问道:“纳西妲,你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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