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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校长跟班主任,校长今日穿着一套灰色的运动装,将近知天命的年纪,头却梳理得油黑光亮,黑框眼镜已经拿下放在床头的小柜上。两人面对面站着抱在一块,嘴对嘴亲吻着,不时出「啧啧」声,校长的双手也没闲着,右手在班主任的胸前揉搓,左手却缓缓下滑伸进班主任的裙缝,再深入的时候却被班主任抓着,只听她娇嗔:「要死啦,昨晚不是才给过你麽,怎地今天还要?待会老罗看不到我又得找了。」
校长颇为古怪地笑着:「我的好薇华,这不是你太诱人麽。放心,祭词念完还有一个小时,你待会跟小罗说你回来整理点资料就行喽。」说完他猴急地在班主任身上揉弄起来。
「好啦好啦,别待会把我衣服弄皱了。」打掉校长作怪的手,班主任笑了笑,那声音酥软人心,这笑容鸣夏清晰记得,只有跟校长一块时,她才会有这样魅惑的表情。
说着话,班主任已经俐落地脱下长裙,内里是一件小小的白色丝花绸质内裤,还没等鸣夏反应过来,她又脱下内裤,露出白得耀眼的滚圆肉臀,一条黑色的幽谷随着她的走动时隐时现,烟黑的阴毛顺延到小腹边,腹股沟边两条深陷的线条交汇到如蚌肉般的阴唇边。
鸣夏顿时口乾舌燥起来,而随着班主任躺到小床上,丰腴如白脂的双腿支在床沿,顿时整个阴部凸显出来,大阴唇鼓鼓的,略显褐色两片阴唇里粉嫩的肉壁随着呼吸时而闪现,那朵如烟囱的菊花边,几根俏皮的阴毛随风摆动。
班主任回过头拿起枕头垫在腰上,却看到校长已经呈呆滞样,她抿嘴笑了下:「傻啦你,还不快来。」说完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地侧过头,「咯咯咯」笑起来。
校长已经迫不及待拔下运动裤,连脱掉都来不及,一根粗黑黝亮的肉棒就这样硬生生戳进班主任已经有些湿润的阴穴。
「哎呀,你个死人,每次都这样,轻点。」
班主任虽是埋怨的语气,双腿却不由自主夹紧校长的腰身,两条修长白嫩的脚如兰芝轻微晃动,随着校长的抽插缓缓出如哭似泣的呢喃软语。
鸣夏脑子里如同昨日般轰鸣起来,他不由瞪大双眼,呼吸渐粗,双手趴在台阶上,浑身却轻微颤抖起来,他不知这是愤怒还是兴奋,他也不愿去剖析细想,只知道眼里整个世界只剩下屋里那张晃动不停的小床。
床上的校长在抽插中掀起班主任的上衣,羊脂白玉般的肉球被包裹在荷绿色的胸罩里,校长来不及解开罩扣,往上一推,两个浑圆的雪白乳球如刚酵的面包软糯下来,褐色的乳晕中,乳头峭立空中,校长猴急地来回揉弄舔逗着,班主任此刻却像哺乳的慈母,抱着校长的头,充满爱意地看着他。
随着校长下身的抖动,鸣夏看到有几丝亮晶晶的如蛛丝般的线连接在班主任的穴口跟校长的肉棒间。此刻整个世界只剩房里交合的两人以及墙外的鸣夏。
也不知看了多久,当对岸的祠堂传来鞭炮「劈里啪啦」声时,房里的两人似乎也在高潮的颤抖中结束,互相拥睡在小床上。
鸣夏的裤裆里再一次湿漉漉的,这一次他却是没有急於逃离现场,只是回头看看班主任的房门,那里边是另一个世界。
鸣夏浑浑噩噩地回到家里,母亲估计在祠堂收拾祭品,还没回来。屋子中一片静谧,走到二楼书桌前,窗外的小竹林中,青翠的竹叶随风舞动。他的脑子里一会是班主任巧笑嫣然的可亲脸庞,一会是办公楼中那甜如浸蜜的哼唧声。
一片迷乱中,他翻开桌上的古诗词赏析,却刚好看到《长干行》一诗:「妾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越念声音越弱,鸣夏终於知道自己这两天到底想的是什麽,十六年来构筑的世界却在这诗中逐渐崩塌,他终究忍不住,呜咽着趴在桌上,「呜呜呜」地哭出声来。
窗外,白云悠悠,见惯花开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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