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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始终安安静静。
刑向寒已经好几天没回他消息。
岑帆心里已经决定好,照片的事他不会再问了。
他要相信刑向寒,也想给自己多些信心。
两人这段关系走到现在,像跟无毒的酸刺卡在身体里,虽然疼,但日积月累,早就和血肉长在一起。
哪里是轻易能够放下的。
岑帆手在两人的对话框上下滑动,没有新消息,又忍不住翻看他俩之前的聊天记录。
“行啦你,还真当自己是望夫石啊。”旁边陈开忍不住说他。
岑帆不好意思地收回视线,轻咳两声,见车窗外有些陌生,奇怪道:“怎么不先去木雕室?”
陈开嘿嘿一笑:“我听人说这附近有个新开的手作屋,咱们可以过去看看。”
“手作屋?”岑帆来了点兴趣。
陈开:“对,里头挺多新先玩意的,我想着咱们都是同行,没准能借鉴借鉴。”
汽车停在一家古朴的门店旁边。
门店不大,一进去却能走很远,颇有种别有洞天的态势。
木雕、陶瓷,老式的木质随身听
全都是手工做的,琳琅满目,看得人根本挪不开眼。
岑帆自打进了这家店之后注意力全被吸走。
上上下下地转,都快要走不出去。
最后站在一个机巧装置跟前。
大概三十厘米高。
只要把东西挂在底下的挂钩上,就会牵动上面的弹簧,两个原本看向别处的木头小人会转过头,脸贴着脸。
这样的装置做木雕的都不会陌生,但平时很少见有人真正摆出来卖。
“这个可以买么?”岑帆问。
里面坐着的老板一愣。
原本是爱答不理,现在立马精神了,从最里面走出来道:“可以可以的,我现在就给您装起来。”
买到以后岑帆爱不释手。
抱着回木雕室的门口放好。
“你就打算放这儿啊?不带回去吗?”陈开问他说。
这玩意儿太成双成对,一看就是给小情侣用的。
“没事儿,就放这吧。”岑帆道。
刑向寒不喜欢家里放这些东西,他一直知道。
今天陈开得早走。
岑帆一个人在木雕室收尾,
忙完回家的时候还没走到地铁站。
嗡嗡——
手机响了两声。
[刑:家里没咖啡了。]
[刑:下班以后记得去买。]
岑帆盯着这条消息,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家里
刑向寒回家了?
什么时候的事?
现在吗?
岑帆盯着这消息,先是站在原地没动,确认过后立马往前走几步,到后面直接跑着去坐地铁。
刚坐下就给那边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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