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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粉藕,莲子,不论哪个拿出来都能做几道好菜!
姜溯霜连忙道:“过几日我就让人收拾池子下鱼苗!李学士喜欢吃什麽鱼?”
“什麽鱼都成,姜姑娘要在此处养鱼?也好也好。”李学士捋着胡子点头,“这样不浪费。”
简直是跟她想到一处去了!姜溯霜越发佩服李学士!
一下子事情就多了起来,但姜溯霜也没忘记目前的正事:“对了,狗安您瞧见了吗?”
李学士把目光悠悠转到鱼竿上,慢吞吞道:“没太注意,许是在院长室附近吧。”
姜溯霜没想太多,往院长室奔去。
李学士深藏功与名,心下感叹那兔子劲儿真大,把它从课室逮到院长室真废了不少力气。他右边胳膊还被蹬了一脚,现在还疼呢,不知道有没有发青,得回家去找夫人心疼心疼去!
院长室这边依旧一片寂静,一般学子们不往这边来,夫子们都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无事也不会来,因此有时候也显得有些萧索。
姜溯霜老远就瞧见半开的窗户里,程隽安正埋头写字,真是个工作狂啊!这要是放在现代,指定是个卷神啊!
想着想着,姜溯霜的脚步就慢了下来,说实话她跟程隽安有段日子没好好说话了。主要是他的表现有些奇怪,不是说话吞吞吐吐,就是完全不理自己。姜溯霜一整个游离在状况之外,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这个家夥。
想到这里,姜溯霜就理直气壮了,自己明明没什麽错嘛!
站在门口敲了门,程隽安叫她进来。
见来人是她,程隽安还有些意外,许是知道她是来找兔子的,便起身从一旁的桌子上提了个篮子出来。
篮子里面垫着青竹色的丝绸,上面绣着白云仙鹤,下面是几层厚厚的棉布,狗安正躺在上面睡的正香。
“我一回课室就见它躺在桌上睡着了,後背的毛也有些凌乱,便给她随意寻了个住处,还给她梳了毛。”说着,程隽安还拿了把梳子放在篮子旁边。
好大的手笔啊!姜溯霜内心复杂,没想到程隽安还是个毛绒控。这丝绸是上等的,绣工是一流的,梳子还是紫檀的。
“……多谢院长。”姜溯霜把兔子从篮子里抱出来,打过招呼後就想走。
“等等!”程隽安急道:“这篮子和梳子它都喜欢,一便拿上吧。”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而且,狗安也只是只普通兔子……”
“前几日是我错了!”程隽安忽然拔高了声音道。
“什麽?”忽然转移了话题,姜溯霜还有些茫然。
“前几日,对你……有些怪异,是我的错,抱歉。”程隽安经过几天的冷静思考,已经可以做到和姜溯霜正常交谈了。
“前几日家中琐事缠身,”他顿了顿,才继续道:“家父和兄长都急于我的婚事,日日写信催促,连老师他也日日相问。可我一心只想先将书院的事办好,心中烦闷,这才……”
姜溯霜恍然大悟,原来跟她一样嘛!程隽安这年纪放在古代,已经是大龄不婚青年了,家里急也难免。
同是天涯沦落人,姜溯霜好心提醒:“不管你再怎麽情绪不佳,也不该发泄到旁人身上。”
程隽安急急表态:“姜姑娘说的是!我以後不会了!若是我再做出这样的错事,便是天天吃清粥都行!”
姜溯霜闻言,笑得险些抱不住怀里的兔子,“那就这麽说定了,若是那天你再惹了我,便叫你天天喝清粥!”
两人一笑泯恩仇,算是暂时和好了,程隽安再次让姜溯霜把篮子和梳子带上的时候,她也没有拒绝,大不了以後让他多抱抱兔子。
临走时,姜溯霜又认真安慰他:“不娶亲不是什麽大事,眼下安心开书院便好,搞事业最重要嘛!”
程隽安看着她认真的眉眼,心中逐渐柔软。
“我当初也是为了躲避婚事才来山上的,但我爹娘都没说什麽……程院长,程隽安!你怎麽了?”
被姜溯霜“躲避婚事”四个字打击的久久不能回神的程隽安下意识应了一声,“我在!”
“你是不是累了?”姜溯霜道:“估摸着时辰也该午睡了,我便不打搅你了。”
姜溯霜提着装满兔子的沉甸甸篮子,怀里揣着梳过兔毛的紫檀梳子走了。
程隽安愣在原地许久,才将自己袖里的碧玉青竹簪拿出来,锁进了最靠里面的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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