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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好像在埋怨道格拉斯大惊小怪,道格拉斯牙都咬碎了,暗骂一声没良心的东西,冷笑一声把人扔在沙发上,“不去就不去,你死了我也管不着。”
还咬人吗
好在沙发柔软,伊兰被摔到沙发后并不感觉疼痛,他似乎是懒得和道格拉斯计较,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道格拉斯按住肩膀。
男性alpha眉间的沟壑很深,“你干嘛去?”
“放开,你弄疼我了。”伊兰去推他的手臂,但没推动,“我要去浇花。”
道格拉斯继续按着,语气冷漠无情:“不放。你身体这样,你还浇花?是不是闲的?”
伊兰见比力气比不过他,抿着唇瞪着他。
道格拉斯:“怎么着?比谁眼睛大?”
伊兰呵地冷笑一声,随即偏下头去,两手捏住道格拉斯的小臂,在他手腕上狠狠一咬。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道格拉斯吃痛地嘶一声,还是没放开,绿色的眼眸几乎要喷火,他气笑了,笑声低沉,充满煞气。
“你他妈的是食人花?还会咬人了!”他一边控诉一边用力扯下领带,欺身上去。
伊兰被压在沙发上无法挣开,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孔,第一次慌了神,声音颤抖:“你要干什么?”
道格拉斯没说话,沉着脸把伊兰的两只手都捉过来,一脸严肃地把他的手腕绑在一起,打完结后又紧了紧,确认伊兰无法逃脱后,捏着伊兰的下巴逼迫对方和他对视。
伊兰澄澈如湖水般的眼睛里的慌乱清晰可见,道格拉斯直视着他慢慢靠近,在鼻尖相互接触的时候停下,说话的气息打在伊兰的脸上,他问:“还咬人吗?”
伊兰哪里受过这种欺负,当下的反应就是不服,可他的下巴被道格拉斯捏着,对方的手劲还极大,他根本动不了,倔强地和人对视,一声不吭。
道格拉斯看他眼角有些发红,没心软,继续逼问:“还咬不咬?嗯?”
伊兰的唇都快被咬烂了,道格拉斯给他掰开,将手指隔在伊兰的牙齿中间,防止他咬着舌头。
伊兰闻到了一股既清冷又浓烈的木质香,他知道那是道格拉斯的信息素。
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发生什么。
伊兰终于妥协,含糊不清地发出三个音节,眼睛更红了,还有些湿。
道格拉斯大概能辨认出他说的是“不咬了”三个字,脸上的乌云散了一些,但周身的气压仍旧低迷,他从伊兰的嘴里抽出手来,将上面沾着的液体在沙发上蹭了一下。
伊兰的下巴生疼,自己都一片狼藉,更别说顾及沙发了。
本以为成功逃脱了桎梏,道格拉斯会给他解开绑着手的领带,没想到压在身上的黑影刚离开,身体就腾空而起。
他睁大了眼睛,小腹被架在男性alpha的肩膀上有些难受,他还是第一次如此失态地大叫:“你疯了?你又要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道格拉斯扛着他往阳台上去,在周围看了看,拿起一个看起来像是喷壶的东西,里面有水,开始给那些纯白的茉莉浇水。
茉莉的香气淡淡的,掺在道格拉斯的信息素里,侵入伊兰的所有感官,不一会,空气中也弥漫出红酒的味道。
"浇花啊,不然我能干什么?刚才是谁非要挣扎着起来浇花?我看你没力气,亲自带你来,你还闹?"
“别动!”
道格拉斯皱眉,身上这人老是乱动,腿还乱蹭,他忍不住撂下喷壶,在伊兰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存心给他个教训。
慢半拍地感受到道格拉斯做了什么,伊兰的脸色瞬间红透,他停止挣扎,唇开开合合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道格拉斯以为这人终于老实了的时候,攀在他肩膀上的手臂一紧,颈窝里晕开一片温热的湿润。
伊兰身体的颤抖隔着衣服传给自己,道格拉斯蓦然睁大了眼,心道不好,玩脱了!
他轻咳一声,把喷壶扔在地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搂住怀里的人,颇为头疼地干巴巴道:“别哭了,我也没干什么啊,不就打了一下吗?你别没完没了了。”
道格拉斯急忙把伊兰的手解开,伊兰的双手刚恢复自由,就立刻直起身子,抬着一张被泪水沾满的精致脸颊,紧咬着唇满眼愤恨地抬起手——啪!
伊兰咬牙,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下来,明明是我见犹怜的一副模样,却冷冷看着他:“礼尚往来。”
道格拉斯的右脸顿时变得火辣辣的。
他捂着右脸,眼睛深沉,那是alpha被冒犯之后本能的不悦与杀意,但他极力控制住了自己,没有阻止落荒而逃向楼上而去的伊兰。
信息素放肆地在客厅荡漾开来,道格拉斯烦躁地扯了扯松散的衬衫领子,他终于忍不住追上去,不过这次是为了别的事,他在伊兰紧闭的门口大声质问:
“你到底为什么报战后创伤治疗?明明你这样的贵族连战场都没接触过,就别装假惺惺了!”
他白天跟秦说话时就想这么问伊兰,他不知道伊兰报这个专业有几个意思,是听说他有战后心理创伤才报的吗?道格拉斯不敢想,怕又遇上之前那样自作多情的情况。
此时可能是易感期快到了,信息素疯了一样外涌,情绪仿佛即将爆炸的炸弹一样,道格拉斯什么也不顾及了,他现在就想问。
房间里没声音。
道格拉斯脑海里好像有个东西在一直跳跳跳,磋磨着他的神经,就在他不耐烦地盘算把这门拆了的时候,门骤然打开了。
伊兰脸上的泪水不见了,许是擦掉了,他本就皮肤白,此时眼皮上的红如同夕阳流红般漂亮扎眼,道格拉斯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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