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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身线条流畅,雕工精巧。
更引人注目的是,笛尾处清晰地刻着一个古拙而有力的小字——“麟”。
李清秋的呼吸瞬间一窒,美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和追忆。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麟”字,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仿佛带着电流,击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那些带着暖意和暧昧的画面翻涌上来——桃花树下,她手把手教那个唇红齿白的小外甥吹笛,说他气息不足,每每借着“渡气”之名,行偷香窃玉之实,将懵懂的小麟儿吻得面红耳赤……
“记得吗?小时候,可是小姨你手把手教我吹的笛子,说我气息不足……”姜青麟适时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怀念和笑意,温热的气息撩拨着她的耳垂,“那时你可没少‘渡气’给我。”
李清秋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她强撑着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哼!陈年旧事,提它作甚!一支破笛子就想收买我?”
姜青麟却像变戏法般,又从储物匣中取出一支稍显古旧、但同样温润光洁的白色玉笛。
这支笛子年代更久远些,笛尾处同样刻着一个字——“秋”。
这正是当年李清秋送给他的那支。
他一手握着“秋”字白笛,一手摩挲着李清秋细腻滑嫩的脸颊,眼神温柔似水:“笛子旧了,情分未旧。还有这个……”他摊开掌心,一枚小巧的留影石静静躺在他手中。
李清秋带着一丝疑惑接过留影石,指尖注入一丝灵力激活。
顿时,悠扬婉转的笛声在寂静的晨光中流淌开来,正是姜青麟亲手所奏。
笛声缠绵悱恻,尽是《凤求凰》、《长相思》一类的旖旎情曲,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在诉说着浓情。
李清秋静静地听着,脸上的冰霜终于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动人的娇羞和掩藏不住的欢喜。
她抬眸,波光潋滟的杏眼横了姜青麟一眼,带着嗔怪,也带着满足:“哼!别以为吹几首酸曲儿,弄支新笛子,就能把昨晚和今早的事一笔勾销了!”话虽如此,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和小女人般的神态,早已将她的心思暴露无遗。
姜青麟心中大定,知道这关算是暂时过了。
他低头,在她微撅的红唇上印下一个温柔而安抚的轻吻,承诺道:“自然不够。待以后,我再好好想想,给我的小姨娘子……备一份更‘称心’的谢礼。如何?”
李清秋这才满意地扬了扬下巴,小心地将那支碧绿的新笛子收进自己的储物法宝,又将那枚留影石贴身藏好。
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恢复了慵懒魅惑的姿态:“这还差不多。我回云裳阁了,一堆事等着呢。”说罢,莲步轻移,摇曳生姿地朝门外走去,留下一缕醉人的冷香。
“嗯。”姜青麟目送她妖娆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这才真正放松下来。
寝殿内还残留着两种截然不同却又醉人的馨香,以及昨夜荒唐的余韵。
他不敢耽搁,迅速换上亲王蟒袍朝服,洗漱整装。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张承载了太多“战火”与旖旎的大床,转身,步履沉稳地踏出听涛苑,向那座巍峨皇城走去。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太和殿冰冷的金砖上投下光影。
一早,姜青麟端坐太孙之位,玄色蟒袍衬得他身姿挺拔。
他目光沉静地扫过殿下争论的朝臣,时而开口,言简意赅,时而沉默,将那些或激昂、或算计的面孔尽收眼底。
朝会波澜不惊,直到金钟鸣响,宣告结束。
姜青麟起身,向御座上的祖父姜荣干行礼告退。
老皇帝捋着胡须,浑浊的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麟儿,过几日便是年夜,宫中设宴,莫要忘了。”
“孙儿谨记,定当准时赴宴。”姜青麟恭声应下,这才转身踏出大殿。
殿外寒风凛冽,卷起他蟒袍的下摆。
他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将朝堂的沉闷抛在身后,径直转向东宫方向。
东宫正殿外,侍女清荷早已垂手侍立。
见姜青麟踏雪而来,她连忙屈膝行礼:“殿下安好。郡主一早便去了大国寺赏雪。”她声音清亮,目光望向这位俊朗的皇太孙时,带着一丝仰慕。
姜青麟脚步微顿,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知道了。有劳清荷姐姐了。”他目光扫过紧闭的寝殿门扉,转向通往正殿的回廊,“我先去向娘亲请个安。”
步入宽敞的正殿,暖意融融,熏香袅袅。
只见赢莹独自端坐于主位软榻之上,身着一袭大红宫装。
那宫装剪裁工巧,宽大的裙幅铺陈开来,却掩不住其下丰腴的腰臀曲线。
此刻她跪地而坐,腰肢挺拔,那饱满的臀峰被锦缎包裹,在坐姿下更显浑圆挺翘,透着一股无声的成熟丰腴。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如墨云鬓间跳跃,映得她侧脸如玉。
听见脚步声,她抬眸望来。
当看清是姜青麟时,那双惯常清冷的眸子瞬间亮起,一抹难以抑制的惊喜与柔情飞快掠过,随即又被压下,化作端庄的平静,微微颔首:“麟…麟儿,你来了。”那声线里,藏着一丝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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