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时嘴角高高扬起,笑得有些傻气,她开口喊一声:“夫人?”
楚棠同样是笑,略微含蓄,闻言点头回应:“是我。”
两人也只来得及说了这一句话,等在一旁观礼的几个好友便一拥而上。早前说过的恭贺之语再次出口,笑笑闹闹,几乎忘了还有女帝在侧。
沈知微更是胆大,趁着夏时和楚棠两人凑得近,忽然在楚棠背后推了一把。
楚棠一个没站稳,自然前倾,一下子扑进了夏时怀里。还不等她挣扎出来,就听好友在身后起哄:“亲一下,亲一下,都是妻妻了,没什么好害羞的。”
这话一出,楚棠只觉有几分熟悉,回忆一番想起当初在石田村参加的那场婚礼,似乎也有不少人这样起哄。可那是在石田村,村人大胆也不拘束,京城可没这习惯——当初沈知微和唐奕成婚时,她可没闹她们,这人怎么什么都敢说?!
楚棠带着几分羞恼,正好回头瞪好友一眼,哪知眼前人却大胆,竟真的在起哄声中低头吻住了她。
并不缠绵的一个吻,点到即止,即便如此也让楚棠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颈……这众目睽睽的,她气恼得很,抬脚就在夏时脚上狠狠踩了一下。
夏时没料到她会这样做,一时疼得脸都皱起来了,但下一个动作还是抱住老婆哄。
几人吵吵闹闹,气氛好极了,哪怕今日宾客并不多,也将婚礼的喜庆闹了出来。拜堂之后就是喜宴,虽然宾客不多只备了一桌,却也是精心准备的。
两个女郎成婚,自然没有嫁娶,也少了许多规矩。
比如没人会在新房等着另一人,而是两人一起招待宾客。
事实证明,楚棠这几个好友大事上靠谱,私事上简直称得上损友——就这几个宾客,也是连翻上阵给一对新人灌酒。尤其唐奕出身边关酒量本来就好,拉着夏时更是不肯放人。结果没料到夏时中看不中用,几杯酒下肚还没用上灌呢,她就直接醉倒了。
唐奕端着酒杯,看着醉倒在桌子底下的夏时,一时有些尴尬:“这,也没喝多少啊?”
楚棠见状心中只有庆幸,幸好夏时醉得快,她还没来得及被灌酒。赶紧上前将人扶起:“不怪你,是阿时她酒量不好。你们先吃着,我先把她扶回去。”
醉倒的夏时死沉,楚棠自己当然扶不动,还是白芷上来帮忙一起将人扶走的。
沈知微等人见着二人背影远去,也不由面面相觑,就没见过这么短的喜宴,这菜都还没吃几口呢。
短暂的尴尬过后,温锦澜招呼众人:“算了,她们走她们的,咱们吃咱们的,在阿楚家还有什么拘束不成?”
然而这话没得到应和,沈知微摸摸下巴面露狐疑:“这酒也不醉人,才喝几杯啊就醉倒了,我可不信有人酒量这么差。走走走,都去看看,闹洞房去!”
温锦澜闻言眼睛一亮,有人带头,她立刻改了主意:“走走走!”
……
夏时确实醉了,但比起第一次喝酒时半碗米酒就被放倒,如今她的酒量多少好了些。又或者是心里记挂着今日的婚礼,不肯让自己轻易醉倒,总之等她被扶回新房时,还是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她睁眼时,楚棠正将她往床上放,冷不丁伸手将人一拉,两个人就一起滚到了床上。
帮忙扶人的白芷见状小脸一红,哪敢再留,忙不迭转身跑了出去,还不往替两人将门关好。
楚棠听到关门声终于回神,忙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醉鬼推开:“你这是醉了还是没醉?我记得你酒量确实不太好。”
夏时软绵绵的倒在她身上,发烫的脸颊贴在她颈侧,含含糊糊回:“醉了,但,但还有事。”
楚棠听她说话还有条理,就算醉了应该也还有几分清醒,便问:“还有什么事?”
话问出口,有点脸红,婚礼当晚可是洞房花烛夜,有什么事不言自明。
可夏时并未借着这暧昧的姿势做些什么,听问反而从楚棠身上撑了起来,然后她伸手,在床头的位置摸来摸去。
楚棠不解的看着她动作,见她总摸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正要问她在找什么,就见对方居然从枕头底下摸出把锋利的剪刀来。
换个人见了,怕是要吓一跳,楚棠却自然而然将剪子从醉鬼手中接了过来:“你拿剪子要做什么?”
夏时顺从的松手,抬起头,朦胧醉眼努力看着楚棠:“结,结发。”
楚棠一怔,旋即撩起自己一缕长发,干脆利落的剪断了。随后又从夏时散落的长发中撩起一缕,同样剪了下来。待放下剪刀,再将属于两人的发丝交缠打结,再难分开。
在对方目光灼灼的注视下做好这一切,楚棠便将两人的结发递给了夏时。
夏时接了过去,宝贝似得牢牢抱着,“嘿嘿”傻笑了两声,终于抵不过醉意,闭上眼就睡着了。
……
少时不知在哪儿,听过一句话: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作者有话说】
沈知微:好家伙敢装醉!闹洞房,闹洞房!
夏时:Zzzzzz~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