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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勒爷:“小白,你放松点儿!我又不吃人,你看小马来我这里多松弛。”
话虽然如此说,可是以白名这样平民的家庭背景。面对贝勒爷这个级别的大人物,要说不紧张那一定是骗人的!
要不是在编辑这个职位上锻炼多年,表现肯定还会更差些。
白名:“好的侯老,我这是激动。没有马哥引荐我可没机会见到您这样的大人物。”
白名这话说的有意思!先提自己是激动不是紧张,说明贝勒爷威严中透着和蔼。
再提马嘟嘟引荐,说明自己知道盐打哪儿咸、醋打哪儿酸,不会隔着锅台上炕。
贝勒爷:“屁的大人物,我就是一个离休的老头子。”
贝勒爷这话也透出,自己是以离休干部身份相交。咱们这是私交,不涉及兰芳总制的身份。
你和马嘟嘟说话办事儿得注意分寸。
见白名和马嘟嘟听懂了自己的意思,于是继续说道:
“你也别侯老侯老的叫了!把我都叫老了!你也是老四九城人,咱们这是老街坊了,就跟小马一样叫大爷。
对了!你姓白又住南城,是清真吧?”
白名:“大爷,您说的对!我确实是少数民族,不是汉民“大教”的!”
贝勒爷:“按说你小马俩人这年纪、家庭出身,一个大院孩子和胡同串子,应该玩儿不到一块儿去了呀?”
旁边的马嘟嘟见话题扯到自己,于是开口解释道:
“说起来,您和小白这样的才是老四九城“坐地户”,我们这样的都是“外来户”。
我们哥儿俩,这不是都从事文字方面工作吗?这一来二去不就有了一些接触。
再搭上我们都喜欢文玩古物,都想建一座私人博物馆。这不是求您给指一条明路吗!”
贝勒爷:“你倒是真不客气,这事儿我能打招呼。不过我得考考你们,小马是主攻明清红木家具、瓷器杂项的!小白是专攻瓷器的!
但是这考题,肯定不能是你们熟悉的方向。”
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方如同风铃的古钱币。
开口道:“小马算是师从王老,水平我是知道的。今儿就不考你了!
小白,泉者!钱之音也!
你给我说说这大明十六朝的古币知识,详细着点儿!”
白名虽然专精陶瓷,可其他杂项的知识也是有涉猎的,尤其是鉴赏家人人都知道的古钱币!于是点头同意了贝勒爷的考题。
几人说话间,叶大秘已经按动电钮。
房顶上吊着如同葡萄的铜钱串,已经缓慢的降了下来!一直到触手可及的高度才停止。
贝勒爷:“小白,开始吧!”
白名上前一步,开始寻找明朝铜钱。指着一串印文清晰的包浆完好,一看就是“传世古”的洪武通宝说道:
“那就从驱除鞑虏恢复华夏衣冠的明太祖开始。
说起来,这位明太祖在位年,共铸造大、中、小三种尺寸的洪武通宝。
这小号和中号存世量比较大,经济、收藏价值都不高。您这里这两样虽说都是精品,可估计也就是保证一个年代图鉴的完整性。
只有这大号洪武,由于当年铸造量少,又经过几百年折腾下来,如今也算是有些收藏价值的小珍品了,一枚总得要个把月工资。
“好圣孙”建文帝朱允炆登基以后忙着削藩,还有和他四叔闹家务。根本没有时间造钱。”
贝勒爷:“这个朱允炆也是个“二货”,一把好牌打的稀碎。白瞎了一手天胡坯子了!”
在这屋子里的都是有历史文化的人,所以都对朱允炆的骚操作知之甚详。也就把这个话题放过去不提。
白名继续道:
“老四朱棣“攻破”金陵城,面南背北登基做了皇帝。
永乐一朝只造了一种小号的永乐通宝,不过没什么收藏价值。
他大胖儿子仁宗朱高炽有命无运,在位仅仅十个月,继位后千头万绪根本没来得及造钱。”
贝勒爷:“这位仁宗在永乐中期开始就总理政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朱棣就是他的“征北大将军”。
他的能力手腕儿样样都是一流的,历史评价可不低,是个难得的仁君,可惜天不假年,那把龙椅才坐了不到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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