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能帮他。”我咬牙道,“他会用那能力做恶。”
“但你不帮他,你会死。”阿瑶看着我,“而且,他已经找到无谎者了。”
“什么?”
“三天前,他派人来庵里布施,我听见他们闲聊,说和大人最近收了个义子,十二岁,天生不会说谎。”阿瑶压低声音,“那孩子现在住在和府后院的静心斋。”
我转身就走。
“你去哪?”阿瑶喊。
“救那孩子。”
“你救不了!”她追出来,“和府守卫森严,你进不去!”
“我有。”我回头,“我能看破所有谎言,包括守卫的换班规律,暗哨的位置,密道的入口。”
阿瑶呆住了。
“你……你已经练到这个境界了?”
“是言蛊逼的。”我苦笑,“它饿,我就得找吃的。这两个月,我把和府外围摸透了。我知道哪堵墙有狗洞,哪棵树能翻墙,哪条路巡逻队不过去。”
阿瑶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这是大有留下的,说关键时候能保命。你拿着。”
我接过玉佩,入手温润。
“谢谢。”
“别谢我。”她转身回佛堂,“我只是在赎罪。”
当夜,我潜入和府。
全开,世界变成线条和光点的组合。
守卫头上的黑云,是他们交班时会偷懒的谎言。
暗哨胸口的灰雾,是他们打瞌睡时的幻想。
我像影子一样穿过庭院,来到静心斋。
那孩子果然在。
十二三岁,瘦瘦小小,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
他身上,真的有白光。
柔和,纯净,像月光洒在雪地上。
我推门进去。
孩子睁开眼,眼神清澈:“你是来救我的,还是来吃我的?”
我一怔:“你知道?”
“和珅说了,会有很多人来找我。有的想救我,有的想吃我。”他歪着头,“你眼睛里有一黑一金两道光,金的想救我,黑的想吃我。你是哪一种?”
我捂住右眼。
言蛊在躁动,它闻到了纯净真言的味道。
“我是来救你的。”我咬牙道,“但我的眼睛……它饿了。”
“那就喂它。”孩子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但不能喂我的真言。我的真言给了坏人,会害死很多人。喂这个。”
他递给我一根针。
银针,针尖有一点暗红。
“这是……”
“我娘的血。”孩子平静道,“她也是无谎者,被和珅吃了。这是她临死前留给我的,说如果有一天,另一个无谎者被抓来,就把这血给他吃。吃了,就能反噬和珅的。”
我接过针。
言蛊疯狂了,它在尖叫,在催促我刺向孩子。
但我用左手握住右手,硬是把针按向自己的右眼。
针尖刺入瞳孔。
剧痛!
比死还痛的痛!
我跪倒在地,眼前一片血红。
血红中,我看见了一幅画面。
一个女人,和这孩子长得极像,被绑在石台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