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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掉温暖,忘掉寒冷,忘掉活着,忘掉死去。
没人能找到我。
没人能控制我。
没人能把我逼入绝路。
他们说我是疯子。疯子?谁定义的发疯,谁说我又像一个疯子?
要清醒,不要浑浊。要力量,不要眼泪。
这样就是一个疯子。
我在叹息那些美丽的疤痕,在欣赏那些腐烂的碎片。
没人能懂我。
没人能找到我。
我必须身处罪恶的深渊。
它们在向我靠近。
就算躺着我也会发抖。
我可能会梦到,我想梦到的人。
他不会有任何温度,是我梦里的模样——
我不会带着绝望清醒,我会带着热爱死去。
躲藏
躲躲藏藏的人会失去理智。
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疯了,但我能确定我应该比正常人少了一点什么东西,它有些飘渺,它很难形容。
时间像是真正停止了脚步,我开始分不清晨昏昼夜。黑夜和白天的交替发生在黎明一瞬间,那是一种戏法般的突变,未觉醒时无法察觉,而醒来又在捕捉到的下一秒将那种感觉忘记。我想拨快通往夏天的时钟,但我并不是想让它快点到来,而是想让它早点降临,然后快点结束。
我哥对我说过,一个人到世上来一遭不容易,要趁着还有力气,把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完成。
我曾经有个很大胆的想法,想要放下一切顾虑手持一个dv去全世界记录一些我喜欢的分镜,然后回家开一瓶白酒,在不省人事的状态下随手把那些镜头拼凑到一起,变成一个艺术品。
其实我对艺术的造诣并没有很高,虽然说我确实读过artschool,但这就像洋人进了国内学了两句脏话,本质上还是一个外人。
曾有段时间,我执着于画以我哥为人体模特的人体画像。他棱角很明显,比较好勾勒,形体也饱满紧实,非常具有视觉美感。曾有一个不知从什么旮旯角冒出来的采访问我,说你哥是模特,你身为艺术家有没有经常拿他练手?
说这话的时候我哥正站在路边喝我给他准备的鲜榨橙汁,他笑着看我,然后示意我看摄像头。
那次只是个偶然,我不是艺人,只是意外的被一个杀出重围的记者瞄到,然后进行了一段采访。
我的dv分镜艺术之旅什么时候开始呢?
我曾经总觉得这事情遥遥无期,自己功夫不到,再加上我离不开一些东西,所以一直都把它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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