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作为一名有着职业操守的专业雇佣兵,李晟深谙守时的重要性。
他背着背包,神色如常地离开小区,找了个位于公园的公共厕所,在隔间里翻出背包里的伪装道具,照例开始流程。
蠕虫基因改变面容,戴上牙冠改变牙齿外形,戴上隐形眼镜掩盖虹膜,戴上假发、眼镜,更换衣服裤子,服用药物加速心跳,往手指粘贴硅胶指纹膜,防止指纹泄露,全身喷洒除味剂,在鞋底放小石子改变行走步态
如此繁琐流程后,外表上完全变了个人的李晟离开厕所,先后换了城际公交、出租车、自己驾驶摩托车等交通方式,在傍晚时抵达乌墩镇。
委托人给的住址距离城镇稍远,李晟一路骑行,刚驶出林荫路,就看见一座掩映于树影中的中式别墅。
别墅的外侧是传统的白墙黑瓦,内部有园林、庭院、假山、鱼池等一系列景观元素,看得出设计者花了相当多的心思。
别墅门前有道铁栅栏,李晟收起摩托车,按下栅栏边的门铃呼叫按钮,表明自己身份,“我是长孙女士介绍来的。”
“咳咳,快请进!星朗你去迎接一下。”
广播里传来一阵咳嗽声,栅栏门自动打开,一位穿着管家制服的圆脸青年一路小跑着过来迎接李晟,将他带到别墅主楼。
主楼大厅里,已经有三人坐在沙发里等着了。
一位是头发眉毛花白、疑似患有白化病的兜帽衫小姑娘。
一位是表情严肃,肌肉健硕,肤色黝黑的壮汉。
一位是戴礼帽、墨镜,造型酷似阿炳的长衫青年——正是世界核平屋的犹按剑。
“晚上好。”
由于之前在陋街见过一面,而且李晟是长孙瑶介绍来的,犹按剑友善地朝他摆了摆手,摘下礼帽,乐呵呵地打了声招呼。
其余二人也各自亮出id,白化病小姑娘叫白芷,黝黑壮汉则是望北坡。
大家萍水相逢,甚至都不算匹配到一起执行任务,自然也就没人额外亮出玩家等级,以及称号能力。
所谓防火防盗防队友,李晟这些天没少看论坛上的精华帖子,其中就有帖子提到,组队的时候遇到有人偷偷窃听、搜集其他队友的资料信息,然后自己整理成册,随后偷偷出售给有需要求的组织和个人。
包括特事局在内的各大公会,明面上指责这种破坏选召者之间信赖的行为,私底下该买情报还是会买情报,
并且让手下的干员,在组队时格外留心那些较为出名的玩家们,特别留意收集他们的信息。
(这也是李晟为什么要一个任务换一根马甲的原因之一,绝不是只是因为他的個人恶趣味)
李晟观察其他三人之际,其余三人也在观察着他。
由于此次任务发生在现实世界,而且还有认识的人。李晟并没有穿奇装异服或者py,就简单穿了件牛仔裤、格子衫。
整体造型很程序员。能完美融入中关村地铁站那种。符合镇上明后两天要举办的全球互联网大会主题。
“非常感谢四位愿意伸出援手。”
一道高大身影缓缓从大厅右侧走廊中走出,他年纪接近五十,穿着宽松居家服饰,中庭饱满,一副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模样。
他便是委托人,现年四十七岁的著名家具企业创始人,冯佑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文案本文为四洲古今风物志系列中东洲修仙界的一个故事。cp清冷端方老实人剑仙黑发道长萧湘×清冷傲气玉面阎罗剑仙白发道君裘弈冰灵根剑修×冰灵根剑修文案太清宗剑仙萧湘,年方八百,品貌双佳,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修仙其实并不是非得需要个道侣,但无奈萧湘有个特别爱给同门牵线的大师兄,堪称月老在世,眼中放不得一个单身的师弟师妹,整天在他耳边叨叨不能拿剑当媳妇。若世上真有人如本座这手中剑一般,本座便与那人结为双修道侣。萧湘前头刚这麽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後脚就在几大宗门的试剑大会上见到了一位如冰如雪丶气质如剑的白发道君。好剑,好剑。剑性恋萧湘对这位道君一见钟情。上清宗剑仙裘弈,年方八百,品貌皆优,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他早早练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觉得自己和手中长剑过一辈子就挺好。不沾风月,不思情爱,拔剑更快,剑法更绝。但无奈他的同门师姐兄妹弟们屡次就他没有道侣这一事实,跑来闹着要与他结为道侣,裘弈不堪其扰,便打算找个道侣挡一挡桃花运。若是有人能如剑一般,寡言沉静,能同吾日日探讨剑法便好了。裘弈刚这麽想完,转头就在试剑大会上瞧见了一位暗藏锋芒丶如锋如剑的黑发道长。剑性恋裘弈对这位道长一见钟情。修仙界最新头条太清宗用剑第一人和上清宗用剑第一人在试剑大会上看对眼了!全修仙界的猹都惊了他俩?!那不就是两块冰凑一起了吗?怎麽可能,绝对是缪传!直到他们看见两位剑仙当着衆修士的面互相亲了一口。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仙侠修真日常萧湘裘弈修仙界衆猹一句话简介两个清冷剑修的互冻日常立意赫赫不骄,庸庸不馁,万道捷径,唯勤为真...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她低头一看,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