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哉君没有什么别的事想说了吗?”
墨镜下的钴蓝色眼睛盯着神情倨傲的青年,似含探究。
顿感心虚的禅院直哉语调不由得拔高了一些,“还有什么事?你还想知道什么?现在的情况难道不够明显的吗?要是你死在这,我可是会在你的骸骨上踩两脚的。”
他只是坑这家伙一把,不会出什么事的。
就算有事,五条新也也不敢拿他怎么样,这种出生小家族的咒术师可不会选择与御三家为敌的。
那么慌做什么?
只不过是个拖油瓶而已。
五条新也摊了摊手,“那好叭……我还以为直哉君至少还应该说点体贴的话吧?”
他家男朋友这是心虚了吧?
心中有鬼的禅院直哉开始颐气指使。
“等会儿我们分头藏,你去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我等会儿去通往三楼的那个楼梯寻找咒灵的弱点,一击毙命,让它没有发动领域内必中术式的可能,要是敢拖后腿,你就死定了。”
一旦他和五条新也被咒灵看到,必中效果将会瞬间抵达,所以他们俩必须保证自己能秒杀咒灵,以防万一,他还不能让五条新也死得太快。
五条新也没有意见。
“可以。”
他并不觉得他们俩咒灵的领域里和咒灵玩躲猫猫能够赢得过对方,此方全然用咒力构筑而出的领域空间内,对方就是唯一的主宰,他和禅院直哉在领域里无异于两条拴着绳子的猫,无论跑到哪都能被找到。
咒灵现在就像游戏里的NPC,等过完剧情,就变成怪来撕碎他们了。
对于禅院直哉的话……
五条新也选择性相信。
自家男朋友看起来很想把他坑死的样子。
“啪——”
拍掌声响起。
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对视一眼,纷纷噤声。
“绪子,你们藏到哪里去了,妈妈来找你们喽!”
老旧的地板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阴冷而沙哑的嗓音叫人平白无故生起几分凉意。
听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禅院直哉推了五条新也一把。
五条新也快速开门走了出去,悄无声息地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禅院直哉则是向着相反的方向走。
“你想做什么?”远离了禅院直哉,夏油杰自然能把自己的脑袋探出背包透透气。
“绪子还在这里,我想找到她。”五条新也停在一张照片前,和在现实世界中看到的那张照片有点不太一样,相同的是上面的两道人影都用蜡笔涂抹覆盖,只剩下最上方的蓝色天空背景。
夏油杰轻嘁:“你想救那个小……魂灵?”
“是啊!”
“你还真是烂好心呢!鬼话连篇这种话都没听说过吗?万一那个幽灵和咒灵是一伙的,你岂不是栽跟头了吗?”
夏油杰撑着脑袋,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看着就像只打着坏主意的狐狸。
“这个嘛……我很相信自己的判断哦!”
五条新也掌心压在夏油教主的脑袋上,用力一压,那颗脑袋如同史莱姆一样被压扁了一些。
“真是自负。”
“彼此彼此。”
以前辈自居的夏油杰十分有经验道:“你应该先把那只咒灵给祓除了吧?”
“不行。”五条新也否决了这个方法,“要是先把咒灵祓除,绪子也会跟着一起消失的,我看到了绪子和这处领域空间内连在一起的‘糸’。”
夏油杰挑眉,“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沈南星的前半生历尽磨难,无数次出生入死终于从港岛地下诊所的学徒,成为名流富商万金难求的鬼医圣手从一无所有南下流亡,到手握无数专利配方的世界级医疗集团掌权人她就是活着的传奇!哦不对,现在嘎了,她历尽艰辛终于走上人生巅峰时,居然特么的操蛋的重生了?!!!重回1978年,第一次高考落榜之后,她攒足劲头要继续参加第二次高考,却被算计逼迫嫁给二流子,她不肯,宁愿嫁给同村的植物人军官重生的沈南星,真是被气笑了上辈子吃过的苦还要再来一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既然已经重生,来都来了,那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脸偏心爷奶揭穿顶替她上大学的表姐,让渣男父亲恶毒继母一无所有,把所有坑害她的人全都送进监狱找回母亲,继承祖业,将秦家医馆发扬光大成为享誉世界的大国手在这医药行业野蛮生长的年代,她一步一步,跻身全球医药巨头!大国医药,由此崛起这辈子的她,比传奇,更传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方琴当然也不例外,人到中年,女人的很多矜持都已经随着年龄的增大而慢慢被剥离。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开放的时代,几个女人堆在一起说的话也不见得比几个大男人说的好听。 方琴的闺蜜们也和她一样已经成为了人妻人母,聚在一起的时间自然没有以前的多,不过只要有机会都还是会抽时间一起喝杯咖啡,然后聊聊各自的生活。这时候方琴才现原来出问题的不只她一个,其他的几个女人也或多或少的和自己的丈夫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不和谐。而这个时候,几个女人中一向以作风大胆着称的齐月则神秘兮兮的告诉她们有一个能唤起她们这种中年夫妻重燃激情的秘方。...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顾绯猗,掌印太监专断朝政。突然有一日起,人人奔走相告小殿下变成痴儿了!顾绯猗想,定是阴谋。待他前去查看时,看到谢长生目光呆滞,满脸呆相。皇城内人人精明导致从未见过蠢货的顾绯猗心中升起了一些好奇。他摸出一块糕点,问谢长生吃吗?谢长生吃了。顾绯猗感受到了投喂的快乐。他想,不杀了,先养两天玩玩。最初顾绯猗觉得自己只是养个废物,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养了个宠物,再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养傻儿子。最最后,顾绯猗惊悚地发现,自己对谢长生父爱变质了。...